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長白看著她,許久,伸手將燕子摟在懷里:“你既不說,我也不勉強你,我定會在長白,等著你,我心中無其他女子,除了你,如今是,日后也是?!?
墨長白說完,燕子也便淚落了。
兩人相擁了很久,似乎忘記了身邊還有青曉。
墨長白跟著司馬銳和青曉回了長白山,司馬銳說,鳩英從小便是跟著司馬昭的,當年征戰沙場,鳩英被棄在沙場,卻不哭不鬧,司馬昭便領著她回來,鳩英的原名是叫九燕的,但燕子視司馬昭如再生父母,而且骨骼奇才,練武是為了保護司馬昭,便改了名字鳩英。
這些是司馬昭告訴司馬銳的,他答應司馬銳,不會留著鳩英太久,只是如今司馬德攻破了大業,不少國家有些眼紅,他為了護著漠北的安全。
司馬昭也立誓不會讓鳩英有性命之憂,畢竟也是撫養長大的,視鳩英為女兒的,也保護司馬銳這么久了,司馬銳說若是燕子要走,他說什么都沒有用,但燕子卻留了下來。
可眨眼便是三年過去了,墨長白就沒有離開過長白山,性子雖然和以往沒什么大區別,但喜歡上了喝酒,總是拉著司馬銳喝酒,時不時的就喝酒。
有一次喝醉了,抱著司馬銳便是痛哭。
第二日卻還是一如往常,看的青曉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總是揪心,但那次喝醉,便是幾日不能喝酒,一喝便吐。
說道此處,司馬銳摸了摸懷里青曉的青絲,未能把燕子帶回來,也是青曉的一個遺憾。
“而如今司馬德不提燕子,是否出了什么事?你且快快書信一封,寄去給司馬德問問?!鼻鄷杂行┙辜?。
司馬銳點點頭,拿起筆和紙,便寫。
青憐瞧著越發穩重的司馬銳,微微勾起一抹微笑:“到底是做了爹爹了,倒是變了模樣?!比缓罂聪蚯鄷缘溃骸敖袢瘴乙c你爹和老夫人去觀音廟,大抵要住上幾日,東西已經收好了,若是有事,記得告訴我?!?
“好,路上小心?!鼻鄷渣c點頭,目送這青憐離開。
司馬銳寫到一半,墨長白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伸了一個懶腰,看著聚精會神的二人,挑眉:“寫什么呢?這么用心……干什么?我是白衣?!?
聽到墨長白的聲音,司馬銳和青曉立刻將書信藏在了懷里,不小心將毛筆甩了出去,差點打在墨長白素白的衣衫上。
墨長白驚恐的看著眼前二人,眸子一瞇:“你們可是背著我做什么?”
“長白,你多想了?!鼻鄷晕⑽⒁恍?。
司馬銳立刻正色道:“今日怎么這么遲起來?得了什么重病?”
墨長白扶著前額,上前扶著司馬銳的肩膀,一臉痛苦道:“昨日喝了太多酒,現在頭疼的厲害,可是煩死我了?!?
司馬銳安慰道:“叫你不要喝了,不要喝了,你就不能……”
話還沒說完,青曉眸子一瞇:“昨兒你什么時候喝的酒?我怎么不知?你不嘔吐了?”
司馬銳反應過來時,只覺得胸口一輕,不等發出聲音,墨長白已經細看了起來。
青曉伸手打了一下司馬銳的手臂:“怎么辦?都是你?!?
司馬銳也沒想到墨長白會使詐,只好說:“長白,你也別擔心,司馬德指不定是有事耽擱才沒寫,你看這次就簡單幾句話,你別太擔心?!?
墨長白臉色一冷:“若不是我發現,你們是打算不告訴我?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兩個還寫信問?這要何時才能知曉。”
說著墨長白就轉身要進屋,青曉和司馬銳知道,他這是要收拾收拾去漠北。
青曉立刻上前攔著他:“擔心燕子的也不單單是你一人,燕子跟著我和銳兒這么久,難道我們不擔心,但你盲目的去,能有什么好處?也就是被攔在城門外罷了,難道要硬闖?”
“是,硬闖我也要把燕子帶回來,一個女子,讓她隨時在生命的邊緣,我怎能安心?你又怎能明白?當年司馬銳等你,我瞧在眼里的?!蹦L白低吼著甩開青曉的手臂,青曉驚訝的就往后傾倒,虧得司馬銳眼疾手快,一下子便抱住了她的身子,嚇得墨長白全身冷汗。
“墨長白,你發什么神經?曉曉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事,你就……”司馬銳指著墨長白的手,緩緩放下,一手攬著青曉,嘆了一口氣又道:“你著急,我知道,就像當年傾禾死的時候,你們誰也沒有告訴我,你是最知情的,卻是瞞我最緊的,若不是當時我要自盡,你還不告訴我她其實是活著的,而如今,司馬德什么也沒說而已,也不是說燕子沒了,你就不能忍著點?那時候能忍,如今怕什么?”
青曉也是靜下心,上前拍了拍墨長白的手臂:“燕子的身手比誰都厲害,能有幾個要她性命?你好歹也對她有點信心。”
墨長白垂下眼簾,看著青曉,沙啞著聲音,道:“青曉,對不起,剛才我并非故意,只是一時失手?!?
“無礙?!鼻鄷孕χ?。
忽然,后院傳來長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嗖嗖的練劍聲,向來喜歡在后院練劍的,也只有燕子,但燕子不在。
司馬銳、墨長白,青曉面面相覷,頓時眼睛一亮。
踩著未干的地面,濺起水花,打濕了衣擺。
后院,空地,女子著著一身嫩綠色的衣衫,青絲隨風飛舞,發髻上是青曉出嫁那日給燕子的玉釵,縱然只是一個背影,三人卻已經知曉是誰。
青曉倚在司馬銳的胸膛,釋然一笑,這么多年的一個心結,終歸是要放下了。
墨長白緩步上前,眸子濕潤。
他曾無數次的想著她在此練劍的模樣,卻總是一場空夢,而如今他卻不敢靠近,生怕又是一場空,曾以為司馬銳為呂傾禾負氣時,酗酒度日,半死不活,是傻,是白癡,司馬銳那時候說,等待呂傾禾的日子,度日如年,那時,他并未放在心上,直到自己遇到此事,才知,司馬銳說的遠不及那思念,縱然喝醉,也描繪著她的身形,她的模樣。
女子收起長劍,微微轉過身,那張清秀的臉,嘴角是一抹微笑,如春風和煦。
開口道:“你無權無勢,可能好好待我?護我此生?”
墨長白舒心一笑,淚流而下,擁她入懷,衣角微揚,道:“我定好好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