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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莞不必多禮。”完顏堇笑道。
呂傾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盯著棋局,都忘了皇上來了,散了都散了。”
隨后看著完顏堇,淡淡的道:“皇上來我姻緣閣,有事兒?”
完顏堇瞇了瞇眼睛,笑道:“前幾日一直聽你身子不是很好,我也未敢請你進宮去,菁兒這幾日越發的不舒坦,總是讓我叫你進宮陪陪她。”
呂傾禾倒了一杯茶靜靜的聽著,也不言語。
完顏堇又道:“地牢里,完顏烈死了。”
呂傾禾手指一僵,隨后將茶杯遞到嘴邊,笑:“死了也好,不是解脫嗎。”
完顏堇自然明白呂傾禾這話的意思是在說完顏玉,他也不多說什么:“全身都潰爛了,顯然是之前便就中了毒的現象。”
“哦?他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然也不會這樣慘死。”呂傾禾笑了笑,描繪的是清清淡淡。
能讓完顏烈中毒,且讓他不知曉,只有呂傾禾做得出來,完顏堇本也不想多議論此事的,但昨日得知,司馬銳忽然回來了。
再過兩個月,呂傾禾便答應要進宮的,這若是有了什么變數,他不容忍。
瞧著呂傾禾也沒提起此事兒,他心里更加有些不舒坦。
“正好,我同你一起進宮去吧,菁姐姐的身子我也著實的不放心。”呂傾禾擱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一邊的大襖裹在身上,就要和完顏堇走。
“要我跟著嗎?”
不等司馬銳開口,墨長白已經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不必了,你和銳兒去瞧瞧我娘還有辛雅,我去去就回。”呂傾禾淡淡的道,面無表情,語氣就是讓他們誰也別跟著的意思。
司馬銳雙手緊握,呂傾禾便跟著完顏堇走了。
“燕子。”司馬銳咬牙切齒的喚道。
燕子閃身在眼前,低著頭:“殿下。”
只聽司馬銳憤憤地說道:“你去跟著傾禾,要是完顏堇那登徒子敢動傾禾一根兒頭發絲,就干掉。”
燕子微微一怔,隨后低頭道:“是,殿下。”
墨長白嘖了兩聲:“說道登徒子,我看人家完顏堇就是正人君子,至少不會拉著傾禾坐腿上,也不會說什么……咳咳……你說一次要進宮,要做皇后,我便吻你一次,實在不行我便……”
“墨長白!你什么時候偷聽別人說話的功夫見長?”
不等墨長白說完,司馬銳便吼道。
見司馬銳生了氣,墨長白呵呵一笑:“我只是功夫好了些,功力深厚了些,其實你可以小聲一些。”
司馬銳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后,便去了云閣。
自他回來到現在,一直念著呂傾禾不放,這下來了云閣,只見呂年坐在書桌前看著冊子,而青憐躺在貴妃椅上看書,懷里的呂辛雅蹭了蹭,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著。
司馬銳走上前,輕聲道:“舅母,我回來了。”
青憐的眼皮也未抬一下,道:“嗯?莞莞沒去接你,你倒是回來了?”
聽得出青憐的語氣是有些生了氣,司馬銳低著頭,聲音更是輕了:“傾禾如今已經是生了氣不理我,更把我的東西全部挪去了梨園,舅母,你可別生氣,瞧著我也是孝心一片不是。”
“你倒是孝心,怎么不明白我和莞莞的擔心?這一次便罷了,畢竟沒事兒,莞莞的脾氣可不是這么好的,怕是你要磨上許久了,但再過兩個月,她便要進宮為后了,你怕是也來不及了。”青憐翻著書,輕言輕語的說著,眼皮依舊是未抬一下。
司馬銳本就煩心著這事兒,聽青憐這么一提起,更是心里不舒坦,道:“傾禾也是一時沖動,我并未說不回來。”
“聽聞你要在漠北娶了親的?”青憐這下是抬了頭,直直的瞧著司馬銳。
一聽這事兒,司馬銳只能不做聲,輕輕的嗯了一聲。
青憐放下書,瞧著他道:“這便是為何莞莞要進宮為后的原因,你說你孝心一片,去漠北還要成婚?這倒是真的孝心了。”
說著青憐搖搖頭。
司馬銳小聲的道:“舅母,你可要好好的勸勸傾禾呀。”
青憐重新拿起書,沒說話,倒是簾子后面的呂年開了口,道:“勸是沒有用的,你便好好的等等。”
“嗯?”青憐撇向呂年,她也奇怪,明明倒是很希望呂傾禾嫁給完顏堇的,前兩日竟然也去相勸。
“要等到何時?”司馬銳眼睛有些放光。
卻只聽見呂年,緩緩道:“嗯,大婚那日。”
司馬銳的臉色唰的一下,便蒼白的難看。
青憐用書擋著自己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來,到底是親生,終歸是明白自己閨女的性子了,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