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推開書房的門,兩人果然在沙發上笑成一團,蘇郁笑得相冊都拿不穩了,顫抖著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道:“這張照片好看,我要拿去放大了,放在臥室里!”
姜儀連連點頭,戴著翡翠戒指的手不住地翻著相冊,道:“我記得后面還有一張,你看了保證喜歡!”
顧靖衡走到兩人跟前,扶額看著相冊上的照片,道:“媽,你們還能再無聊一點嗎?”
蘇郁笑得臉都紅了,牽著他的手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道:“要是我們以后生了女孩子,也這樣打扮起來,你看,好不好看?”
顧靖衡別過頭,拒絕看自己幼年的公主裙照,他不明白女人為什么都有這個癖好。
“除了這本相冊上的,還有好幾本相冊都有,他大點時候的也有,等等,我找給你看!”姜儀說著就在書房里找開了,蘇郁就靠著顧靖衡的肩膀翻看相冊,一個勁兒地偷笑。
“好像不在這兒,我去臥室看看。”姜儀說著走出了書房。
“以為你懷著小的,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嗎?”顧靖衡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危險地道:“再敢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郁不僅沒有收斂,一直壓抑的笑聲反而控制不住了,她抓著他的袖子道:“我絕對沒有惡意,只是這些照片,實在太可愛了……”
顧靖衡擔憂地看著她的腹部,“真希望是個女兒。”
“兒子也可以啊,”蘇郁故作不知地眨眨眼,道:“趁他還不懂事的時候,我也這么打扮他!”
顧靖衡黑下了臉,捏著她的腰肉道:“你敢!”
蘇郁抬抬下巴,食指勾住他的下顎,一臉挑釁地道:“怎么?兒子我也有份!”
嫣紅的唇在眼前一開一合,吐出的凈是跟他擰著來的話,顧靖衡一把扣住她的頸子,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顧靖衡自顧自的掠奪,蘇郁卻盯著虛掩的房門,姜儀隨時都可能進來,他膽子還真大!
“別鬧了……”她氣喘吁吁地躲著他的唇,清越的聲線也變得有些低,“我有寶寶了,不能……”
“我知道……”顧靖衡抵著她的唇低啞道:“我知道……”
拉著她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褲子上,顧靖衡強硬不允許她逃脫,扣著她的手死死按在那處,又對著她的耳心道:“看看你把我折磨的,這樣的日子還有幾個月,你打算怎么辦?”
蘇郁緋紅著一張小臉,額頭抵在他胸口不敢抬起頭來,只是小聲道:“我怎么知道怎么辦……你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
她說完就飛快撤了手,將頭扭到一邊,假裝認真看相冊。
瞥見她而后的粉色,顧靖衡惡意地貼上了她的背,大掌在她腰上撫摸著,用低沉惑人的嗓音道:“顧太太,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嗎?要是我憋出了毛病,你的后半輩子怎么辦?”
蘇郁不安地動了動,急忙道:“媽說不定就進來,要是看到怎么辦?”
之前沒懷孕的時候,頂多說聲荒唐,現在懷了孕,肯定要聽一頓教訓,但是為了這種事聽教訓,她臉上可掛不住!
“看到就看到,夫妻之間很正常。”顧靖衡不依不饒,又把話題轉了回來,“那我們現在就來商量一下,之后怎么辦?”
“我不知道!”蘇郁的聲音有點急,推又推不開他,只能困在她的臂彎里,微微偏頭瞪著他。
書房里的光線正好,蘇郁正面對著窗戶,日光照射在她的臉上,剛剛被他滋潤過的紅唇,飽滿又泛著誘人的光澤。
顧靖衡小腹下漲得發疼,他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欲.望不去看她,問道:“你今天涂唇蜜了嗎?”
“沒有。”蘇郁疑惑,他怎么突然想到問這個。
顧靖衡舔了舔唇,的確,剛才他也沒嘗到唇蜜的味道。
“我不信。”他黑眸一沉,復又抬起頭,盯著她的唇不肯移開視線。
要是還看不懂他火辣辣的視線里的含義,這么久的夫妻,還真是白做了。
“你賴皮!”蘇郁指控道:“別指望騙我。”
顧靖衡一笑,點點她的眉心道:“變聰明了!”
“謝謝你的夸獎。”蘇郁回以淡淡的笑,而后惡作劇般地拍了拍腰后高高頂起的地方,“老公,這里就要靠你自己消化了!”
蘇郁說著要走,顧靖衡卻一把將她拽回懷里,雙手摟住她的腰,聲音里夾雜著別樣的興奮,急促地問道:“你剛剛叫我什么?”
