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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突然蜷縮起來,嵌在高腫紅膩的掌心里,席詔的皮帶便直接抽在了他的指尖手背上,迅速染上凄美的緋紅。
那兒皮更薄,痛起來更難熬。
顧一闌卻神色恍惚,好像在失神。他的眼里第一次調教時沒有先生,而是被其他東西占據,
與此時先生賜下的賞罰拉鋸,緩慢地撕裂他眼里的溫柔波光。
席詔感到震撼,在顧一闌不知名的痛苦里,他的憤怒剛燃起就慘遭覆滅,他仿佛看見大海傾覆,無數星辰璀璨崩塌墮落。
在生命之外,人類擁有更廣袤的痛苦。
席詔對上那雙還在痛苦中沉溺掙扎的黑色眼睛,蠱惑般低頭,他一寸寸湊近顧一闌的唇,像獵人用槍鎖死一只鹿,“呯!”的一聲,手指微動,心跳加速,席詔擊殺了他鮮美的獵物。
用初次的吻,勝過無數發精準的子彈。
席詔嘗到唇瓣的柔軟,他重重碾在那嬌軟的花瓣上,向里侵略著,狠狠掠奪對方鐵銹般腥甜的血液,再深入是食用蠟的濃郁香氣,獨混雜成一味復雜的飲品。還有一種獨屬于顧一闌的神秘味道,比醇厚的酒更加醉人。
是顧一闌的眼淚。
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涌出。
席詔停下,眼神陰鷙寒冷。
他推開顧一闌,顧一闌便重新活過來般連忙沖向浴室,嘔吐聲在途中響起,席詔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不等顧一闌出來給他解釋,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