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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想,祝繁就待不住了,仔細聽了聽確實沒什么動靜后才決定回來看看。
在看到那大狐貍還好好地躺在那里時祝繁才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自言自語道:“還好還好……”
都怨那個男人,害得她準備都沒做好。
環視四周,祝繁癟了癟嘴疲憊地走到大狐貍跟前,使出吃奶的勁兒才把狐貍給往下拽了拽,又擺了一個很刻意的姿勢才算完事。
待小姑娘的身影遠去后黑媚從遠處的一棵樹上下來,看了看被擺成大字形的曾經的“神狐”,她的眼角抽了抽,后背發涼地跟上去。
膽兒真大……
筋疲力盡地往回走,祝繁先去了廢棄的水塘子里把刀上面的血跡洗干凈,之后直接脫了外衣抱了一塊石頭把那滿是血跡的衣裳給沉到了水底。
為了不驚動村里人養的那些狗,她特意又饒了遠路,回到老太太家時差不多天都快亮了,她趕緊著在進門前把帶血的里衣和褲子也給脫了,然后塞到院子里那棵大柳樹下的石縫里,最后確定沒多大問題后才小心地開門進了屋。
就在她關上門的同時,荷香翻了身,嚇得祝繁站在門口動都不敢動一下。
小狐貍從窩里跳出來圍到她腳邊,祝繁擔心它風發出聲音,趕緊將小東西給抱了起來,然后輕輕上床窩進她蓋的被子里。
小狐貍睜著黃綠色的眼在被窩里瞧著她,那模樣就像是在問她去什么地方了似的。
祝繁在它頭頂上親了親,就著一身的狼狽蓋好被子閉上眼,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去找她外祖父去了。
……
“主上,您確定要這么做?”黑凌退去縮骨法摘下人皮面具,不是很贊同主子這個時候恢復靈力。
狐之亦于床上盤腿而坐,從黑凌手中取得先前備好的藥,“無礙,我自有分寸。”
黑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隨即消失在屋中。
黑凌走后,狐之亦將那藥放進口中,片刻后眼中泛起隱隱紅光,他于床上盤腿而坐,遂微微勾唇。
他不過二十多年沒在狐宮,那些人的辦事能力就已經差到這等地步了,還險些讓繁兒遇上危險,若不回去一趟,他這心里如何都舒坦不了。
第五十七章 提醒,善惡到頭終有報
姑娘姑娘,快起來,出事兒了!”
祝繁睡得迷迷糊糊,剛還夢見自己正準備進祝宅去見她家三叔呢,荷香的聲音就硬生生將她從祝宅的大門口給拉了回來。
祝繁不高興皺眉,哼哼唧唧地翻身用被子蒙住頭,“我不起來,我要睡……我要見三叔……”
好在后面的那兩個字她說的聲音小荷香沒聽見,看她不起來,荷香又晃了晃她,說:“還睡,出事兒了!后山山腳那兒死了好大一只狐貍,大伙兒都去看了,老太太也去了。”
后山山腳?!
祝繁一個激靈,頓時困意全無,猛地扭頭看向荷香,假裝不知情地道:“死一只狐貍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他們自個兒去把那皮毛拔了不就是了,有什么熱鬧可看的。”
說罷,又要倒頭就睡。
荷香一把拽住她的被子,說:“真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就好了,那狐貍,死得有問題!”
祝繁也沒準備著睡了,但她沒忘記自己昨夜折騰了一晚上了身上的樣子是不能給荷香看到的,所以她假裝想了想,說:“我馬上起來,荷香姐你先出去,我換衣裳。”
荷香一聽,先是愣了愣,隨即用手揪了揪她的臉,打趣道:“喲,原來我們的祝二姑娘也曉得害羞了。”
祝繁無語,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后拍開那只手,說:“咋的,還不允許人害羞啊?不允許人家睡覺光著身子睡啊?你要有臉看的話,那就看啊。”
說罷,就先伸出了一條光溜溜的細白胳膊來。
荷香一聽她竟然是光著身子睡的,臉上頓時一熱,沒好氣地瞋了她一眼說:“就你是個不要臉的,我才跟你不一樣呢,羞死了。”
說完,荷香啐了一口,帶上門就出去了。
祝繁癟嘴,這才從被子里起來,低頭一看,兜衣上果然被沾了好些血,好在在她回來進被窩之前已經被她的體溫給捂干了,不然要是這樣染在床上,就算說她來了那檔子事也忽悠不過去。
三兩下換了衣裳,祝繁將那件帶血的兜衣壓在了自己睡的這半邊的床板下,之后才梳好頭發出去。
荷香正在外等著,看到她后上來就把人扯著往外走,祝繁臨走時往自己藏衣服的地方看了看,抿了抿唇跟著荷香一起假裝不知情地往后山山腳去。
“我的娘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咋好端端的就死成這樣兒了呢?”
“沒想到后山上竟然還有這么個玩意兒,這是狐貍吧?咋就這么大呢?”
“你啊,虧得現在還關心這是什么,就不能關心點別的么,你看看,這死法分明就跟之前的那幾個人一模一樣!”
“是啊,心臟都給沒了,不是跟愣青他們死得一樣是什么,連這么個玩意兒都變成這樣了,難道還會有人覺得是人做的么?”
“誰會沒事敢往后山上跑啊,這這玩意兒的個頭可不大,要真動起手來,只怕是那個人也不會少受罪,咱自個兒家有這樣的人么?”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是咱們村自己人做的不成了?后山不能上去誰不曉得啊,除非那個人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太嚇人了,這人才走了一天,又發生了這種事,現在誰來做主?”
“……”
祝繁到的時候,那兒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了,老老少少都在討論這比人還高壯的狐貍是怎么怎么死的,又是被誰弄死的。
祝繁心知肚明,跟著荷香硬擠到前面的老太太身邊,看了一眼,然后唯恐天下不亂地做出受到驚嚇的樣子抓著老太太的胳膊,話卻是對別人說的。
“這……這畜生好大啊!這該比李叔他們弄回來的野豬什么的還要難對付吧?你們看,它的爪子還尖,它的牙也好長,天……這要是被它給抓到了咬到了,受的傷絕對不會少啊。”
說完,她別有意味地在在場這些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咱這兒應該沒有能干這事兒的人吧?反正我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