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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還是歇息一會兒吧,別再出去了。”看著他略帶疲憊的樣子,顧月梨心里心疼極了。
聽了這話,傅星胤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鬢角,“好,就聽小梨兒的,我今日哪里也不去。”
傅星胤果然沒有出府,卻也不輕松,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處理著那些難纏的事,顧月梨心里憂心,卻也不敢去給他添麻煩。
南宮雪照常過來找她學習古箏,只是她也是一副懨懨的模樣。
“你昨夜,不會也沒睡吧?”見南宮雪一臉的疲憊,顧月梨眉頭微皺。
南宮雪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小梨兒,我想了整整一個晚上,白夫人,到底喜歡怎樣的兒媳?”
這樣的話,顧月梨都要聽的耳朵起繭子了,只是見南宮雪悶悶不樂的樣子,還是盡心盡力的解釋道:“阿雪,白沨公子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全在他心中所想,就算你不符合白夫人的要求,也不是沒有希望了,萬一,白沨公子就喜歡你這樣的呢?”
“小姐,白沨白大人求見。”萍兒正好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說是白沨來了。
聽了這話,南宮雪像是打了雞血,一下子來了精神,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小梨兒,他怎么會來了?”
要知道,她平時想要見上白沨一面,可是很難的,上次花燈節(jié),若不是有傅星胤相助,她也不可能遇見白沨。
“估計是來尋夫君的,阿雪,這是個好機會。”顧月梨這么說著,忙讓萍兒將白沨請了進來。
白沨朝著顧月梨輕輕一拜,垂眸間,同南宮雪四目相對。
“白沨,好巧。”南宮雪憋了半天,終是憋出了這四個字來。
白沨朝她笑笑,垂眸看見桌子上的古箏,眸色微亮,“你在學古箏?”
聽了這話,南宮雪面色一紅,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古箏赤雪,不知白沨可有幸,聽上一曲。”名琴赤雪,可是在古箏界叫的上名字的,白沨向來風雅,對此等上品,沒由來的欣賞。
“此乃陛下所賞,若是白公子想聽,不若讓阿雪彈一曲。”顧月梨輕聲說著,朝南宮雪看了過去。
南宮雪周身微震,震驚的看著顧月梨,又看了白沨一眼,想要推脫,“不行的……”
“如此,白某洗耳恭聽了。”對于南宮雪的拒絕,白沨當做看不見般,笑意依舊,朝著南宮雪拱了拱手。
白沨的應允使得南宮雪有些激動,畢竟他御前的事物繁忙,能答允自己,實屬是意外之喜。
只是自己的琴技,實在是差強人意了,也不知曉白沨會不會笑話自己。
強忍著那份激動,南宮雪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可畢竟只是少女心思,看見自己心中所思念的人,哪里能平靜。彈奏時,總是不住的看向白沨。
她從小便傾心于他,縱然他并非皇子,但丞相之孫的名頭,也足以讓他成為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
一曲畢,南宮雪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她好不容易能為他彈奏一曲,卻因為失神彈錯了調(diào)子。看著那樣完美的心上人,南宮雪心中更是懊惱萬分,她怎么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白沨,對不起,我。”
她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說什么,可一對上白沨那雙眸子,卻也不知如何開口。
顧月梨在一旁也是有些憂心,這南宮雪什么都好,可偏偏被丞相家這位白少爺奪去了心思。平日里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白沨哥哥,這好不容易見一次面,還弄成這個樣子,這丫頭回頭怕不是要傷心死。
誰知此時,白楓卻站了起來走到南宮雪身邊,輕輕拍拍她的額頭,笑著說到:“無事,琴聲很美,如同你的笑容一般美。”
似乎是沒有想到白沨會這樣說,南宮雪原本驚慌失措的臉上有了一絲驚喜之色。果然,白沨還是心疼她的嗎?
看著南宮雪多云轉(zhuǎn)晴的臉,白沨也算是暗暗松了口氣。
此次造訪安王府,本是有其他事物在身,結(jié)果未曾想?yún)s遇上了南宮雪。
丞相府與侯府向來關(guān)系不錯,多有走動,加之他又是獨子,家中無姐妹兄弟,故而對于南宮雪總會多一分疼愛。
“好了,我還有事在身,便不在此與你多耽擱了。”白沨道別南宮雪,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白沨,何事這么急,連與阿雪喝盞茶的時間都沒有嗎”
南宮雪也知道白沨身在御前,許多事情身不由己,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自從白沨進宮以后,她已經(jīng)許久不見未曾與他這般說話了,每次均是匆匆一別,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這下一次再見,又不知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看著南宮雪紅潤的眼眶,白沨一時間進退兩難,他最怕女人哭了。
正在白沨左右難以抉擇時,顧月梨站起來笑了笑,對他說:“你去吧,他在書房等你,我陪著阿雪就好。”
“如此,便多謝世子妃了。”
白沨感激得對顧月梨笑了一下,大步離開。今日他可是帶著要務來這安王府,事關(guān)重大,怠慢不得。
來到書房,白沨發(fā)現(xiàn)傅星胤正在自己與自己對弈,似乎已等待他多時。
看到白沨前來,傅星胤笑了笑,給他倒了一杯茶,說到:“我聽下人說你路過花園的時候碰到了南宮雪,本以為你還要待上一會,才會過來我這里。”
聽著好友的調(diào)侃,白沨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輕咳了兩聲,回到:“你既知道我早已到府中,為何不派人過去催我。”
“美人獻藝,豈有打擾的道理,再說,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傅星胤喝了一口茶,淡淡的回了一句,把責任丟到好友身上,絲毫不顯露自己是因為怕自家夫人生氣,故沒有去請人的原因。
“到底我說不過你。”
自知理虧,白沨到時沒有在這個問題之上多做糾纏。
傅星胤看著好友,面色如常的開口:“能讓御前侍衛(wèi)親自出馬,陛下那邊,想必是又有什么新的旨意了吧。”
“你這狐貍倒是沒埋沒了你的名聲,不錯,陛下確實又有了新的旨意。上次的事情總歸是讓皇族失了顏面,陛下至今仍有怒氣,所以陛下希望你我重新部署京城的兵力防衛(wèi)。一來是保障安全,二來則是一舉殲滅刺客。”
大家都是明白人,又是多年老友,因此白沨也沒有隱瞞,而是一上來就挑明了事情。
“陛下倒也是會安排,你我此番聯(lián)合出手若是都抓不出刺客,那這臉可就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