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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沒如果。

如果曲暮柔的感情堅定，是否就不用經歷那么多苦痛，兩人就更加甜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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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煬。”

啊…徐煬嚇了一跳，昨天他第一次和女孩實踐了，程度并不重，今天就完全不疼了，但還是讓他激動興奮了一晚上，對和曲暮柔的以后浮想聯翩，甚至想到二人明天在學校見面就臉紅又心跳加速。

徐煬的心跳的砰砰砰，緊張地捏著課本。

“旁邊沒人的話，我想坐這里。”

曲暮柔輕勾起嘴角，美目溫柔含笑，抱著課本，今天的妝容也很精致，像是細心打扮了一番。

“好…”

徐煬不敢多盯著曲暮柔看，他心慌極了，又不便在班里表露的太過明顯，只好用看書來掩飾。

好聞的花果香飄到徐煬鼻息間，曲暮柔比香甜的草莓蛋糕還要誘人，徐煬心里小鹿亂撞著，完全看不進去書，盯著同一頁半天。

“咳。”

暮柔輕咳了一聲，指尖點了點桌面，徐煬回過神才發現曲暮柔還在盯著他看，故作鎮定耳朵卻更紅了。

“好—好—學—習。”

暮柔沒有出聲，一字一頓的口型徐煬也能明白她說的什么，趕緊低頭專心學習。

下了課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徐煬還在低頭做題，暮柔也不著急，翻看著課本，教室里就剩下了零星幾個還在學習的人，教室里非常安靜。

徐煬專心做著題，右手唰唰計算著草稿，偶爾掃一眼題目，壓著卷子的左手突然覆上溫暖，他停下筆，暮柔輕推他的額頭，靠近他輕聲耳語。

“頭抬高點，都要埋進課本了。”

徐煬都快爆炸了，身體僵直著動也不敢動，呼吸都放輕了。

曲暮柔貼他好近啊，身體都靠到他身上了。

幸好這時曲暮柔挪開了，坐回她原本的位置，繼續若無其事的看書，發現徐煬還在盯著她看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做題吧。

天色漸晚，暮柔看了看表，班里已經只剩下他和徐煬了，徐煬還在低頭看書，專注的樣子曲暮柔都有點不舍得打擾他。

“休息會兒吧，太長時間效率也就低了。”

徐煬聞聲抬起頭，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和肩膀，曲暮柔陪著他學習他哪敢偷懶，又怕想著女孩走神，只能全神貫注做題才能平靜。

徐煬收拾課本打算回去，被曲暮柔拉住手腕，有些迷茫地抬頭。

曲暮柔卻突然鉆進他懷里，摟住他的腰，側頭貼在他胸膛上。

“啊…”

徐煬抬著的手都不知道能放在哪，任由曲暮柔摟著他。

“你心跳的好大聲啊羊羊。”

“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