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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
剛躺下的狐之亦在接收到奕的意識后無奈起身,開口就將外頭的黑媚喊了出來。
捏了捏鼻梁,狐之亦對黑媚道:“去,跟著那丫頭,記住不能讓她發現。”
黑媚領命而去,狐之亦哭笑不得地嘆氣,心道那丫頭果然是個不省心的,以前怎的不見她有這個習慣,喜歡在晚上出門,這是什么嗜好?
難道在她眼里,這祝家村當真就這般安全?
“主上,狐宮來報,黑狼有消息了。”方才勾起唇角,黑凌便陡然出現的屋中。
狐之亦神色一凝,瞇了瞇雙眸問:“何處?”
黑凌回道:“距此地一千里左右,預計寅時抵達。”
黑狼,狐族百年難得一遇的神狐,不僅悟性高,連修為在狐族中也是一等一的好。
在狐王渡劫之時曾多次想對還是祝弧的狐之亦痛下殺手,若非黑凌率領其他幾個心腹護得周全,怕是這世上僅存的三色銀狐便早喪命于他手了。
狐之亦因祝繁的死提前覺醒,導致其神格崩壞靈力盡失,黑狼趁此攛掇狐族人叛變,搞得整個狐族烏煙瘴氣不說,還使得陷入困境的狐之亦險些被其吞食。
恢復神格及靈力的狐之亦醒來辦好有關祝繁的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趁其野心還未達成之際鏟除狐族所有叛變之徒,肅清狐宮追捕黑狼。
可惜黑狼在他成為祝弧的這二十多年里不知從何處得來那上乘邪靈之術,使得狐族人尋了好些時間都未曾尋得他的蹤跡,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耽誤了這一次他跟繁兒的見面時間。
眼下,總算把人找到了。
男人勾唇,嘴角浮現一抹嗜血的笑,連帶祝弧的那張臉也變得妖艷起來,“時刻注意動靜,孤會好好招待他的。”
百年一遇的神狐么?
呵,他倒要看看有多神,在他這真正的神族面區區一個凌邪狐族之人也敢自稱為“神”,不自量力!
……
祝繁在老太太院子邊上轉了一圈,確定沒什么異常后才轉到神廟山附近,只是她走著走著就發現不對勁了。
今天九月十五,本該是完整的月亮此時卻像是在其中間開了一扇門,方方正正的一片黑。
祝繁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景象,便在山下看了好一會兒,眼睜睜瞧著那月亮的“門”關上又變成了一輪圓月。
奇怪了……
祝繁撓了撓后腦勺,心里納悶,但也沒因此在這長待,轉身輕而易舉地爬上神廟山,一路上依舊沒發現什么異常,甚至連周圍的小動物叫聲都很少了。
在山上打了一個轉,祝繁決定轉戰她經常去的后山,后山就在神廟山的北側,中間有一條小路連著,平時祝繁有時候白天去后山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就會走那條路。
去后山之前,祝繁依舊沒往從老地方拿出家伙事帶上。
所謂反常即為妖,越往山中深入,祝繁便越能感覺出這座山與平日相比起來的異常之處。
如今已是秋季,許多小動物已經在自個兒的洞里準備冬眠了,剩下的就只有豬獾、狐貍、野狼以及野豬等常見的,她一個人能搞定的獵物,有時候也有各種小蟲的叫聲,各種鳥雀在晚上撲棱翅膀的聲音常常也能聽到。
但今晚,不同。
不管是野豬還是野狼,又或者那些鳥雀撲棱翅膀的聲音,祝繁自上了后山后就再沒有聽到過,甚至這里比神廟山來得還要安靜。
周圍寂靜一片,祝繁能清楚得聽到腳下經過了什么小蟲,鞋子踩在泥土上的聲音,她因警惕而加快的心跳聲,全都清清楚楚地傳進她耳朵里。
捏緊手里的大砍刀,祝繁將腳下的步子放得更輕了,拎著的燈籠,罩子里的火苗也開始不安地晃動起來。
可這會兒,分明一點風都沒有。
突然疾風迎面,祝繁凝神往后一翻,與那道快速的黑影擦面而過,“誰?!”
好凌厲的沖勁兒!
祝繁定神,還未來得及反應,那道漆黑的影子竟再次朝她撲來,她心中一緊,斜眼瞧中邊上一棵粗壯樹干,身子隨即幾個利落旋轉抬腳穩穩踩在那樹干上。
面對襲來的那道黑影,祝繁雙腳一交,便在那樹干上直接翻轉了身子揮動砍刀朝來那影子砍去。
只聽得一聲類似于撲棱翅膀的一聲,那道身影在撲了個空后突然停住了,然后猛地一個轉身,讓方才舉起手中燈籠的祝繁瞧清了它的面容。
“人?!”祝繁瞪大眼,完全沒想到這個時辰了,竟然還能在這里遇上人。
“區區一個小丫頭,竟然跟他有沾染,我該說你本事大呢,還是該說他墮落不堪呢?”
祝繁震驚之時,那人突然就開口了,沙啞的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但那張美麗陰柔的臉卻是祝繁之前所未見過的。
而且不知為何,她感覺這個人渾身透著一股子媚勁兒,就跟……就跟……
對了!就跟曹春花每次想勾引她爹時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騷勁兒一樣!
既然是人,祝繁也就不怕了,拎起那把砍刀往肩上一抗,問:“你誰啊?”
什么他不他的,說啥玩意兒呢?
“我是誰?”那人勾唇一笑,好看的臉在火光下晦暗不明,看得祝繁渾身不自在。
抿了抿嘴,祝繁再次捏緊了手中之處,問道:“別陰陽怪氣的,說,你打哪兒來?這么晚了為何還在此處?方才又為何襲擊我?”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這些長得怪怪的家伙一個接著一個出現,先是那個登徒子,這會兒又是這個分不清性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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