“老公啊……”蘇郁不解。
“再叫一次,聲音再軟點。”顧靖衡上了癮,她格外軟糯的聲線就像加進了催情藥的甜酒,讓他欲罷不能。
蘇郁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她咬住下唇,就是不張口。
“老婆,再叫一聲我聽聽……”顧靖衡低聲誘哄著,但聽在蘇郁耳里卻格外的色.情,她咬著牙道:“別想!”
“真的不?”顧靖衡反問。
蘇郁沒答話,擰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那好!”顧靖衡一把抓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褲子上,以更加詭秘的聲音在她耳邊吐納,“那今晚你用手幫我……”
“我找到了……”蘇郁正不知如何是好,姜儀的聲音就遠遠地傳來,她立刻從顧靖衡懷里退出來,心虛般地坐到了沙發尾,抱著相冊警惕地瞪了顧靖衡一眼。
顧靖衡被她推倒,索性就懶懶地靠在了沙發上,在姜儀進來之前,拿了一本雜志放在腿間,不偏不倚地遮住了某處蓬勃的地方。
姜儀推開門,看兩人之間隔了老遠,覺得這場面真是格外的怪異。
“幾張照片有什么好看的,等蘇郁的孩子生下來,你們想怎么玩兒,怎么玩兒!”顧靖衡把“玩兒”咬得特別重,盯著姜儀手中的相冊,還不知道那上面有多少亂七八糟的照片。
姜儀聳肩一笑,不理會自己兒子的抗議,興致勃勃地坐到了蘇郁身邊,“這張照片上的小衣服我都沒舍得丟,還放在哪兒的,要是你生了女兒,再穿上照一張。”
“幾十年前的衣服了,也不怕長蟲。”顧靖衡潑冷水。
姜儀埋汰地看了他一眼,“你動什么,那衣服我收的好好的,本來打算給顧箏穿的,誰知道那丫頭從小就野,只要是穿著裙子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就弄得破破爛爛回來,可惜了我這些裙子……”
蘇郁看到一張全家福,指著上面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兒問道:“這個就是顧箏嗎?”
姜儀點點頭,又往后翻了幾頁,道:“還有她高中畢業的照片。”
蘇郁望著照片上笑容明媚的少女,不由點點頭,“的確挺像男孩子的。”
一頭褐色短發,短袖加破洞牛仔褲,親親熱熱地和幾個男孩子勾肩搭背。
姜儀看得直搖頭,“連個畢業照都不和班上女孩子一起照!”
“算了,不說這個野丫頭了,下樓吃飯吧。”姜儀頓了頓又道。
蘇郁頷首,望著照片上的女孩子,容貌和顧修不太一樣,不過眼睛很明亮,看得出來是個性格外向的女孩子,難怪高中畢業就大著膽子離家游學去了。
不過她也挺奇怪,姜儀和顧世安都算是比較傳統的人,老太太更不用說了,竟然也會默認顧箏在外生活這么久。
姜儀先下樓了,蘇郁和顧靖衡走在后面,她不禁道:“不如叫顧箏回家吧,這么多年沒見,爸媽肯定很想念她。”
“嗯。”顧靖衡攬住她的肩膀,目光柔和道:“馬上她就有小外甥了,是應該回來看看。”
蘇郁笑了笑,她很好奇這個從未見過的家人。
顧靖衡今天本來不打算去公司了,但飯后接到張秘書的電話,有件急事需要他親自處理,不得已又只好去公司。
蘇郁午睡后的課程基本上就是惡補懷孕知識,不只是她一個人補,全家人都要一起來。就連沈書蓉也在內,照老太太的說法就是,越是不懂的人越要補,免得以后有事手忙腳亂。
沈書蓉自然欣然答應,姜儀卻態度冷淡,一個下午基本只和蘇郁說話。
蘇郁時不時也會看一眼沈書蓉,她翻動書頁時腕上粗粗的鐲子也會隨之而動,隱約還是可以看到下面丑陋猙獰的疤痕。
留意到她的目光,沈書蓉抬起頭來,投以微笑,“表嫂,怎么了?”
蘇郁顧忌老太太在場,也沒提及她腕上傷疤的事,改口道:“能把你面前的書遞給我嗎?”
沈書蓉拾起來遞給了她,手伸長時,鐲子滑了下去,那道傷疤明明白白地露在眾人眼下。
姜儀假裝沒看見,別過頭去看書了。
老太太皺著眉,道:“書蓉,女孩子留個疤不好看,改天去醫院問問,怎么才能去掉。”
沈書蓉握著手腕,為什么要去掉這條疤,只有這條疤還在,老太太才會記得她的痛。
心中雖然這樣想,她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溫順地點頭,答道:“我會找個時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