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從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少年初嘗愛情,落得滿身傷疤。
“然后呢?”
席詔的皮質手套拖起顧一闌的臉,顧一闌輕輕蹭了下,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
“林銘退學了,跟著父母在工地干活,工地出了事,他被落下來的鋼筋砸斷了腿,父母拿了錢回老家生小弟,林銘在醫院里遇見了鄒文旭?!?
一個是年輕有為的骨科大夫,一個是中途輟學的不良青年,鄒文旭又懷著愧疚,再加上林銘有張漂亮的臉蛋,哪怕是殘了皺皺眉頭也能讓人心旌動搖。
“林銘恨鄒文旭,想要毀了他。”
顧一闌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沾上了情欲,酥了喉骨。
“唔先生,滿了……”顧一闌搖屁股,他跪趴在桌子上,后穴里夾著一根灌腸的水管,正源源不斷地往里面輸送液體。
“后面滿了,不是還有前面嗎?”席詔淡定地說,摸了摸顧一闌下垂飽滿的肚子,引起一聲誘人的悶哼。
“是,先生?!?
顧一闌緩慢地跪坐起來,負手在背后,挺直腰背分開雙腿,展示出前面塞著黑色尿道棒的性器。
席詔拉著頂端的圓環抽插了幾下,顧一闌微微仰頭,很乖順很信賴地看著席詔,好像此間深情都附在了上面。明知不可能,席詔還是突然就被那濕漉漉的眼神勾了下。
他惡意地把拉珠款的尿道棒拉出來再整根插回去,上下晃蕩著刺激顧一闌的性器。顧一闌也只是抿唇,默默忍著。
他大腿肌肉繃緊,挺起漂亮的恥骨,席詔看向他腿內側的一道舊疤,不知道什么燙的,星星點點,顧一闌紋了半朵猩紅的殘花,還挺好看。
顧一闌身上有各種各樣的疤,他的化妝師是席詔讓人找的,對此守口如瓶也見怪不怪。但其實,席詔很少給顧一闌留褪不掉的疤,比如這處,席詔問過他。
顧一闌那時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恐懼和怨恨,眸光沉靜,閃出幾分諷刺和戲謔。
那個時候的他,特別像只不知天高地厚戲弄了獵人的狼崽子。
席詔像是玩夠了尿道棒,扯出來在上面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