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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笑兩聲,她沒再去管小狐貍的那個地方,干咳這緩解一人一狐之見的尷尬。
面對小狐貍那張乖巧中又不失嫵媚的臉,祝繁恨不得甩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祝繁啊祝繁,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它只是個小狐貍,不是你三叔,你別總什么都能聯想到他好么?你家三叔的那什么才沒有那么小呢。
啊呸!
你他娘的在想什么呢!不要臉!不知廉恥!呸呸呸!
狐之亦原本還在為小姑娘碰到了他那致命的地方而繃著身體,擔心自己那不齒的心思被她給發現了。
可當他抬眼去看他家小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不止他一個人有著這種心思,瞧瞧他家繁兒這模樣,連脖子都紅了,一定是在想什么羞恥的事。
狐之亦心思一轉,暗暗在心底勾了勾唇。
現在他也算知道了,小東西的確不喜歡祝韶風,也沒喜歡其他人,她喜歡的是他,但很顯然,這丫頭的那份喜歡壓根不能跟他對她的相比。
看來,他是很有必要在這丫頭身上下下狠手,讓她也好早日把這竅開得大一點。
還在心里罵自己沒臉沒皮的祝繁,哪里會想到自己早已被她所喜歡的那個人牢牢地算計在了掌心之中。
第二天,祝繁早早地起床交代了小狐貍不要亂跑后就出門去找李木匠做木盆,之后又回了趟家去取換洗的衣物來。
去縣里的那些人少說也得三日才能回來,如今村里留守的漢子沒幾個,別人的安危她可以不管,但老太太跟荷香的她如何也不會坐視不理,至于云妹兒,覃大牛向來以自家媳婦兒為重要保護對象,哪里還用得著她去操心。
回到家里叫了荷香也收拾東西,恰逢曹春花從祝華屋里出來,“你讓她收拾東西上哪?你爹現在不在,你又想連不落這個家了么?”
曹春花見不得荷香跟祝繁兩個好,尤其是荷香,她覺得一個丫鬟就該有丫鬟的樣子,他們養她在家里不是讓她來當姑娘的。
一聽這話荷香就知道曹春花心里在想什么了,換成平時她可能還會跟曹春花嗆幾聲,但這個時候先生不在,家里就剩她們幾個,曹春花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祝繁可不管那么多,抱臂勾唇一笑道:“喲,原來你也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啊?怎么,是不是被嚇到了?愣青五個人死了,你自己害怕就算了,還要別人陪你一起擔驚受怕啊?”
她未將話說得明白,只要曹春花聽得清楚就行了。
曹春花果然臉色一變,心虛地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杵在那瞪著祝繁不說話。
第四十九章 鬧人,狐王大人不高興了
祝繁見狀冷哼了一聲,讓荷香繼續進屋收拾東西,自己則在看了祝華屋子里一眼后走到曹春花棉花冷然一笑,湊到那人耳邊放輕聲音。
“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二娘,你不會以為愣青他們的死只是一個偶然吧?”
她故意說得晦暗不明,讓本就因為愣青一事擔驚受怕了一整夜的曹春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扭頭對上祝繁的眼睛,她覺得后背有點冷。
“你什么意思?難道……他們幾個的事是你做的?!”
這樣的認知讓曹春花的臉色變得慘白,看祝繁的眼神帶著一絲驚恐。
祝繁輕笑,“如果你要這么以為的話也可以,不過你可要記住了,下次打我主意前務必要深思熟慮,否則可就不是讓祝華嫁給祝韶風,愣青幾個死無葬身之地這個簡單了。”
說著,她勾著唇角別有意味地看了曹春花和祝華屋子一眼,以及剛從屋子出來喊了一聲娘便到了跟前的祝鈺。
于曹春花而言,這個笑就跟地獄里來索命的似的,什么也顧不得多想,一把將祝鈺給拽到自己懷里,看著祝繁道:“原來真的是你做的。”
她就說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巧的事,前夜里她明明就是看著愣青把人給帶走的,后來不禁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在那兒的人竟然還變成了她自己的女兒。
原來一切都是她做的,都是祝繁這個小賤蹄子做的!
曹春花咬牙切齒的表情顯示著她的憤怒和不甘,祝繁不以為然,退后了一步明朗地笑了。
“二娘,你可別這么看著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趁我爹不在對我做什么呢,有些事你自己心里就知道了,說了別人還不一定信呢對不對?家里這幾天可就勞煩你了,謝謝二娘。”
說著,還乖乖地沖曹春花點了點頭。
曹春花氣得眼睛眉毛都要歪了,哪里會相信這樣的人會說出這種話來,扭頭一看,果然就見院子邊上有人過去了。
她氣結,再向祝繁站的地方看去,人早就進屋了,哪里還看得見影子。
祝繁!
曹春花氣得不行,哪里會不明白祝繁剛才那話里的意思,在那小蹄子跟祝芙小時候時,她一直在外塑造了一副好后娘的模樣,小蹄子到處告狀,沒有一個人信她的話。
人們已經在心里形成了一種對她的認知,自然也就不會去相信小孩子說的話了。
如今,華兒跟祝韶風被人抓了個正著,愣青五個人也都死成了那樣兒,那小蹄子再怎么也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家,就算她跟人說了這一切是她干的,也沒有人會相信。
甚至還會有人覺得她胡說八道,便是為了把那小蹄子的名聲給弄壞,這樣,她不就跟從前那小蹄子的狀況一樣了么?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祝諫的心里,怎么能讓一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小賤人給破壞了呢?
且等著吧,總有一天,她會讓那小賤人后悔今天做的事!
“娘……”祝鈺悶悶的聲音傳來,“娘你小點勁兒,鈺兒快喘不過氣來了。”
聞言,曹春花趕緊松手,拉著祝鈺往屋里去,臨走時朝祝繁的屋子狠狠剜了一眼,眼底陰沉得可怕。
祝繁恰巧在門縫里看,也把曹春花的那一眼給收在了眼里。
“呵,”那母子倆進了屋,祝繁轉身冷哼,絲毫未將那女人眼里的那股狠勁給放在心上。
鬧吧鬧吧,反正也鬧不了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