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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通義》載:“西方為華山,少陰用事,萬物生華,故曰華山。”
五岳之一的華山,鐘天地之靈秀,巍峨險峻,直插云間。
蘇沉的師門,廣華劍宗就坐落于此。
華山冷寂,時值清明,山腳下翠色星星點點,山巔卻終年覆著皚皚白雪。三十余年前,戰(zhàn)亂之時,劍道宗師葉辭攜醫(yī)師蘇題、路上撿來的大徒弟謝溫在此開宗立派。因著連年天災(zāi)戰(zhàn)亂,僅僅三十余年,廣華劍宗已收攏三百余客卿弟子,漸漸地,也有了內(nèi)門外門之分。
蘇沉攜葉鳳陽、謝然隨著接引弟子緩步上山,遙遙便見那積雪青松下,一人遠(yuǎn)遠(yuǎn)望來,那人著一身寬松的藍(lán)白道袍,長發(fā)為束,在風(fēng)間飄散,清如月華,冷似積雪,仿佛世外仙人遺世獨立,似乎立刻都會乘風(fēng)而去。
這畫面蘇沉雖覺壯美,更感到頭疼。他立刻運起輕身功法,飄然近前一看,果然見那人單單內(nèi)外兩件薄衫,指尖已凍的發(fā)白。
“三師兄!”蘇沉來不及數(shù)落,趕緊解了自己的大氅給人披上,轉(zhuǎn)頭數(shù)落江衍身邊的弟子:“你們就這么看著他出來?”
丹朱從容地帶著眾人跪地背鍋:“弟子知錯!”
“師弟,師弟”那一頭江衍從蘇沉懷里冒出頭來,十分不好意思:“是我不好,出來的急了,沒顧得上,他們哪里敢管我?”
蘇沉哪里不知道?他更知道,江衍根本不是什么出來的急,他就故意的!
此時謝然已然趕了上來,這么一些人在山門口成什么樣子?蘇沉只得單手?jǐn)堉芊愿廊舜颐ι仙健?
除了人變多了,雪變深了,山上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師父葉辭仍在閉關(guān)。
師兄賀離仍舊游歷。
師叔蘇題仍然守著一片溫泉開辟的花海,養(yǎng)著葉辭的鶴,萬事不理。
只有師妹江柔長大了,不再著白衣,而是一襲紅裳,烈烈如火。
江柔一見蘇沉,就開心地笑起來:“小師兄!你可算回來啦!”
“聽說柔柔定親啦?”蘇沉溫柔地揉著她的腦袋。
“豈止呢!十月就出嫁!”江柔臉上拂過一片紅云,卻毫不避諱地提起自己的婚事:“小師兄可不要忘記來!”
“一定回來!”蘇沉認(rèn)真承諾。
歇息一晚,和謝然一起拜祭了謝溫,蘇沉陪著江柔處理些門派事務(wù),方便將來交接。
第三日,蘇沉還是上了趟山,見一見師叔,葉鳳陽就留在了蘇沉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