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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繁冷笑一聲,拉著荷香的手對曹春花說:“別以為有我爹撐腰你在這個家里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曹春花,我忍你很久了,識相的話就別找我跟荷香的茬,否則就別怪我翻臉。”
說完,祝繁一聲冷哼拉著荷香就進了自己屋子。
“你!”曹春花氣極,找茬不成,還連早飯也沒吃上,氣得她在原地跺腳。
進了屋里,祝繁把荷香拉到書桌邊坐下,自己則從抽屜里拿了一瓶治跌打的藥出來。
“家里沒別的藥,這是我之前用了剩下的,你將就著用,看有沒有效果。”
邊說,祝繁便打開瓶蓋兒從里面挖了一塊藥膏出來往荷香臉上抹。
曹春花的這一巴掌著實打得不輕,荷香的半張臉都隱隱腫了,藥膏一上臉,荷香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祝繁更氣憤了,抹好藥膏后把瓶子往桌上一頓,氣道:“可惡!真當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啊?勾引人的狐貍精,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之前遲遲未動手就是為了等她三叔來,等他們關系差不多到位的時候再出手,現在雖說已經把人給等到了,她跟三叔的關系卻還不熟,不能隨便就鬧事兒,不然壞了他們的事兒就不好了。
可這個曹春花,未免也太過分了,真以為她不敢將她怎么樣嗎?
荷香不知自家姑娘心底所想,全當她是為了自己才這般的,于是勸慰道:“姑娘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反正我大概也猜到了,她便是因為昨日的事還在怪我,隨她去吧。”
“這怎么行?”祝繁不贊同地說,“那件事跟你完全沒關系好嗎,你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若非為了我,你也不會被她打這一巴掌,荷香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這一巴掌白挨的。”
前世時那是她沒看清她家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以為她爹終究是爹,就算平時再怎么不管她,心里也是為著她的。
所以為了她爹,她即便對曹春花再不滿,也硬生生忍了下來。
可在經歷了前世的那樣的事后她才知道,自己當初的想法是有多么的蠢,這次,她絕對不會再為了誰受這窩囊氣了!
荷香怎么會不知她性子烈,心中感動之余也無可奈何,只道:“既然這樣,我希望姑娘你能當心些,不要沖動做事,免得惹出亂子來。”
祝繁把藥膏塞進她手里,頷首道:“我知道。”
她還不至于什么都不想就蠢兮兮地把自己陷進去。
兩人沒在屋里待多久,盡管荷香也不喜歡曹春花,但到底是她救命恩人的妻子。
加上她也心疼那一盆白米粥,所以跟祝繁說了一會兒話后就出去了,祝繁擔心她再受委屈,也跟了出去。
果不其然,那盆被曹春花扔掉的粥還在地上,甚至連盆兒都沒撿起來,荷香心疼得很,過去就是一頓收拾。
祝繁過去幫忙,卻看心里越氣不過,忍不住罵罵咧咧,但曹春花顯然已經不在家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祝華在屋里,聽到祝繁的罵聲后沒忍住,出來站在自己屋子門口說:“二姐,你別再罵了行嗎?再怎么說那也是娘。”
因為昨天的那件事,祝華現在是恨透了祝繁,但奈何她現在年紀小,還沒能力跟祝繁斗,加上她娘也千叮嚀萬囑咐她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所以這會兒祝華還是以前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跟祝繁說話時委屈得不行。
祝繁聞言猛地抬頭看向她,也沒管荷香在這聽著呢,一聲冷笑就出來了。
“娘?”她勾唇,道:“你是在說她是你娘還是我娘?我娘可早在八百年前就死了,我哪來的娘?你娘沒生我沒養我,我干什么要認她做娘?”
以前心里就算再不喜歡曹春花,她想的都是祝華到底跟她同父異母,體內還留了一半相同的血,也算得上是她妹妹。
加之那會兒她不想讓村里人看她爹的笑話,所以從未說過祝華的半句不說。
可現在不同了,這個家里除了荷香她不為任何人,反正昨天祝華跟祝韶風的人現在整個村的人都知道,就是她現在開始針對祝華,村里人也只會當她膈應那件事。
祝華被祝繁的一番話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眨眼的功夫就紅了眼眶。
“二姐,你……你怎么能這樣,我只是不想你這么罵娘罷了,你……你何需說出這等話來讓人傷心,爹若曉得了,定然又會生氣的。”
邊說,祝華便抬手擦眼角。
祝繁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說:“行了你,別一天到晚地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似的,咱倆之間到底誰欺負誰你心知肚明,哭哭啼啼的,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說完,哼了一聲后起身去了廚房。
“你!”祝華氣得不輕,荷香看在眼里無奈在心頭,搖了搖頭沒說什么也跟著進了屋。
祝繁在廚房發泄了一通,故意在跟荷香洗碗的時候把能摔得盆兒碗筷弄得哐哐當當的,專門膈應隔壁的那位三姑娘。
祝華聽得火冒三丈,索性往床上一躺把被子給蒙頭上,可就是這樣也沒擋住多少聲音,氣得她在被窩里捶床。
……
祝繁家的事在村里傳遍了,只要一出門,就能聽到人們議論祝繁家跟那新來的祝家宅子的事。
祝諫今兒一出門就接受到村民目光的各種洗禮,卻還不得不跟那些人打招呼,可想而知他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中午下了學,祝諫連飯都沒心用就把祝韶風叫到了他在私塾的書屋子里。
祝韶風一見到他,二話不說開始解釋:“先生,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樣,我跟祝華根本什么關系都沒有!”
祝諫在氣頭上,哪會想聽這種話,但他在氣頭上還是沒忘記眼前這個人是村長家的孫子,就是甩臉子,也不能甩得太厲害。
所以他極力遏制住怒意看著祝韶風道:“我不管你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現在的情況便是你跟華兒的事已經眾所周知了,即便是我信了你,旁人也不會因此也跟著信你的話,閑話怕是說得更離譜了。”
祝韶風抿緊了唇,急得都快發瘋了,天知道他昨天白日夜晚是怎么過的,想去跟他的繁繁解釋,卻又擔心自己的行蹤被發現,那樣就更百口莫辯了。
想了想,祝韶風苦著一張臉看著祝諫,說:“先生,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第二十八章 情敵?這輩子不可能有情敵
如何是好?”祝諫反問,“你以為如何是好?莫非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我讓祝繁跟你定親?你告訴,華兒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