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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不管前世今生,她果然都是跟祝華不對付的。
祝諫氣得臉都紅了,瞪大了眼怒道:“不若你還想說什么?!華兒自幼乖巧懂事,難道還會騙我不成?!祝繁啊祝繁,我只當(dāng)你生性頑劣,沒想到你……你竟然連這種敗壞門風(fēng)不知廉恥的事都做得出來,我……我祝諫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話落,他重重甩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揚起的手抬起又落,痛心疾首。
祝繁在心中冷然一笑,往一臉不自然的祝華臉上看了看,繼而說道:“是,你是巴不得沒有我這個女兒,反正不管我說什么做什么都不如你祝華這個親女兒,索性我也不說了,但是爹,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你這親女兒喜歡祝韶風(fēng),其他的我不多說,爹是聰明人,應(yīng)該不需要我把話說得多明白。”
說完,祝繁面無表情地朝要反駁她的祝華臉上看了看,然后又對曹春花冷嗤一聲,繼而轉(zhuǎn)身就出了門。
“你!”祝諫眼瞧著自家二女兒的身影出門轉(zhuǎn)彎消失在視野中,想罵出口的話最終變成了一掌打在茶幾上的聲音。
祝華身子跟著一震,小臉上盡是膽怯,“爹,我……我沒有,二姐說的不是真的,你別生我的氣……”
話還沒說完,祝華就把“欲語淚先流”的模樣做得十足,一雙跟曹春花很是相似的眸子淚盈盈的,嬌嬌弱弱的樣子頓時讓祝諫心中對祝繁的火氣更大了。
但他也知道這事不能遷怒到他這三女兒身上,于是壓了火氣抬手輕輕摸了摸祝華的頭頂,說:“華兒不哭,爹心里有數(shù),時辰不早了,回屋休息去吧。”
祝華聞言心中一喜,卻是沒表現(xiàn)在臉上,也沒走,而是躊躇了片刻后拉住祝諫的衣袖,聲音小小地說道:“爹,二姐的脾氣就那樣,你別跟她置氣了好不好?”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祝諫的火氣就憋不住了,當(dāng)即沉了臉。
“看看,都這樣了華兒卻還在幫著她說話,那孽障竟還想把這事安到華兒身上,簡直混賬!”
曹春花母女倆將他的反應(yīng)看在眼底,相視一眼,眼中暗含的意思只有兩人才明白。
“好了相公,”曹春花上前一步挽住了祝諫的胳膊,溫聲勸說道:“連華兒都知她二姐的脾氣,你這當(dāng)?shù)碾y道還不清楚?算了算了別氣了,這事兒沒準(zhǔn)兒是華兒看錯了,你可別因此氣壞了身子。”
說完,她看向祝華使了一個眼色。
祝華會意后連連點頭,“嗯!定然是我晃眼看錯了,爹爹別生氣了。”
祝諫心里本就已經(jīng)對祝繁的行為產(chǎn)生懷疑了,原本就想問個清楚的,誰知祝華卻又突然這么一說,頓時讓他心里更加篤定了。
“哼!看錯了?我看你就是想為她說話!你老實跟我說,你今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倒要看看,那孽障究竟有多混賬!
聞言,祝華心中一喜,便是想到了她爹這性子,所以她才故意那樣說的。
抬眼看了看曹春花,祝華故意猶豫,張嘴說道:“爹,還是不要了吧,我怕回頭二姐知道了會……”
“她敢!”祝諫坐回位置上,厲聲道:“有本事做出那等不要臉的事來還怕別人說?說!”
祝諫就是這種性子,別看他看上去溫和斯文,實則卻是個性子倔的,越不想讓他知道的是他便越要弄個明白,而祝華跟曹春花就是料到他會這樣,所以才演了這么一出。
假裝瑟縮地看了一眼曹春花,得到她的點頭后祝華這才吞吞吐吐開口將事情添油加醋地給祝諫說了一遍。
最后又慌張地說:“爹……爹你先別氣,興許……興許真的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二姐她……她應(yīng)該不是那種人才對,她……”
“夠了!”祝諫此時已然怒不可遏,張嘴便打斷了祝華的話,一掌拍在茶幾上,“孽障!孽障!孽障啊!”
他如何也想不到那混賬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這等模樣,與人私會不說,甚至還做出那等的親密舉動,簡直就是要把他這張臉給丟盡!
連著三個“孽障”聽得祝華跟曹春花心里別提有多得意了,母女倆視線一對,都帶著不言而喻的笑意。
“荷香!荷香!”祝諫在氣頭上,張口便將在廚房燒水的荷香給叫了進(jìn)來,“你去!去把二姑娘給我喊過來!”
他今天若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那混賬,將來還了得!
荷香不明所以,但因著她跟祝繁的關(guān)系好,所以在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后轉(zhuǎn)身就朝祝繁的屋子跑了去。
這會兒祝繁剛回到屋里不久,剛好準(zhǔn)備著出門去,一開門就看見荷香神色慌張地抬手要敲門。
“姑娘,你這是做什么?”荷香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祝繁垂眸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如你所見,準(zhǔn)備出門。”
“出門?!”荷香目瞪口呆,看了看外頭漆黑一片,扭頭道:“都這個時辰了,你出門干什么?先生剛讓我來叫你過去,你們不會是又吵架了吧?”
二姑娘脾性大,她大概也能猜到父女倆是發(fā)生口角了,但應(yīng)該不至于這大晚上的離家出走吧?
祝繁無所謂地聳聳肩,說:“我不去,勞煩荷香姐告訴他,我去外祖母那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定是祝華跟曹春花又在她那耳根子軟的爹面前添油加醋地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東西,左右都是對她不利的,她去了也改變不了什么,還不如留著體力睡覺呢。
“怎么這會兒想起去老太太那了?”荷香無奈地皺眉,“晚上不安全,要去也明日白天再去吧,你這一走,先生會氣瘋的。”
荷香來祝繁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自然知道這父女倆向來是幾句話不對就對著干。
尤其是近半年,也不知她家二姑娘是怎么了,好似對家里的人比從前冷淡了不少,尤其是對三姑娘,雖說談不上有多疼寵,卻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愛答不理的。
“隨他怎么瘋,”祝繁不在乎,出了屋子關(guān)上門就往院子外頭走,邊走邊說:“荷香姐我走了,這幾天都不用做我的飯,我在外祖母那兒住。”
話說完,人也跟著院門關(guān)上的聲音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荷香要阻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只能眼睜睜瞧著自家二姑娘出了門,心下頓時一股無奈感升了上來,搖了搖頭后轉(zhuǎn)身往堂屋去。
荷香沒有說祝繁是在她去了之后才走的,而是說她去的時候屋里就沒人了,只留了字條說去老太太家。
不然讓祝諫知道祝繁明明都曉得他在喊她了卻還一意孤行地選擇在這個時辰出門,只怕是火氣會更大。
而出門后的祝繁已經(jīng)落了個清凈,自然不曉得祝諫在得知她不在屋子里時大發(fā)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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