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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受忽然又換了副態度,爬到了攻跟前,堆在嘴角的笑明明是諂媚的,眼里卻滿是冷意,拙劣的演技任憑誰都能輕易戳穿。
然而攻只是捏著他的下巴問,他給我伏低做小,你能嗎?
受馬上學著那些常年出入聲色場所時瞧見的腌臜事,用干裂的嘴唇碰了碰攻的嘴角。
這根本不能算親吻,受也不過是個剛懵懵懂懂知道這方面的半大小子,做這些動作只能平白惹人發笑。雖然沒人敢笑他,但也沒人相信攻真會因為受的滿嘴胡話饒了他。但偏偏攻就這么放過受了,之后依舊讓他做二把手。
從那之后就沒人敢靠近攻了,只要讓受稍微發現一點攻和誰來往親昵的跡象,那人準遭報復。然后受就又會挨一頓打。可他皮糙肉厚得很,最不怕的就是挨打,還笑著讓攻的手下使點勁。
終于受在某天終于懂了原來做那事不光要啵嘴啊,努力學習一番后就主動去獻身了,然后又開始了暫時被馴服的日子。
房間里的氣氛十分詭異。坐在最前方的男人一言不發,平靜地睨視著被保鏢按在地上的兩人,哪怕其中一人哭得梨花帶雨,也絲毫不能動搖他冷淡的神色。
另一人除了臉色有些慘白,表現得還算冷靜,抬頭盯著男人的眼睛說:“云先生,我……”他看見男人的臉時愣了愣,接著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您恐怕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云夙僅用纖長潤白的手指輕抵在額角處,指尖漫不經心地蹭著面頰,細長的眼尾似以淡墨勾畫,挑起勾魂攝魄的弧度。他就那么懶懶地倚在座椅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容輕褻的上位者氣度,任誰都想不到跪在下面哭成淚人的少年與他是血緣相親的叔侄。
論相貌,那少年不及他半點風情。
聽見男人說的話,他長眉輕輕一挑,對此不置可否,只蔑笑道:“你就是江權?”
江權點點頭,眼睛卻黏在云夙身上,直勾勾地盯著他露在外面的一截精雕玉琢似的瑩白頸子。
不知道撕開那身禁欲得體的西裝,藏在里頭的身體又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