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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真氣成河豚,嗚嗚生氣:“她們都比我大了十幾歲,不是阿姨是什么呀?”
喻景行不動聲色,給她喝了杯紅棗茶,溫柔道:“要我不是你丈夫,叫聲叔叔都是應該的。”
小姑娘害羞,嗲得老男人心都酥了:“叔叔我喜歡你。”
她還小聲在男人耳邊,紅著臉說:“以后給喻叔叔生個籃球隊,好不好呀。”
喻景行無奈失笑,刮刮她的鼻子:“小東西,什么話都敢說。”
齊真紅著臉,把腦袋埋進他胸膛上撒嬌。
兩人又抱在一起。
齊兆遠臉都青了:“……”
他沉著臉,恨不得回到十多年前,把銀發(fā)的冷漠少年叫出來。
讓他在走廊上站八節(jié)課!
再滾去操場跑一百圈!
周秉和老先生像封建大家長,把人帶到外面去,拍拍他的肩:“你現在事業(yè)有點成績,人到中年不晚。”
老先生說:“有時間我給你介紹幾個好女人,如今成家不晚。”
齊兆遠拒絕了,弄得老先生直嘆他沒出息。
他到了這個年紀,依舊沉醉研究工作,再帶累第二個妻子也不像話。
況且,萬一再有孩子,真真得當異母姐姐。
他這心里就不能接受。
總覺得自己虧欠女兒良多,不該給她增添負擔,也不該把愛分給別的孩子。
總說父母之愛最無私,可他當長子的明白,愛說不清道不明。
時間和精力永遠是有限的。
他虧欠女兒良多,甚至沒能為她保住一個完整的家庭,沒臉再多要一個孩子。
齊真卻很贊同周秉和的意見。
她吃著車厘子,雪腮鼓鼓的,對父親含糊說:“爸爸要是覺得孤獨,就找個伴也好哇,大家互相陪伴照顧不是挺好?”
齊兆遠刮她鼻子:“你懂什么?你懂事就不能成天纏著你丈夫……這孩子。”
齊真害羞起來,扁扁嘴說:“我哪里成天纏著他了。”
喻景行拿著嬌妻的外套,敲門進來,向齊兆遠一點頭,對她說:“回不回家?不是說要補作業(yè),還要復習考試。”
齊真趕忙對家人說:“我得回去了。”
善善想噓她,但男神在忍住了。
奶奶的關注點不對,瞪著齊真說:“當心身體,寧可不學習也不能復習太晚。”
喻景行給她穿上外套,戴好帽子,黑色的自然卷被壓在帽檐下,膚色奶白可愛。
小姑娘的眼睛圓溜溜,嬌潤得像是貓眼石。
她是這代小孩里生的最漂亮的,也最像齊振華。
周秉和又想起她小時候,怯生生的,總是得病,給舅公畫的小花貓還貼在院長辦公室。
沒想到小孩子就這么長大,嫁人了,妹夫走前那些日子,還放心不下她。
可惜她太小了,記不得振華曾經抱過她。
周老...先生回來的時間不多,大多時候都在外面定居,
或許下次回來,真寶孩子都生了,能滿院子跑了。
去日苦多。
……
齊真回到家,就開始努力補作業(yè),教授布置的五頁論文還沒寫。
明天一開學,就要考期中,可是她還沒有復習。
只有在趕作業(yè)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不僅僅是個新婚少婦。
……她還是個可憐的學生。
她打了幾個字,回頭忍不住說:“我們輔導員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不努力學習,真的成績不好,她要打電話給我家長告狀,嗚嗚我怎么這么慘呀。”
喻先生溫淡道:“讓她打給我,沒關系。”
聽起來就像是那種,影視劇里特別極品,過度溺愛,導致把孩子養(yǎng)歪的家長。
喻景行舍不得她吃苦,就輕描淡寫說:“打電話給你們校長……”
齊真立即趕緊把他推出去,哼哼唧唧:“這是作業(yè),作業(yè)沒寫完呢!你能不能別開玩笑呀。”
喻景行:“......”
老公陪她到深夜,齊真寫不出就玩手機,又一會兒復習兩下,到凌晨三點多,哈欠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