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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婚色,前夫請自重最新章節(jié)!
蘇郁走出來的時候,辛立人也正好拉開門,兩人打了個照面,都愣了一下。
穆蕭蕭瞥了眼蘇郁,再看了下注意力全在她身上的莊重,陰陽怪氣地道:“蘇小姐真是魅力不小,就算結了婚,也能和不同的男人出雙入對。”
“穆蕭蕭,你說什么?!”辛立人扯住她的手臂拉開她。
“我說錯了嗎!”穆蕭蕭尖聲道:“你辛立人不就是為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才躲開我的嗎?!”
“你……”辛立人臉色難看,強行推她進屋,又回頭對蘇郁道:“對不起了,蘇郁,你先走吧。”
蘇郁寒著臉點了點頭。
走進電梯,莊重才問道:“你認識剛才那兩個人?”
“辛立人是個醫(yī)生,算是朋友。至于穆蕭蕭,不提她。”蘇郁暗忖運氣不太好,出門就被穆蕭蕭咬一口。
莊重頷首,不再追問,盯著電梯跳動的數(shù)字。
另一方,辛立人把穆蕭蕭甩到沙發(fā)上,抱臂冷睨著她,“找我做什么?”
“現(xiàn)在又不慌了?”穆蕭蕭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譏諷道:“就算你再不想見我,我都是你的未婚妻。”
“訂了婚也可以退婚。”辛立人皺眉道。
“訂婚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句話?”穆蕭蕭站起,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噔噔響,“現(xiàn)在想退婚,飛娛國際的臉也不是你想打就就能打的!”
“飛娛國際還有臉嗎?”辛立人冷笑,她穆蕭蕭的風評從來就沒有過好話。
穆蕭蕭臉色一獰,隨即平靜下來,譏笑道:“蘇郁又能好到哪兒去?”
“顧靖衡才離開A市,她就和男人進出公寓,沒看出你心目中的女神也這么放蕩……”
“嘭!”辛立人砸了手邊的水杯,陰鷙地看著她,“穆蕭蕭,你再敢多說一個字!”
穆蕭蕭被驚了一下,很快又冷靜下來,她提起包,道:“她蘇郁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
“你盡管躲著我吧,反正我也不喜歡你。你不是很喜歡蘇郁嗎?別人身邊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就是沒你的份兒!”
“哪又怎么樣?”辛立人嘲諷道:“你回頭看看你自己,顧靖衡還記不記得你這號人。”
“你……”穆蕭蕭雙手捏緊皮包,辛立人卻走到門邊拉開門道:“走吧,以后別再來了。”
“好!”穆蕭蕭忿忿道:“你等著!”
辛立人漠然。
走出公寓的穆蕭蕭余怒未消,她坐進車子里立刻就撥了私家偵探的號,“盯著蘇郁,多拍點照片,錢不是問題!”
放下手機穆蕭蕭才覺得氣順了些,她看中的東西全都圍著那個女人轉,憑什么?
蘇郁,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
這三天蘇郁過的很輕松,陪莊重四處走走,還去久福吃了私家菜,小丫頭見到莊重的時候,雙眼發(fā)直差點打翻手里的湯。
莊重笑迎著蘇郁的打趣,道:“她打翻湯不能怪我,是程九瞪了她一眼。”
“是嗎?”蘇郁回頭去看程九,冷不丁對上他的眼睛,默默地收回視線,的確是挺嚇人的,看誰都跟有深仇大恨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又笑了起來。程九眼睛盯著窗外,一點也不在意被人打趣。
“這么晚了,還是去伯父的公寓睡吧。”莊重開著車道。
“已經兩天沒回梓園了,今天一定要回去。”蘇郁笑著搖頭,“先去公寓,我自己開車回去。”
莊重瞥了眼時間,道:“還是我送你吧,已經很晚了。車子明天讓人給你送過去。”
“那也好。”蘇郁略一思忖,欣然同意。
梓園黑漆漆一片,院子里的路燈亮著,蘇郁忖可能顧靖衡還沒回來,心底的滋味說不出,已經三天了……
“怎么了?”莊重也下了車,犀利的眸掃向二樓的窗戶,他察覺到那個地方有人注視著這里。
“我先進去了。”蘇郁推開大門,頓了頓又回頭囑咐道:“回去的時候就讓程九開車吧。”
莊重笑著點頭。
蘇郁合上門又沖他笑了笑才朝正門走去。
莊重站立在車邊,下顎微微抬起,目光凝視二樓的方向,他知道,站在陰影里的那個人就是蘇郁的丈夫。
“莊先生,我們該走了。”程九在他身后提醒,同時眼神快速掃過二樓。
看到一樓的燈已經打開,莊重才彎腰坐進車內。
蘇郁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著上了二樓,剛推開臥室的門,一只手就從黑暗中伸出,猛將她拖了進去。
水杯滾落在厚實的地毯上,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音,蘇郁被抵在門上,低呼了一聲才抬起頭,望向昏暗中隱隱發(fā)亮的那雙眼瞳,“為什么不開燈?”
