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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傾禾吃得不多,便和墨長白坐在里屋里,她淡淡的伸出手臂,墨長白把著脈,眉頭越鎖越緊,瞧著呂傾禾。
“藥怎么沒吃?我不是和你說了很多遍,不長久是沒辦法調理你的身子的嗎?”墨長白有些惱怒的說道。
呂傾禾可憐似得眨了眨眼睛:“你總和我說這句話,難道吃了藥就有用?你一直教我醫術,難道我聞不出那是……續命的。”
聲音越發的小了,墨長白一時語塞,嘆了一口氣:“我會找到藥方子治好你的,所以,你不能放棄,可明白?”
呂傾禾垂下眼簾:“這事兒,我都不太敢與易晉說。”
“你這是害怕?難怪讓他寫了那一份信給大夫人。”墨長白嘆了一口氣,又道:“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找到辦法的,所以必須喝藥。”
外屋的完顏堇,本是擔心墨長白會談起司馬銳的事情,聽著二人的對話,心里頓時一揪,似乎是明白了呂傾禾心里的害怕,她生怕自己身子一個不適就走了,想到此處完顏堇雙手緊握。
墨長白吩咐完了,拍了拍呂傾禾的肩膀,便去了側房睡了。
呂傾禾沐浴好,便躺在床榻上入睡了,這時身子一暖。
呂傾禾睜開眸子,瞧著完顏堇近在咫尺的臉蛋,他只是將她摟在懷里,并沒有什么不安分,呂傾禾也就沒推開。
她迷迷糊糊要睡著了,完顏堇道:“明日我們上街逛一逛可好?”
“好。” 呂傾禾笑了笑,便睡過去了。
一早,呂傾禾起身的時候,完顏堇已經去上了早朝。
呂傾禾半撐著身子,瞇著眼睛,喚道:“燕子。”
燕子閃身便站在呂傾禾的面前。
“昨晚的事情,別說。” 呂傾禾淡淡的道。
“是。” 燕子明了的點頭,這事她也不敢說,姚氏告訴她那個孩子氣的殿下,指不定要怎么鬧呢。
想起來就有些頭疼。
流蘇進來,伺候著呂傾禾更衣。
“燕子,查到昨日跟著我的人是誰了?”呂傾禾瞧著燕子問道。
“是絕樓的,和在漠北對主子下手的,是一處人,原本是完顏漠手下,如今已經是完顏堇手下。”燕子低著頭說道。
呂傾禾點點頭:“你去找我娘,讓她想辦法把絕樓毀了。”
“是。”說著便閃身消失了。
流蘇幫呂傾禾梳好發髻,輕聲問道:“皇上會不會懷疑?”
“無礙。”呂傾禾笑了笑。
說著,便走出了屋子,便瞧見不遠處的完顏堇,已經換了一身便衣,墨綠色的衣衫,有時日未見他穿便衣了,倒是有些新鮮。
墨長白伸著懶腰從側房里走了出來:“喲,都著著便衣?”
呂傾禾走下臺階道:“走吧,正好將你送回呂府。”
“專程為了送我的?”墨長白有些大吃一驚的模樣,呂傾禾挑眉。
“順便而已。”
“不能說做了皇后,便不把為師放在眼里啊!”墨長白扶了扶前額。
流蘇笑了笑從屋子里拿出飯盒走到墨長白面前:“可別聽小姐的,小姐昨夜就吩咐奴婢今早備好早點給你坐車的時候用了。”
墨長白眼睛一涼,立刻接過飯盒:“喲,好久沒吃到流蘇的手藝了,甚是想念啊,為師欣慰啊。”
“好了好了,走吧,易晉時間有限。”
完顏堇輕摟著呂傾禾,道:“無礙,今日的事情都擱在一邊,主要是陪你。”
幾人上了馬車,墨長白吃完了糕點,便在呂府下了馬車,看著走遠的馬車,搖了搖頭:“世間自有癡情者。”
“說誰呢?”
人聲響起,墨長白轉過身,笑道:“喲,癡情者。”
“哼,傾禾怎么沒下來?”司馬銳看著不遠處的馬車,探了探頭。
“人家夫妻去逛街,與你何干。”墨長白說著進了呂府。
司馬銳立刻皺眉:“胡說八道些什么,什么夫妻。”
“哦,對了,郡主的身子可是不行了,也不知道能熬到什么時候,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啊。”墨長白笑著看了一眼司馬銳。
司馬銳呆了。
許久才回過神:“她身子怎么會……你還笑的出來?可有什么法子。”
“你早些回來,心病也就醫治好了,哪知你這時才回來。”墨長白攤開手,示意沒有法子,隨后嚴肅道:“若是聽聞她歿了,便跟我回長白吧。”
“你再胡說八道,我殺了你。”司馬銳惡狠狠的瞧著墨長白,墨長白卻一臉的冷淡,他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