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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脖子奮力掙扎,終于從那個碩大的繩結(jié)里掙脫,繩子還有不到一米,雙腿卻沒了力氣,打著顫要往下跌,猶如針扎、火燒、刀劈、斧鑿般的疼痛重疊施加,他哭泣著朝席詔伸手——
“先生,幫幫我嗚!”
凄厲的慘叫在房間里響起,席詔拉住顧一闌的手,在他跌倒前硬生生將人拽了過去。
傷痕累累的嫩肉被按壓在粗糙的麻繩上強行拖拽,劇烈的疼痛疾風(fēng)驟雨般傾來,不止是肉體,他的魂魄一并被撕裂,陷在這一根繩子上,接受凌遲般的滑行。
顧一闌蜷縮在席詔懷里,全身發(fā)寒,不停地顫抖著,腿根更是不時抽搐,在席詔的手碰到那些地方的時候,顧一闌像下了油鍋的活魚,掙扎撲騰個不停。
破皮出血是肯定的了,想到后續(xù)的上藥,顧一闌恨不得當(dāng)場暈過去,可能是太疼了,懲罰也徹底結(jié)束,顧一闌突然就來了脾氣,他從席詔懷里爬出來,不想讓人再碰他一下。
席詔鮮少見他這樣,瞧著有趣,逗貓兒似的把他抱回來,促狹地去親他的眼睛。
顧一闌早就精疲力盡,全憑一口氣撐著,此刻拗勁上來了,竟然拿頭去撞席詔也不讓他親,不料,席詔胸膛太硬,那顆腦殼撞下去就沒抬起來,席詔用手抬起一看,已經(jīng)暈了。
處理事后,給受傷的奴隸清洗上藥,這件事席詔做得陌生,他以往的奴隸,沒有人能住到風(fēng)波苑,也大多比顧一闌要聽話耐操,至少不會這樣明目張膽地頂撞主人。
但想到那濕漉漉瞪起來的眼睛和軟綿綿揮來的爪子,席詔竟然感覺還不錯。
沒有人是顧一闌,能夠?qū)⒐皂樅筒获Z演繹得如此恰如其分。
這次的懲罰太嚴(yán)厲,顧一闌在昏睡中也擰著眉,不時痛苦地呻吟兩聲,席詔動作已經(jīng)很輕柔,還是讓他難受地膩出鼻音,可憐得像個幼貓崽子,哼哼唧唧的,怎么也睡不安穩(wěn)。
顧一闌的臥室在一樓,調(diào)教室在二樓,席詔不想把他搬下去,就把人帶回了自己房間,黑色的天鵝絨床單,顧一闌像個奄奄一息的睡美人,沒有形象地趴在席詔床上。
黑白之間,傷痕累累,薄薄的一層被子遮住,月光從窗邊偷渡走最后一抹亮光,若隱若現(xiàn)的,反而是另一種絕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