“兩天沒回來?”顧靖衡反剪她雙手,用力壓著她,“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蘇郁嗅到了他身上蓬勃的怒意,動了動手腕道:“你先放開我……”
顧靖衡不動,也不出聲,呼吸中明顯透露著拒絕。
蘇郁不明白他的怒氣來自哪里,但還是解釋道:“他就是莊重。”
“你父親的養(yǎng)子?”顧靖衡挑眉冷哼。
“不算,爹地并沒有正式領養(yǎng)他,我們從小在一起玩大的。”蘇郁手腕發(fā)疼,不由皺起眉道:“你弄疼我了……”
顧靖衡松了力道,只用巧勁壓制著她,埋頭在她耳后低聲問道:“這兩天跟他去了哪兒?”
“在A市隨便走走。”不經意間,蘇郁的呼吸也快了一拍,他靠的太緊,炙熱的呼吸和淡淡煙草味道傳了過來。
“你抽煙了?”她驚訝道,顧靖衡應該沒有抽煙的習慣才對。
“嗯……”顧靖衡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疲憊,“我已經兩天沒睡了。”
“那么忙嗎?”蘇郁輕聲問道。
“不算很忙,但是有個可惡的女人,我前腳走,她后腳跟別的男人跑了……幾天不回家,我能不著急嗎?”顧靖衡話語里有指責,好像還有濃濃的醋味。
蘇郁抿著唇角的笑,低下頭小聲道:“莊重不是別的男人。”
顧靖衡一頓,俯下頭來捕捉到她的唇,舌頭隨著煙草的味道侵襲。他環(huán)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無限地契合自己,唇舌不留余力地剝奪她的呼吸。
滾燙的吻如往常一樣讓人發(fā)顫,蘇郁嚶嚀了一聲,而后大力推開他,喘息著道:“顧靖衡,別這樣……”
“別怎樣?”顧靖衡再次捉住她,舌尖在她唇上掃過,“是這樣?”
“還是這樣……”他的聲音瞬間低沉下來,舌頭鉆入她口中,勾弄著她的舌,用力吸允,弄出嘖嘖水聲。
蘇郁舌頭發(fā)麻,但這份不同往常的炙熱曖昧讓她招架不住,她隱隱有些害怕,顧靖衡是來真的……!
“別……唔……別……”蘇郁雙手合用推著他的下巴,面紅耳赤地道:“我們說好的,媽的生日過了就……唔!”
離婚兩個字還沒吐出,顧靖衡又堵住了她的唇,這次更加迅猛,雙手探入了她的衣服內,隔著內衣重重揉捏著她的高聳……
蘇郁腦子發(fā)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意亂情迷。顧靖衡突然松開她,把她拉到衣帽間,隨手按開了燈,抱著她站到鏡子前。
抵著她的背,顧靖衡在她耳邊道:“睜開眼睛看看……”
蘇郁美眸半睞,看到鏡子里面若桃花的女人,猛地回了神。臉上血色迅速抽去,她掙扎起來,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口口聲聲說要離婚,卻被一個吻弄到理智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