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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事情倒也沒有沈九想的那么糟糕。

沈驚鴻替呆滯的沈九擦了擦，又去洗了個手才慢慢悠悠回來。這時沈九終于回過神來，他面色晦暗甚至帶了點失落

，好像被主人丟棄的幼犬一樣格外可憐兮兮的。

“怎么，人傻了？之后大半年都得這樣子，乖。”

他語氣溫柔，身姿修長，如松如竹，而如今這個人彎下腰來解開沈九本來就松松垮垮的衣服，替他凈身。

柔軟的指腹劃過沈九的胸口，替他起開那一層的衣物，沈驚鴻動作很慢，在昏暗的燭火閃爍下，沈九甚至從他映著橘黃燈光的眼中看出那點不可言說的寵溺。

褪完了衣褲，沈九整個人都是赤條條的，躺在床上就好似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心甘情愿的無法反抗。

————只要那個人是沈驚鴻，就怎樣都可以。

絞干了毛巾，沈驚鴻力道適中地擦拭著沈九肌肉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的武者的身體　。他身上刀疤很多，數也數不過來，狀況慘烈，一定受過無數次傷，死里逃生無數次。

沈驚鴻此時倒真沒什么旖旎思想，他中規中矩擦過沈九的乳尖、胸前，腰腹、下體，還有腿彎。只是沈九卻顫抖得十分厲害。

他臀肉緊繃，眉頭微蹙，薄薄的嘴唇抿成一線，甚至連泛著粉的可憐小乳尖都打著顫。好像被人欺負狠了，但憑著良心說話，沈驚鴻可沒有欺負他的半點心思。

更糟糕的是————沈九下身有反應了。

僅僅是被沈驚鴻溫柔得摩擦擺弄了幾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下的性器顫顫巍巍立了起來，不知羞恥地吐著水。

沈九腦袋一下子蒙了，他甚至感覺到一股很熱的血液直沖腦門，沖得他意識模糊，也羞恥難當。

這其實沒什么，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而已　。

沈驚鴻也沒調侃沈九　，他怕沈九就這樣羞死在床上，就伸手扯了被子蓋在沈九身上，遮住了令沈九羞恥的生理反應。

做好這一切之后，沈驚鴻轉過身去，在他后面的臉盆里洗著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