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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既然活下來了,就好好活吧。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不是么?”
床上的人沉默著,過了半晌,低低地道:“我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
那聲音低低啞啞,情緒似乎并不怎么激烈。惟其平淡,反而更讓人擔(dān)心。
清孝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感覺到力量,然后慢慢地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那人微微瑟縮了一下,并沒有躲開。
清孝吸了口氣,加大力量,平靜而堅定地將那人扳過來,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地沉穩(wěn)有力:“我也不知道。但我們在一起,總可以找到辦法的。”
那人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沒有睜開眼睛。
清孝緊張地看著他,感覺手心有些出汗。他舔了一下發(fā)干的嘴唇,道:“我,我可以吻吻你么?”
那人沒有做聲,面上毫無表情,蒼白清冷的面孔宛如玉雕。
清孝慢慢地俯下身去,一點點地接近那淡如水色的雙唇。近在咫尺之際,對方霍地張開了眼睛,淡淡地道:“這嘴是專為人□用的。”
清孝硬生生地頓住身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并沒有在清孝的逼視下后退,唇邊甚至浮起一絲微笑,帶著點挑釁的意味,道:“我□的技術(shù)很好,躺著也能做深喉。不管對方要求多高,也可以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喝過的□大概多過喝水,當(dāng)然了,那是我的主要任務(wù)嘛。”
清孝沉默著直起身來,感覺心在被小火炙烤。他慢慢地握緊雙手,左手的創(chuàng)傷再度破裂,血涌了出來。
他瞟了一眼清孝滴血的手,繼續(xù)微笑,道:“你應(yīng)該有看到的吧?那時候,你不是一直都在島上沒有走么?我就在那臺上,全島都看得到的地方,侍候島上每一個人,每一個畜牲……你應(yīng)該看得很清楚吧?你覺得我的服務(wù)是不是很專業(yè)?”
他毫不留情地揭開自己的傷疤,帶著血淋淋的殘酷的快意:“或者距離太遠(yuǎn)了,你沒有看清楚?那就現(xiàn)在好好看看吧,就是這張嘴,吮吸過無數(shù)人的□……”
清孝變色,喝道:“別說了!”
他倏然住口,臉上仍然掛著慘淡的笑意,沐浴在夏日發(fā)白的陽光里。
清孝再也忍不住,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他,道:“別說了,不要說了!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要為了別人的過錯懲罰自己……”
他苦笑,聲音終于有了一絲顫抖,道:“誰的過錯有什么關(guān)系,那些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能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
他哽咽著道:“你,你為什么一定要我想起來呢?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才能把那些忘記……”
雖然再三強忍,淚還是流了下來,打濕了清孝的衣裳。
清孝緊緊地抱住他,想盡量傳遞過去一點點力量,同時不停地吻著他的黑發(fā),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自私,總是希望你能快點理解我,回應(yīng)我……這樣好不好,我去把風(fēng)間忍叫出來,讓他再給你催眠,忘記這些?如果那些回憶真的讓你那么痛苦……”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jīng)慘然色變,叫道:“不,不要!”
清孝立即抱緊他,用力吻他。他慢慢平靜下來,顫聲道:“我,我不想見他,不想!”
清孝大大地松了口氣,道:“好,不見就不見。我也不想你見他。我們另外找一個催眠師,反正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