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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孝倏然一笑道：“看來，你也覺得象阿零這樣的奴隸很無趣了？三年來，難道你就沒有懷念過小羽，那個聰明獨立、會思考、會真正跟你交流的人么？”

他的聲音已變得蠱惑：“想想看吧，那個柔順的很好騙的阿零，他對你來說算什么呢？他只是一個機械化的成品，只要程序到了他會服從任何人。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看到了。他的大腦已經(jīng)鈍化，思維已變得習慣性服從，不會很深入地分析，只會按照指令來行事。和自己的影子說話有什么樂趣呢？難道你就一定也不想念那個會跟你對抗、那個真正活著的小羽么？”

忍凝視著空中翻滾的煙霧，半晌，悠然道：“他是你的，不是我的。承認這一點雖然讓人不快，但我從來不做自欺欺人的事情。讓我去把你的小情人弄回來，好讓他殺我么？”

清孝看著頭，搖頭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缺乏自信！你就不想想，這三年也不算短，也許……也許他對你也有些別的感情呢？”

忍閉上眼睛，唇邊浮起一絲譏嘲的笑意，道：“這個世界，如果連主奴關(guān)系都不可靠，還有什么是可以指望的？”

他的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眉梢眼角笑意淡淡，語音卻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悲愴。清孝心里一跳，沒來由地又想起了阿零自嘲的微笑，一時竟怔住了。直到指間的灼痛將他喚醒，卻是煙頭快要燃盡了。

清孝把煙頭一扔，在地上踩滅，冷然道：“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需要我來給你講清楚。我是在要求你，不是在請求你。現(xiàn)在阿零已經(jīng)開始接受我了，即使你不配合，他也會認我為主。他若能恢復自然最好，如若不能，我也會照顧他一輩子，不需要你。一句話，你已經(jīng)完了，沒有牌可出了。”

他微笑，雙手優(yōu)雅地交疊在胸前，合攏成教堂塔尖的形狀：“所以，我說給你機會，那是真正的機會。是我的恩賜，我的仁慈。”

忍仍然沒有睜開眼睛，微微苦笑道：“看，這就是走錯一步的嚴重后果。刀這種兇器，你不砍人，人就能砍你。”

清孝輕輕地敲了敲桌子，淡然道：“何不這樣說，你給了阿零一條生路，也給了自己一個機會？我說過，只要你愿意和我合作，我不會虧待你。這承諾仍然有效。”

忍冷嗤道：“免了！你沒查過你的信用指數(shù)為負么？”

清孝輕快地一笑，悠然道：“看來我的信用不好，嗯。不過這重要么？現(xiàn)在是我在做主。規(guī)矩是我定的，我隨時可以說不，也隨時可以停止。而你能做什么呢？想翻本？難了。就憑你這兩條殘腿，就算想走出這間地下室，也是難于登天。”

狹長的眼里流露出促狹的神情，他的聲音更加篤定：“死心吧，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金錢買到的關(guān)系無濟于事。就算你在這里爛掉，也沒有人在乎你。看清楚現(xiàn)實，你比小羽孤獨得更加徹底。”

忍沉默片刻，喃喃地道：“這年頭，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認為自己可以做調(diào)教師，翻兩頁心理學就覺得自己會讀心術(shù)。真是活寶一個……”

清孝哈的一聲笑出來，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的！沒有關(guān)系，真話總是最傷人的，我能夠理解。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