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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莞……其實剛才我并非是那意思,只是你與李霍在我眼前那般,我心里不舒坦。”完顏烈有些知錯般的說道。
呂傾禾冷哼:“真是抱歉了,讓五殿下你心里不舒坦,如今我心里不舒坦著呢,曼云送五殿下離開。”
“莞莞。”
完顏烈喚道。
曼云和墨長白立刻走了進來,曼云顯得有些驚訝的瞧著完顏烈,墨長白端著藥碗瞧了一眼完顏烈,立刻走到呂傾禾身邊。
“郡主,喝藥吧。”
“小姐,真要送?”曼云輕聲問道,有些不確定。
呂傾禾堅定道:“自然,長白師父,我頭疼得厲害,胸口發悶,你快幫我瞧瞧。”
說著躺在軟塌上,閉著眼睛扶著前額,墨長白抬頭瞧著完顏烈,示意他先離開,呂傾禾心情不好,越是如此,越是生氣。
完顏烈也明白她的性子,跟著曼云出了姻緣閣。
確認完顏烈離開了,墨長白才舒了一口氣:“好了,人走了,別裝了。”
呂傾禾沒有睜開眼睛,而是重重的嘆了一聲長氣,道:“胸口是真的有些發悶。”
墨長白扶著她起身,將藥碗遞到她面前,道:“快些喝了吧。”
呂傾禾笑著喝完藥,然后瞧著碗出了神,墨長白想等著,至少哄著她熟睡了再去做事兒,哪知她一直發呆,就連墨長白都有些忘了時辰。
忽然,呂傾禾開口道:“你去同流蘇曼云說,若是司馬銳回來了,讓他大可不必來我姻緣閣了,他的東西也讓流蘇收拾收拾,丟去梨園,反正呂府他也未必會回來,日后寄來的信,也讓曼云不必再收。”
呂傾禾說的干脆,不拖泥帶水,語氣決絕。
墨長白一愣,不知為何她會做出這般決定:“莞莞,這有些過了吧……”
“你不是寄過信嗎,他回來了嗎?他不是說有急事抽不開身嗎?這算是我過了嗎?”呂傾禾斜著腦袋,重重的說道。
墨長白眉頭一鎖,想著呂傾禾原來就是病重,記憶還是清晰的,墨長白當日憤憤的一句,本以為她病的糊涂聽不見的,沒想到這般的清晰。
剛要開口安慰幾句,只見呂傾禾躺下身子,語氣變得柔和了些:“其實這也沒什么,他既然決定的事情,我也無法干涉,本來對他也是盡表姐的義務,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他不會了我想著,其實也是好事,留在自己的父親身邊,總比與我們在一起要好得多,司馬昭對司馬銳也很是疼愛,至少不會白發人送黑發人,我也無需擔心太多,說起來我也曾傷過他不少心,就好比李煜的事情,當初說要嫁給李煜,司馬銳也沒少和我鬧脾氣,我也是那般冷淡的讓他心寒,只不過是沒那個情分罷了。”
呂傾禾第一次在司馬銳的身上,這般的歸總。
司馬銳在的時候,她并未考慮太多,想必那時候并不會覺得司馬銳會走,但如今不在了,她再去考慮,對她而言司馬銳到底是什么人,現在想起來,自己還是喜歡一些的,但終歸敗在了無情分上。
“漠北再好,依司馬銳的脾氣都不會久留,你就別這般說了,他待你這般的好,豈會為了漠北皇位而棄你不顧?”
縱使權位再高,哪怕是天下統一,要司馬銳掌管,墨長白相信,司馬銳定會淡淡的瞧一眼,道:“庸俗。”
但如今瞧著呂傾禾,是聽不進去了,一個沒有情分,已經詮述了她如今的心境。
一身清白,或許是她要得結果。
“待這一切結束,我便想去一出幽靜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度日,這九國之中也只剩下呂傾禾三個字,然而我能一身輕松,自在過日子。”呂傾禾閉上眼睛,她追求了兩世的安寧,說什么也不想放棄。
墨長白拂過她額前的發絲,輕聲道:“這樣也好,長白山是個好去處,四季如春,繁花遍地,而且很是幽靜,異常的適合你,到時候,我帶你去。”
“嗯。”
隨后呂傾禾便沒了聲音,墨長白瞧著她熟睡,輕輕的站起身,將不遠處完顏烈飲過的茶杯,反方。
司馬銳怕是坐不住了,他來信道,每日讓墨長白寫信告訴他呂傾禾的情況,墨長白亦是將紙條擰成一團然后扔在一邊,原本瞧著呂傾禾如此,還挺同情司馬銳,可當時他很是明白呂傾禾的氣憤,因為他自己也很是氣憤,這一列動作很是流暢,一氣呵成。
后來他也沒再寫過信給司馬銳,司馬銳催促了幾次,墨長白依舊是,擰成一團,扔掉。
原來呂傾禾的心境這般,他看著信就已經是氣的臉色變了,然而呂傾禾砍了那般多,卻神情淡淡,也是一種境界了,墨長白暗暗佩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