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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靡靡的衣帶摩挲聲傳來,隨后是沈雪曳壓低的溫柔嗓音,聽起來纏綿悱惻,有如鮫人的低吟淺唱:“你這人倒虎得很,沒我的允許就去招惹祝簫意……唉,招惹就算了,居然還沒能贏過他!你說……當罰不當罰?”
伍殊渥的聲音本就有著緊繃到極致的沙啞,這會兒突然哀哀叫道:
“手、手手……痛……別掐!那玩意兒……哪能這樣掐!唉啊!”
楊蕙不知他那笑面鐵腕的侄子最終是否松了手。他沒再聽見屋內兩人的對話,只有伍殊渥在呼哧呼哧地喘氣,如同一只被項圈勒緊脖子的雄虎,想必渾身都憋足了勁,又惱,又痛,又懼,將一張虎臉硬生生憋得通紅。
沈雪曳這孔雀一般傲慢矜貴的男人竟會喜歡上伍殊渥這等草莽匹夫——沒有人不為此感到驚詫。
伍殊渥曾被沈雪曳帶回家中參加宴席,期間自然遇上了楊蕙。那時的楊狐貍眼珠滴溜溜地繞著滿臉新鮮的伍殊渥兜轉一輪,心道侄兒當真怎樣的男人都吃得下去。后來,他與沈雪曳私下里再遇見,沈雪曳便同他笑道:“叔父有所不知,正是伍督軍這樣耐操的男人……干起來才遠比任何人都帶勁。”
平素斯文儒雅、端著風度翩翩的紳士派頭的沈雪曳,說出這番話來不免讓人大跌眼鏡。倘若楊蕙不清楚沈雪曳那斯文敗類的秉性,恐怕還會以為這人口頭上的惡習乃是與伍殊渥長期廝混染上的。
料到侄子正在屋里與伍督軍行那云雨事,楊蕙悶笑一聲,正打算轉身離開,又忽然聽見里面傳來一聲驚喘:
“嗚啊!”原來是伍殊渥沒憋住,發出一聲憤恨又狼狽的罵聲來,“痛!把你那驢玩意……拿出去!”
他叫得格外響亮,中氣十足,結果給沈雪曳氣笑了。
“你叫得這樣大聲……是想讓旁人都聽見嗎?”他帶笑的聲音從門縫間傳來,竄進楊蕙的耳朵里,“再叫大聲點,指不定連我小叔和祝簫意都知道了——你想讓他們都來旁聽響當當的伍大帥如何被我玩得透徹嗎?”
被他一說,伍殊渥的聲音果然通通憋回了嗓子眼里,只剩下斷續的罵聲和憋屈的嗚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