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從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試探般開口,沙啞的嗓音低軟,像幼貓崽子在伸他的爪子,要去勾什么東西。
這個訓練到底是要讓他學會離開籠子呢,還是要讓他下意識依賴自己,席詔突然不確定了,他看著謹慎又嬌氣的小寵物,明明水就在地板那邊,離他不過幾米。
“咳。”他發出聲響。
剛剛還垂頭喪氣一臉不開心的寵物立刻朝他爬了過來,脖子上的鈴鐺叮叮鈴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也不覺得地板硌人了,他爬得很快,還比方才的姿勢要好看。
席詔無奈地搖搖頭,他可以做到,就是不愿意,他像個剛出生的幼崽,一舉一動都想要主人的關注和夸獎。
“咕嘰”的吞咽聲在地下室被放大,他顧不得禮貌和規矩,把臉埋進去喝,但沒敢喝太久,總覺得危險,仿佛下一秒就有雙手要把他按進水里,讓他不能呼吸,嗆得嗓子和肺都疼。
“慢點喝。”席詔撩起他散下來的頭發夾在耳后。
他的頭發長得快,席詔不給他剪,現在已經蓋過了臉垂到喉結處,長一點的,已經到了肩膀,沒有化妝水的打理,細軟蓬松,摸起來手感很好。
“主人~”他喝飽了水,嗓子里帶著濕意,欲望漲潮一樣升騰,他呻吟著喚身邊的男人,想要獎勵。
“這不是你自己找到的,不能算。”席詔冷酷地拒絕他,等他有些惱怒地接受又熟練地拋下另一個誘餌,“我要出去一趟,會調節這里的光線,你如果不鬧,回來就讓你射。”
席詔一個星期前嘗試過把室內的光調成暖橘色,為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添加一點微弱的色彩,但他的反應很兇,在籠子里鬧個不停,把自己蜷縮著裹進毯子里,一個勁兒地叫他。
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但席詔進來時,他差點把籠子拆了。
他還不會隱藏情緒,猶豫又糾結地蹭著席詔的鞋,席詔作勢要走,他才抬起頭不情愿地應了聲。這里太黑了,他的視力已經弱化,再繼續這樣待下去,他遲早會變成一個瞎子。
“主人……”他還是拉著席詔,不讓他走,席詔蹲下來,親了親他的嘴角,他才開心一點,馬上就說了自己的要求,“還要插后面……”
/
席詔出了地下室,被外面的光線晃了下,換了身衣服,去會客的花廳。
來找顧一闌的人不多,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