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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可思議,我竟然聽見路和對我說“別怕”。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我說這個。我并不怕他,盡管他有時候有點兇,但是,那是因為我打擾到了他。只要我說了“對不起”,路和就還是平時那個溫柔的路和。
然后,路和親了親我的腦門,對我說“我很喜歡你”。我也很喜歡他,所以我笑著回說“我也喜歡你”。路和突然含住了我的嘴巴,還把舌頭伸了進來。我感覺有點惡心,可是又莫名地感覺很舒服,胸口癢癢的,肚子有點漲,有點想尿尿……所以,我用手推了一下路和。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胳膊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不僅沒有推開路和,甚至不太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碰到了他。他握住了我的手,親吻我的手背,說的還是“別怕”。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怕”些什么,我就是想去尿尿而已。我跟路和說,我想尿尿,路和沒有理我,而是用我握住了我的雞雞。
要尿出來了……糟透了!我想用手按住雞雞,這樣能夠再多憋一會,我不想……尿在床上,不想在路和面前失禁。路和卻用一只手按住我的雙手,另一只手伸進我的褲子里,直接握住了我的雞雞。我有些怕了,所以我求路和“別這樣”。路和還是沒有理我,他上下搓著我的雞雞,問我:“你沒有自慰過嗎?”
當然有過。但是,我不想與路和討論手淫的話題,我和孟樊都不說這些,我不喜歡和朋友討論這些東西,很無聊,而且猥瑣下流,會招惹女孩子和長輩的討厭。所以,我搖頭說“沒有”,不是撒謊,只是希望路和能停下來。
“我不信。”路和說,“你都19歲了,沒給自己打過飛機?”
我拼命地搖頭,卻不能讓路和停下來。他的力氣有點大,捏得我有點疼——好吧,是很疼。我感覺肚子要炸了,有東西再往下,頂得雞巴特別疼。我求路和放開手,路和卻加快了搓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熱……我聞到了腥了吧唧的味道,肚子和雞巴的疼痛隨著腥味的加重,正在逐漸減輕。
路和笑著說,好腥啊。我感覺他在嘲笑我,可是明明是他害我失禁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我讓他放開我,或者是放過我,意識有些模糊,我聽不清自己說了什么。
接下來的事情更加奇怪了。我看到路和用沾著我尿液的手指,捅進我的屁股里。我應該是感覺很難受的,可是我的表情……我為什么會看到自己的表情?很奇怪,我的表情看起來并不痛苦。
然后,路和伸進了第二只手指,轉著圈地按壓我的屁眼。這感覺太難受了,肚子又酸又張,我看見自己搖晃著身體,哼哼唧唧地說不清話,但是我知道,我是想去拉屎。快憋不住了,因為路和的手指一邊按壓,一邊進行抽插。
我怕極了,我看見自己哭了,但是我感覺不到自己在流眼淚,我是看到的……我為什么會看見自己?路和沒有停下來,他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清,也讀不懂唇語。我猜他還是在嘲笑我,因為他的表情。我為什么既能看到自己,又能看到路和?
路和變得陌生,陌生得令我感到害怕。先是他的臉,在扭曲,在變形……我很害怕,因為他看起來像一個怪物。而后是他的動作,他脫下褲子,掏出了自己的雞巴,又粗又大,讓我感到恐懼,因為他把他的雞巴,捅進了我的屁股里。
糟透了,我感覺我要拉出來了。我怕極了,我不想這樣,但是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阻止路和。我不想看路和,因為他的臉看起來像個怪物,也不想看自己,因為我看起來像個丑八怪。
路和絮絮叨叨地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清,也不想聽清了。腦袋要炸了,肚子也要炸了。然后,路和猛地挺身,我感覺自己的屁眼要裂開了——疼死了。
我的腿被掰開,路和動了起來,前后搖擺著腰胯,像一只正在交配的動物。我閉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再看。路和是個怪物,我是個丑八怪。耳朵里嗡嗡作響,還有奇怪的叫聲——是我的,還是路和的?不知道,那聽起來很奇怪,也非常吵。我想捂住耳朵,可是路和按住了我的手……好疼,手,肚子,雞雞,還有屁股,都好疼。疼到麻痹,很奇怪的感覺,甚至有些……舒服。
路和的動作越來越快,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除了騷味,我還聞到了臭味……我不敢去看,但是我感覺——如果我還有感覺的話——我拉了出來。路和抖了幾下,然后終于停了下來。我想知道他為什么停了下來,于是睜開眼睛去看:他從我的屁股了拔出自己的雞巴,上面沾著我的屎,還有一些微微泛黃的東西。
他也尿了嗎?為什么要尿在我的屁股里?我很困惑。更令我感到困惑的,是路和突然抱住我,在我耳邊說“對不起”。他為什么要這么說呢?明明是我更加對不起他,沒有憋住屎尿,讓他沾了臟東西。我的胳膊抽筋了,收不回來,腿也麻了,合不起來,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表示我沒有怪罪路和。但是,路和并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他還在說“對不起”,說完對不起就說“我真的喜歡你”。
我喜歡路和說他喜歡我,這讓我感覺很滿足。我的胳膊還是收不回來,不過腿感覺好一些了,所以我用腿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