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從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才開始,顧一闌就難以接受到了極致,他甚至拿抱枕去打席詔,被按著腰繼續(xù)狠狠抽打,席詔不再要求他報數(shù),也不管他動不動,沉默地把那兩瓣肉打到色澤紅艷,軟膩肥美,腫起兩只高,亂七八糟地布滿指印。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顧一闌含著淚,雙眼猩紅,就是不肯落,像兩顆遠在天邊的懸星。
“我知道,小闌。”席詔淡淡應(yīng)他一聲,繼續(xù)毫不留情地揍他。
沒人管過他,也沒人疼過他。
席詔的掌心也是一片深紅,他卻像鐵打的,一絲一毫都不放水,“兩個選項,打到我覺得你不能再挨,或者你乖乖認完錯。”
顧一闌心思敏銳,覺察他的未盡之言,哽咽般搖頭,太疼了,真的太疼了,除了疼痛難以忍受,羞恥和憤怒也成倍增長,憑什么?憑什么這樣對他?
席詔看著他哭泣,停下,把手擱在他不停顫抖的熟爛臀肉上,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冷聲問:“小闌,你以為,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錢貨兩訖。”顧一闌犯擰。
“好,好!”席詔氣極反笑,把桌上的盒子砸向地面,冷冰冰地說,“那東西收了,改口叫主人吧。”
顧一闌臉色大變,像空中的雪花片,仿佛下一刻就要落在人的手里溫暖死去。
他對主人這兩個字,有著本能的厭惡和恐懼,而今又多了份難堪和委屈。
明明當初,是席詔不讓他叫主人的。
顧一闌突然冷靜下來,他一向聰明,今晚跟席詔撒了半天潑已是任性,此刻屁股還疼得難以自制,像淋了滾燙的油潑辣子,心里卻是一片冰涼,條條縷縷很快抽絲剝繭,他惶恐地看向席詔。
“一闌知道錯了,謝先生愿意管教。這兩日是一闌沒規(guī)矩,得意忘形忘了身份,求先生教訓(xùn)。只是盒子里東西,我不想要。”
他離開席詔的懷抱,在他腳邊跪下。
硬邦邦的,像一塊不知好歹的臭石頭。
“求先生,顧一闌愿意付出任何代價。”語氣更輕,聽上去有種悲戚的難過。
席詔頓住,掌心火辣,不自覺地抽搐著,他想起一年前顧一闌也說過這句話。他看到的,是一截從未彎下的硬骨頭。
那晚他在酒局上拒絕了他,把人踩在腳下,晚上卻把人按在床上,問顧一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