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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旖聽完之后徹底崩潰了,大概親耳聽見從魏浟嘴里說出來,她才真正的接受現(xiàn)實,至此痛心疾首,回去連續(xù)哭了一天一夜,就差沒把眼睛哭瞎了……
實在難以相信,魏浟竟然會說出“心系嬌嬌,再容不下別人”這種話。
高云旖一向以為,她從小就認識魏浟了,那個慕含嬌,從去年二月進京,跟魏浟第一次見面一直到現(xiàn)在,算起來也才一年八個月,連她的零頭都沒有,憑什么任何好事都是她的?
她真的恨不得掐死那個慕含嬌,可是,慕含嬌身邊不知道弄了多少人看著,密不透風(fēng),就是為了提防她的,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看來,還是要借皇后之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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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五日,慕含嬌月事徹底完了身子才算恢復(fù)如常,這還是成親以來頭一回輕松了這么多天,因為晚上不用被魏浟折騰,雖然月事很疼,但是覺得來月事是一件好事?
身子好了之后,慕含嬌想著那個高毅的事情,就纏著魏浟詢問,何時帶她去留仙閣看姬姑娘跳舞。
沒找到,魏浟實在太奸詐了!根本沒打算帶她去留仙閣,而是直接把那個姬姑娘請回了昭王府來跳舞……
順便還設(shè)了個宴席,請了一些賓客回來,有六皇子、高殊和元辰,加之靜安公主和他那個駙馬,還有三表嫂沈明珠,再加上本來就住在昭王府的高云旖和高云輕……這些也就罷了,頂多算是個家宴,可是竟然另外請來了顧存。
看見這種情況的時候,給慕含嬌氣得臉都綠了。
宴席設(shè)在昭王府花園的攬月閣,席上都是些年輕男女,大多沾親帶故,還有已婚夫婦,所以大家同席。
慕含嬌跟魏浟高坐在上方,高云旖坐在一側(cè),下頭依次六皇子、元辰等人,皆在其列。
席上觥籌交錯,絲竹管弦,西域美人身著奇裝異服,蒙著面紗,露出細腰,領(lǐng)著伴舞,正翩翩起舞,艷麗嫵媚如嬌花一般,看得人面紅耳赤,心潮澎湃。
慕含嬌卻完全沒有看得興致,而是幽怨的瞥了魏浟一眼,面色極為難看。
魏浟還不以為意的詢問:“嬌嬌不是你整日嚷嚷著想看姬姑娘跳舞么,給你請回來了還不高興?”
慕含嬌是想去留仙閣看,才好找個理由見那個高毅!早知道還不如自己偷偷跑去了,為什么要想不開,想讓魏浟帶著她去,還想著順便看看魏浟跟高毅有沒有交集的。
回想起來,那天豈不是白白被他給折騰了一宿?
在場的所有賓客,慕含嬌都在不同的時候交談過幾句。
例如元辰,因為有一陣子沒看見了,現(xiàn)在又是慕含嬌的兄長身份,所以元辰一見慕含嬌就大吐苦水,說是在京城當官的日子不好過,真不如在自家封地逍遙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時刻小心謹慎著,還要提防有人試圖刺殺他。
六皇子在旁一通嘲笑:“這京城的日子哪里不逍遙自在了!五嫂,你不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給世子說媒,前兩日還有姑娘托人給他遞情詩,約他出去游玩,哈哈……他這個死腦筋,竟然不肯去……”
慕含嬌為了形象只能掩唇輕笑,道:“這京城里亂花漸欲迷人眼,美酒美食美人比比皆是,怕是世子哥哥都要應(yīng)接不暇了吧?!?
說到這個,元辰都快頭疼死了,還道:“你別笑話你哥,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我本寫信讓阿桃進京來,可是她說要照顧母親不肯來,嬌嬌,我看不如你幫我給阿桃寫一封信,你的話她肯定聽。”
慕含嬌倒是沒想到,元辰竟然還能惦記著阿桃?這倒是稀奇。
其實阿桃自己也沒怎么把元辰當一回事,就像她所說的,她留在安樂的意義,就是為了實現(xiàn)慕含嬌的心愿,代替她,以半個女兒的身份一輩子陪在母親身邊,這樣才能讓慕含嬌安心。
所以估計阿桃是不會愿意進京陪元辰的,他們除了那一夜,其他也沒什么交集。
不過慕含嬌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含笑道:“你寫信叫娘親進京不就行了?阿桃肯定就會跟著她來了……反正你現(xiàn)在在京城也有府邸,加上我娘本來也想回娘家,還想來看我……”
元辰一拍大腿:“我怎么沒想到,這倒是好主意!不過就怕父王不讓人走,而且也快準備阿錦的婚事了?!?
慕含嬌一愣,詢問:“長平郡主她……談好婚事了?”
元辰點頭:“她以前原本就有個相好的,只是當初父王不同意把他們拆散了,這回也算是成全他們……唉,阿錦成親估計都不會放我回去?!?
慕含嬌簡直震驚了,元錦原本就有相好的,還立馬就移情別戀那么想嫁給魏浟,恐怕也不是真心實意的吧?她還真是,一言難盡……
不過她出嫁了也好,希望別在娘親那里鬧騰。
至于高殊和沈明珠兩夫婦,沈明珠倒是一向溫柔好相處,拉著慕含嬌一番敘話,慕含嬌也盛情邀請,“三表嫂今后若是得閑,常常來王府坐坐,畢竟現(xiàn)在云旖姐姐和云輕妹妹都在王府,大家姐妹好做個伴。”
另外就是魏清河跟她那個駙馬謝宜修,反正是駙馬看慕含嬌一眼都會被魏清河記恨。
最后就是顧存了,兩人對視一眼很快挪開目光,跟沒有在珈藍寺見過似的,只是相互見禮。
顧存不經(jīng)意間又給慕含嬌偷偷塞了一張紙條……不知道寫的什么,不過知道肯定跟爹爹的事情有關(guān)聯(lián),慕含嬌連忙藏進袖子里。
當天宴席持續(xù)到傍晚,眾人才各自散席回家。
因為今日有女眷,男人們沒怎么飲酒,所以回去得也比較早。
慕含嬌和魏浟只將人送到了攬月閣門口,便讓他們自行離去了。
這邊,高殊一時興起,還拉著顧存一番交談,畢竟今日最奇怪的賓客就是顧存了。
高殊詢問:“聽說,顧少傅是昭王妃在東萊的舊友?”
顧存回答:“算是三代世交。”
正好,高殊知道慕含嬌東萊有個舊情人,他也正懷疑這個顧存,不過因為妻子就在身邊,沒有多說就此離去。
顧存在離開昭王府之前,還單獨被一個丫環(huán)叫了回來,道:“我家姑娘想請顧少傅說兩句話。”
顧存起初還有些不解,過去一看才見,是個坐在輪椅上,懷里還抱著一直小白狗的少女,他們見過幾回了。
高云輕還有些緊張局促,鼓起好大的勇氣才道:“顧少傅可還記得云輕?”
顧存想起來慕含嬌引薦過,抱拳行了個禮,道:“是高四姑娘?!?
高云輕抿唇輕笑,偷瞄他一眼,忙道:“今日耽誤顧少傅一些時間,其實是因為前幾日在珈藍寺承蒙顧少傅出手相救,云輕才幸免于難,還一直想答謝顧少傅……”
顧存那日跟慕含嬌見了面,離開珈藍寺的時候,也看見有刺客試圖對慕含嬌不利,順便就撈起了滾下長臺階的高云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