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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逐漸下移丈量皮膚,烙下新的吻痕覆蓋舊的吻痕,在艷紅漲起的胸部停下。
沐澤難受得含著淚,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腦袋往下按,胸口好難受,想要舔舔,舔舔就不難受了,腰被毛茸茸的尾巴癢得往上送。
易狠狠地撫著他的腰窩,像吸奶般舔弄著。
上面好了,下面又難受,沐澤挪來挪去,“我難受。”
“那就捅進去。”易壞心眼地把含著的乳頭用舌尖抵進了乳暈里。
沐澤委屈得眼眶都紅了,“不是雌性才可以嗎?”
“我教你。”易沉著腰坐下,“雄性也可以。”
沐澤刺激得咬住了男人寬厚的肩膀,好,好燙。
雄性其實不適合被進入,易有一瞬的不適,但將心上蛇吞吃入腹的滿足感,他握著沐澤的手放在肚皮上。
“看,吃下去了。”
沐澤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快要被吞噬殆盡的窒息,嗚咽著想出去又被人牢牢的握住了。
然后狠狠地被吞吃著,淫處被狠狠用穴研磨,透明的水跡在交合隱隱可見。
上下都被玩弄,尾巴與尾巴抵死糾纏著。
蛇的淫態(tài)在這一刻被開發(fā)得徹徹底底。
“蛇會流奶呢。”易有些驚訝地吸弄著,又狠狠吸一口,香甜的奶水入喉。
“蛇,怎么會有奶。”沐澤尖銳的爪子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嗚,不對,這是給我的,我的孩子的。”
“那也得我喝飽了。”易吮吸完一個又換另一個。
“不,不行。”沐澤推掇著不讓他吸。
“孩子還沒出來呢,我這是給你減輕負擔。”易哄著磨著他下身操干得越狠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你想,如果不吸待會奶水會濕透衣服的。”
后穴還收得愈來愈緊,毛毛的尾巴順著鱗片搔著他的癢處。
沐澤只得抱著他跟抱著最后一根稻草般,只希望壞人能悔改。
“慢,慢點。”
但男人只是往他騷處狠狠撞去,又快又狠,交合處已經(jīng)泛著白濁,青藍色的漂亮尾巴便被添上新的顏色,愈發(fā)顯得淫蕩。
“嗚,好,好燙。”連最后一滴奶水也被舔盡了。
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