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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手術仍在繼續,光刀繼續切割著他的皮肉,淡淡的焦糊味道漂浮在空中。
那清冷淡漠的聲音再度響起:“你是我的奴隸,永遠是……”
“這個項圈就是證據,它將代替我陪伴零一生一世,在他死亡的那一刻,仍將束縛在他的脖頸上,直至尸體化為白骨……”
跳躍的火光,扭曲的人影,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氣味,一直烙印到他的心靈深處,永生永世不會忘記。
那個人仍然在這里,和他一個城市,也許一伸手就能抓住他。他驚怖地瞪大眼睛,環視四周,到處是白晃晃的燈光和影影憧憧的人影。調教師就在那光影之后,冰冷的微笑,戴著乳膠手套的手,說著貌似安慰的話:“放松……你不用想任何事……”
光。
搖晃的光。
無處不在的光。
他渾身□地沐浴在那慘白的光暈里,身體的所有□都纖毫畢現,生命中的所有隱私都無所遁形。
“你知道你承擔不起這些的。沒有人能承擔得起。放下吧,把一切交給我……”
聲音中多了一種蠱惑的味道,調教師靜靜地看著他,眼底似乎閃動著一絲柔情。
他像吃了迷幻藥似的跌跌撞撞地朝陰影中的調教師奔去,在那里,至少他能找到依靠。
這時他聽到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是金屬物掉在托盤里的聲響。
燈光轉暗,一只戴著乳膠手套的手用散發著酒精味的紗布替他拭去冷汗。耳旁傳來熟悉的嗡嗡聲,依稀在說:“祝賀你,手術很成功!好好休息吧,不用擔心。”
這么說,一切都結束了。
很好,他終于什么都不是了。
連奴隸都不是。
他吁了口氣,看著手術室的門徐徐打開,清孝微笑著迎上前來。
“感覺怎么樣?醫生說手術很成功!”清孝的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想開口說“我很好”,喉嚨一陣亂響,最后只發出一聲類似牙疼的抽氣聲。他只得眨眨眼睛,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清孝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噓,不要說話,先休息一下吧。好好地睡一覺怎么樣?”
不,他不想睡覺。一旦入睡,調教師就會潛入他的夢境,告訴他,他依然屬于他。
事實上,為這個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入睡了。
他拼了命想伸出手握住清孝,得到一點點支持,可是完全動不了,只能睜大眼睛努力地看著清孝,希望對方能了解自己的意思。
看清孝的神情,似乎也想握住他的手。但護士推得好急,活動病床就從清孝的身邊急速而過,他向往的那只大手擦過他的指尖便消失了,落在了他的身后。只有雙方擦身而過那瞬間接觸的溫暖,似有還無,一直停留在指尖的稍前端。
仍然是滿目的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針頭……他不能阻止那些可怕的液體注射進他的體內,一如他不能阻止自己被綁縛。輸液瓶又架起來了,下一步該是給他的□里塞入電動震蕩器么?
他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干,嘴唇不住哆嗦。一根手指落在他的唇上,他下意識地張開,準備含□進去。但那只是護士,一副母親哄孩子的口吻:“好好休息吧。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