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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小順子便說:“可自大公子去了后,公子您時時刻刻都記掛著他,這是真的吧!奴婢也看得出來的。我想大公子也是知道的,何必拘泥那些!”
賀赫赫便道:“這可不成?!?
小順子又說:“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何苦來?”
賀赫赫笑道:“偏是什么日子才成?”
小順子也沒法,只得繼續勸道:“不必說私下祭祀違反宮規,單說一件,大公子最不喜那些燒香燒紙的煙火,你這樣弄,他能高興?”
這話勸得巧妙,賀赫赫便嘆了口氣,說:“我又哪里要燒紙了?”
小順子松了一口氣,說:“那便好了。”
賀赫赫道:“你去準備個香案,上面擺些果品,大公子愛吃什么果子,你還記得吧?”
“自然記得,自然記得,哪里敢忘!”小順子心想,忘記主人嗜好,這還算得上馬屁界的翹楚嗎?
賀赫赫道:“你準備好了,再來回我?!?
幸好中宮內殿附近平常不許閑人在,到了入夜更是,因此小順子放了幾個守夜侍衛的假,便再沒人了。作為女仆,力氣必須大,所以小順子一個人拖了案幾出去,鋪上了桌布,上面放了幾樣果品,一個瓷香爐,里頭堆滿了香灰。小順子才將賀赫赫推到中庭來,賀赫赫拈香便對月一拜,忍淚不發,嘴唇俱已哆嗦了,又再拜,將清香一注安到瓷香爐中。
他上香之時,也不知手抖了或是風大了,那纖細的香染灰顫著跌了一小截,露出了熱紅的頂端,那香灰卻一顆跌在賀赫赫的手背上碎了。賀赫赫忽覺痛了,卻仍忍著將香上穩了,才將手收回來看,之間虎口附近紅了一點。他吹了一口,卻仍是灼灼的痛。小順子忙說:“我給你端水和膏藥來?”
賀赫赫忙道:“不必了。沒有這么嬌嫩的。”
小順子便站在一旁,卻見賀赫赫抬頭望月。小順子知道是勸他不住的,便轉身回屋去。賀赫赫又說:“你去哪里?”
小順子答:“這兒風大,回去拿件衣服給您披著?!?
“不用?!辟R赫赫道,“這風挺舒爽的,并不害人。而且長謠好不容易有一晚上的安穩,回去仔細吵著?!?
小順子只能道:“是,公子?!?
賀赫赫老是說自己沒那么嬌嫩,結果他還真的那么嬌嫩,灰燙過的地方長了塊疤,那就罷了,吹了半宿的風,第二天竟還發熱起來。長謠問:“好端端的怎么發熱了?”
小順子忙跪倒道:“是奴婢服侍不周,罪該萬死?!毙№樧右呀涹l抖,她也不怕賀赫赫這個正主,到時怕長謠這個少主人。長謠自小嬌縱,對人并不體貼,卻只關心賀赫赫一人,如今得罪了他,說不定會挨板子?。⌒№樧右幌氲阶约旱男∑ㄆň鸵ら_肉綻從玉子豆腐變麻婆豆腐,就十分恐懼。
長謠卻輕輕一抬手,道:“起來,宣太醫?!?
小順子本以為會得長謠一頓責罰,怎知這般輕易饒過了,暗松一口氣,忙去宣太醫。她又想:這清平王有時候傲嬌的厲害,總在奇怪的事上發脾氣,雖并不大罵,但也夠讓人惡受;有時候又十分天真懵懂,惹人喜愛;有時候更怪,比如現在,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