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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高云輕是有些心動的,不過還好很快就硬生生掐滅了。
高云輕出嫁的時候,慕含嬌還親自去送了她和顧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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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的走散的散,慕含嬌現在也不用操心去奉承誰,每日隨心所欲,挺著大肚子,接受別人捧上天,還有母親和阿桃陪著養胎,再幸福不過了,和她想象的悠閑自在生活相差無幾。
她想要什么,魏浟都會給她雙手奉上,要不是大海搬不過來,估計魏浟會把大海給她弄來,把皇宮搬到海邊的想法太過瘋狂,慕含嬌立馬拒絕了。
魏浟登基為皇已有三個月,到了四月底,慕含嬌為后早已入主正宮,住在飛香殿內。
因為魏浟實在憋不住,不敢每日都對著慕含嬌,加之本來新帝上任政務繁忙,所以也只是偶爾同房。
同房的時候,解決生理需求,魏浟已經研究出來好幾種手段……
這日,魏浟來飛香殿,一不小心撞見了慕含嬌剛剛出浴的模樣,身上只穿著一件纖薄軟煙羅齊胸睡裙,披散著一頭黛發,挺著大肚子,身子微胖了許多,可背影看上去依舊婀娜盈盈之態,軟玉嬌香的身子若隱若現……
魏浟只是一眼,火焰就順著心底,瞬間燃燒到了極致,連呼吸都已經灼熱。
他叫退了侍者,悄無聲息的上前,從后頭摟住了慕含嬌。
鼻中充盈著她的誘惑芳香,掌中是絲滑柔軟的衣料,隔著衣裳就能感覺那種柔若無骨的觸感。
慕含嬌聞著一股灼熱的味道,就皺起了眉頭,慢悠悠的轉身過去,一臉潮紅的抓住了他滾燙的手,摸著自己的大肚子,道:“陛下,你來啦,可要沐浴?”
魏浟貼在她耳邊,曖昧的詢問,“嬌嬌今日選什么?”
慕含嬌頭疼,片刻后,委屈巴巴的伸出自己的小手。
魏浟不肯,從后頭故意頂著她的腰,道:“朕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你讓朕每次都用手解決?”
慕含嬌支支吾吾道:“我……我聽說,這幾日大臣們又在上書提議選妃,陛下可有同意?”
魏浟順著絲滑的衣物,觸及到豐盈的雪臀,“不是說過了,今生今世,有嬌嬌足矣……他們再怎么說朕也不會同意。”
他要空置后宮,獨有嬌嬌一人。
慕含嬌咯咯輕笑,心下喜滋滋的,為什么魏浟越來越會說情話了……表面羞澀其實好喜歡聽……
晚上,魏浟嘗試了新研究出來的解決需求的手段,禽獸得令人發指,利用了慕含嬌盈盈柔軟的兩團軟白糯米團子……
慕含嬌又一次解鎖了新方式,羞得無法直視,心跳就沒有停下來過……真不知道魏浟怎么想出來還能這樣的,用手用腳用腿都算了,還要這樣,簡直......無所不用其極......禽獸。
他情意綿綿的擁著她,“等生了這個小崽子,一定要好好疼愛嬌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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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慕含嬌肚子八個月的時候,因為靖王軍隊打到了南陽,軍情緊急,魏浟決定御駕親征,前去討伐靖王,盡快清剿亂黨,平定南方疆土才是要緊的。
六月夏日炎炎的時候,慕含嬌已經挺著大肚子,聽見說魏浟要南下親征的消息,雖然有些擔心和不舍,不過也只有默默支持他。
畢竟魏浟傷勢已經痊愈,他還是以前戰無不勝的魏浟,肯定會打敗靖王的。
離開前的夜里,飛香殿內,慕含嬌挺著肚子,由宮女攙扶著,緩緩坐了下去。
魏浟上前,單膝蹲在慕含嬌面前,貼在肚皮上聽了聽動靜,忍不住便是心下一陣暖流......
摸了摸肚皮,魏浟對慕含嬌道:“嬌嬌,靖王近來聲勢浩大,朕必須親征討伐他,盡快平定內亂,安撫民心,稍微拖延唯恐他當真打到洛京來了......恐怕無法看見孩子出生,你不會怪朕吧?”
慕含嬌搖搖頭,“陛下現在是一國之君,自然以天下江山為首,早些安定下來,造福的是天底下更多更多剛出生的孩子......”
魏浟在慕含嬌身邊坐下,還有點不放心的詢問,“嬌嬌不害怕么?”
他不在旁邊,擔心嬌嬌生孩子會很害怕。
慕含嬌是有點害怕......不過,有娘親陪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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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浟親征南下,果然軍心大振,勢如破竹,前后耗費五個月時間,將靖王殘黨打得落花流水,靖王也就此被斬落下馬,叛軍一敗涂地。
等魏浟戰勝歸來,班師回朝,已經是這一年的寒冬臘月,正好也是魏浟生辰的時候。
魏浟迫不及待的回宮,第一時間就是去看看妻兒。
早就知道,嬌嬌在八月底就產下一名皇子,現在已有三四個月大,只取了乳名叫噗噗。
之前遠在襄陽,聽說兒子這個乳名的時候,魏浟就在暗暗腹誹,嬌嬌為什么給兒子取乳名跟給狗取名字一個風格?
魏浟此刻第一次抱著又小又嫩好像一巴掌就會捏碎的兒子時候,都絲毫不敢用力,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噗噗看上去跟個小肉球似的,只是肉球長了一雙黑珍珠圓溜溜的大眼睛,總是吃著手指,好奇的目光看著周圍的一切,也好奇的看著魏浟,還拿爪子撓了撓他。
身邊慕含嬌抿唇含笑,用手指戳了戳兒子的臉蛋,欣喜道:“陛下給噗噗取個名吧。”
魏浟給噗噗取了大名,叫魏舒。
然后就把兒子打發走了,迫不及待的抱著慕含嬌進了寢殿之內,現在總可以吃了吧。
衣裳都沒來得及褪去,沒有任何準備,他便將她壓下,仿佛餓虎撲食,一刻也等不及了,“嬌嬌,憋死我了......”
所以第一回 純粹的直入主題,發泄獸性將她吃干納凈,慕含嬌剛開始也干澀得疼痛,不過很快就適應了,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只有毫無還手之力,任憑被他如此急切的洗劫一空,最后雙腿打顫,渾身軟成一灘爛泥似的躺在那里,跟要散架了一般。
她的嚶嚶哭泣和苦苦哀求是沒有用的,只是反而更加助長魏浟的興致,他精力旺盛,兇猛異常,好像要把憋了一年的精力一天傾瀉出來,猶如決堤的洪水似的,勢不可擋。
慕含嬌覺得自己又要死了,可是魏浟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