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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一琛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兔子醫(yī)生見他臉色難看又不答話,也不知道腦補了些什么,面色凝重說:“先生,請你如實告訴我,等病人醒來后我會再和他確認一次。如果他是受了非法囚禁和虐待,我有責任報警。”
葉一琛本以為醫(yī)生就照例多問一句,后面越聽越覺不對勁了:“……?”
他順著醫(yī)生一直死盯的地方移動目光,見到了杜賓脖子上有些變舊的帶著長長鎖鏈的項圈,恍然大悟,手忙腳亂地解釋:“不、不是,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和他,呃,我和他是情侶關系……這個項圈,是……”
醫(yī)生看著他以肉眼可見速度紅起來的臉,會心一笑:“我知道了,小情侶的情趣嘛,可以理解的。”
得知病人沒有問題,醫(yī)生就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走了。
留下葉一琛還在原地面紅耳赤半天,他緩緩坐回去,伸手勾了勾項圈上的長長鏈條,嘆了口氣,面露無奈。
又不是純粹的一條狗,醫(yī)生不誤會都不正常。
都這么久了,還戴著干什么。
葉一琛想給他解了,手又頓住作罷。
算了,醒來說不定會跟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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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葉一琛沒睡,就守在祁烽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手里勾著鏈條把玩著。
凌晨時他聽到祁烽發(fā)出動靜,杜賓的腦袋在枕頭上蹭動幾下,牽動了鏈條。
“祁烽?”葉一琛傾身過去,輕聲喚他。
杜賓似乎在夢中睡得不安穩(wěn),眼皮顫著,喉中發(fā)出哼叫: “嗚嗯——”
葉一琛伸出手,覆在他的頭頂來回揉了揉,一直到杜賓僵硬的脖頸和腦袋又軟回枕頭里,但他一收回手,杜賓犬就又哼哼唧唧起來,無法又上手揉揉繼續(xù)安撫。
也不知道揉了多久,他手都酸了,還有些犯困,手的動作慢下來,腦袋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眼皮合上。
他幾乎要睡過去,手掌就放置在杜賓犬的頭頂上,沒了動作,當感受到掌心下的杜賓犬又有了動靜,下意識再動手揉兩下。直到手掌被抬高,葉一琛才醒神,睜開眼對上了杜賓犬的雙眼。
杜賓犬愣愣地注視著他,眸中有些恍惚,逐漸轉為狂喜,但很快又消散,成了冰冷。杜賓猛然從床上起身,似是要避開葉一琛,牽動了吊針。
“別動!”葉一琛又把手按回他的腦袋上,摁在床頭,另一手扶住搖晃的藥水,訓斥,“剛醒就瞎動什么?你在輸液,給我好好躺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