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含嬌還久久不肯從魏浟身上下來,好像受驚的小兔子,瑟瑟發抖的靠在他的身上。
魏浟幫她暖和了一下身子,因為軍營里沒有準備侍女,還親自給她換過了衣裳,用熱水稍微擦拭了身上污漬,再抱到床榻上躺下,嚴嚴實實蓋上被褥。
慕含嬌全程看著他,話說,讓男人伺候照顧她什么的,她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慕含嬌早已精疲力盡,凍了一夜,等暖和過來,才舒適了許多。
時隔半個月,夫妻重逢,同枕而眠。
魏浟將酥軟的身子整個抱在懷里,為她取暖。
他忍不住低下頭,蓋上她朱紅灼目的唇瓣,剝開一層花瓣,探入其中,卷出香甜的蜜,貪婪的吞進腹中,一遍遍親吻她。
慕含嬌早就學會了如何熟練的親吻,也毫不避諱,主動的回應和迎合,甚至是奉承。
她捧著男人的面龐,啃咬他的唇,滾燙酥麻的感覺從唇上傳來,讓二人都不自覺身子越來越熱,愈發激情四射,春光浮在了臉上。
她現在知道有多離不開他了,一刻也離不開,好像一眼看不見,就會有無窮無盡的思念,她也體會了相思之苦的煎熬。
兩人纏綿了片刻,就在魏浟已經烈火焚燒,腹部欲望攢動,將手探入她滑嫩的肌膚上,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猛然機智了幾分,想起來嬌嬌懷孕的事情。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咬著嬌嬌的耳垂,可憐巴巴的懇求,“嬌嬌,我有一個月沒有……”
他輕撫著她,好似整個腦子都已經被她的香軟和情意所占據,只有她在身下含淚求饒的模樣,她的嬌嬌,此生摯愛,至死不渝……
慕含嬌當然是義正言辭的提醒他,“有身孕不能那樣的。”
男人炙熱的呼吸灌入耳中,他說他想,忍不住了,想嬌嬌,蝕骨鉆心那種,好像一萬只螞蟻在心里爬那么難受,現在不要就會死掉。
他問她,“嬌嬌忍心讓夫君憋死么?”
慕含嬌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哪有一個月沒做那個事就會死掉的啊!那他成親以前那些年怎么過的!
慕含嬌不肯,道:“你知道,我大病之后身體一直不好,這番被擄這么久不知道胎兒有沒有受到影響,不能胡來……若是你實在忍不住,不那個就會死的話,要不然為了保命,給你納妾吧……”
魏浟有些來氣,恨得不知道拿她怎么辦,咬了慕含嬌一口,警告道:“今后不許再說這種話,今生今世,夫君只要嬌嬌一人。”
慕含嬌才不信,“你一個月都忍不了,怎么忍一年啊!到時候你自己都想。”
魏浟深吸了一口氣,忍住致命的誘惑,拼命不去想那些事情,有些委屈道:“我不會,嬌嬌,我忍住行了吧……”
慕含嬌想了想,抿唇一笑,湊到魏浟耳邊悄聲道:“要不然,上次我們分開的時候,我答應你的那個……”
魏浟心下怦然一動,一瞬間,無數禽獸的想法從腦中閃過,不過想著嬌嬌今日死里逃生,已經勞累過度,還是忍了下來。
男人愛憐的摟著她,道:“等一陣,挑個好日子吧,我,還能忍一忍……”
隨后,累得已經渾身乏力的慕含嬌,靠在男人懷里,又安全,又暖和,實在又累又困,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很快睡熟過去,一夜無夢。
魏浟久久看著懷里的嬌妻,手輕輕撫過被凍得發紅還沒緩過來的臉蛋,看著她脖子上的淤青,心下陣陣撕痛,手漸漸握成拳頭……
真的是,現在就想將擄走慕含嬌的那些人碎尸萬段!
次日,魏浟沒有親手殺高榮,而是將他交給了顧存處置,說是讓顧存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顧存冷笑,“與他有仇的是昭王妃,為何不讓她親自報仇,豈不更痛快?”
魏浟沒有理他,嬌嬌的手才不是用來殺人的呃,是用來……唔……他想……
嬌嬌雖然胎兒安好,可是又染上風寒了,唉,“好日子”還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呃,折騰染了風寒的嬌嬌,也太禽獸了吧。
雖然看這個顧存很不順眼,甚至懷疑他打算擄走嬌嬌,不過至少他即時救了慕含嬌,還不惜拼命為她斷后,所以魏浟也不計前嫌,客氣了幾分。
他負手背后,道:“這回算是給你將功補過,今后望你有些自知之明,別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然別怪本王不客氣。”
顧存倒是一臉淡然,道:“殿下誤會,下官對昭王妃只是兄妹之情,絕無非分之想……”
兄妹之情,這個詞倒是用得很好。
魏浟點點頭,“行,既然如此,本王也當你是兄長相待,今后便當你是自己人,可別叫本王發現你有何處不該有的意圖。”
“……”
于是,慕含嬌連舅舅最后一面都沒見到,高榮的尸首就這么被橫著抬回了襄陽城外。
據說是高榮企圖夜襲敵營,被亂刀斬殺于此,也算是光榮犧牲了。
襄陽城內因此軍心大亂,靖王更是大為所震。
不過慕含嬌安然回來,魏浟除了建元帝依舊軟禁在皇宮,其他靖王的家眷都還給了他,高家的人也并沒有為難,甚至讓人去勸世子高頃歸降投誠。
奈何高榮死在魏浟手上,高云旖死在慕含嬌手上,高頃是絕不會歸降的了。
*
一轉眼已經是除夕,慕含嬌和魏浟成親的第一個年,是在軍營里過的,與將士們同樂,加之還有元辰和顧存等人在,倒也過得還算熱鬧。
魏浟的第一次“好日子”就在過年這一天,慕含嬌不但把準備好的生辰禮,刺繡了白狼的荷包送給了魏浟,還悄悄告訴他,今日要為他口侍,算是補償生辰的虧欠。
慕含嬌可憐巴巴的說,“表哥,我知道小白狼被我們吃掉了,是它救了我們的命,不然我們又冷又餓,你受傷我發燒,說不定都死在天池山上了,所以我們應該永遠記得它的恩情……”
魏浟含笑將她摟在懷里,嬌嬌很乖,也很善良,總是叫人心疼。
晚上魏浟坐在床上,慕含嬌蹲在墊子上,全程漲紅了臉,咬著鮮艷欲滴的唇瓣,明明是自己提出來的,卻久久猶豫,在魏浟的鼓勵之下,最后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捂著發燙的臉,心下一橫張開了小巧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