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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這簡直雞同鴨講。沈雁初心里很生氣,但是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當初淑貴妃娘娘送我離開之前,我曾答應過她在你危機關(guān)頭保你一次。如今我能進來已經(jīng)是不容易,這一次我若是離開了恐怕很難再進來了?!鄙蜓愠跻荒樌淠恼f。
吳王臉色微微一白,但是并不是被沈雁初威脅,而是想起了淑貴妃。他與淑貴妃母子感情一向要好,但是他卻不曾想到母妃居然跟隨父皇而去。
他一直以為母妃是不愿意再管他了,卻沒想到她居然在這個時候還幫了他一把。吳王站起身來,緩緩地朝沈雁初走過去。
“多謝。”這句話謝的不是沈雁初來救他,而是謝他帶來了一點母妃的消息。
但是沈雁初對此并不清楚,他以為他說動了吳王,所以面上輕松了一些。
“不過……若是我能離開,你愿意同我一起走嗎?”吳王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態(tài)度漫不經(jīng)心,他從牢房的縫隙中伸出手抬起沈雁初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人。
這話已經(jīng)足夠讓沈雁初心驚和莫名?,F(xiàn)在的吳王似乎和三年前的吳王有什么不同了,大約在經(jīng)歷父母雙亡,奪嫡失敗之后也開始真正的成長起來了吧。
突然沈雁初感覺到后背一涼,他下意識的扭頭,發(fā)現(xiàn)蕭煜就站在走廊里離他不遠的的地方。蕭煜的目光陰鷙而可怕,決絕而狂熱,有一種豁出一切的感覺。
吳王的手還摸在沈雁初的臉上,那目光宛若實質(zhì)幾乎要削掉吳王的手一樣。
大約是被蕭煜的神色嚇到,吳王的手僵在沈雁初的臉上一直沒有動。沈雁初最先反應過來往后退了一步,走出吳王可以碰到的范圍。
蕭煜……他怎么來的這么快?沈雁初難以置信的望著蕭煜。不會蕭煜就一直裝作不知道他偷了令牌,在等著他犯錯吧?
沈雁初下意識往走廊深處退了一步。
蕭煜身后跟著小祿子和夏青,后邊還有兩個低著頭的侍衛(wèi)。此時所有的人都不敢動,甚至屏住呼吸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引出蕭煜的怒火。
石壁上油燈火星微弱,暗淡的光在蕭煜白皙的臉上投下一半光亮,另一半掩藏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而即便看不到表情,沈雁初也能感受到一股陰冷的風從蕭煜的方向吹過來。那片陰影剛好蒙在蕭煜的眼底,讓他看上去更加陰沉狠辣。
他每一步走的都很慢,低沉森冷的腳步聲響徹地牢,他走的很慢,步伐卻很大,幾乎一眨眼就到了沈雁初的面前。
沈雁初望著他出了一身冷汗。
““怪不得思歸昨晚這么溫柔,原來都是為了今日打算?!笔掛侠鹈媲爸说挠沂州p輕的撫摸著,目光從他和吳王臉上逐一掃過。他的聲音輕柔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冰凍在沈雁初的心上:“看來朕來的不巧,打擾你們了?”
“我……我只是……勸吳王殿下不要再惹是生非,回封地好好過日子。我來找他沒有其他的意思……”沈雁初有點懵,不知道為什么被蕭煜的目光看得發(fā)毛,情急之下,解釋的話也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
“看來思歸對吳王當真不一般,他才在牢里待了不久,你就迫不及待趕來了。你們從前是什么關(guān)系,竟能勸動吳王?”蕭煜居然在這種時候還露出淺淺的笑容來。
只是越是這樣笑越是讓沈雁初心驚。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蕭煜:捉奸現(xiàn)場……我當然是選擇原諒他……
沈雁初:我不是……我沒有……
蕭煥:qaq我還在寫作業(yè)
心急的小可愛不要急,吳王的事情很快解決完,蕭煜爆發(fā)一下把誤會解釋清楚就可以開始追妻火葬場啦!
第103章 求歡期爆發(fā)
“我……我……”沈雁初心里著急有話想說,但是在蕭煜的壓迫下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濃重的只有他能聞到的龍涎香的味道無孔不入的開始侵占著他的身體。
之前的眩暈感又再次過來擾亂他, 像是地震了一樣天旋地轉(zhuǎn),周圍的一切都在不停的扭曲旋轉(zhuǎn), 他雙腿發(fā)軟,幾乎要站不住。他的身上開始涌現(xiàn)淡淡的燥熱感, 燒得他渾身都敏感起來
淡淡的清茶味道在走廊里彌漫著, 很顯然蕭煜一定也會聞到。
“你們退下。”蕭煜揮了揮手,身后的那幾人連忙飛快的退下, 像是逃跑一般。
現(xiàn)在的沈雁初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他渾身都軟綿綿的, 像是一只黏人的小貓一樣。
蕭煜往前微微一拉, 沈雁初就軟倒在他的懷里, 雙眼泛著水光, 眼角微紅。
“喂,本王還在這里站著,你們兩個……”吳王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這兩個人的狀態(tài)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只有蕭煜和沈雁初自己知道,這是……求歡期的預兆。
此時的沈雁初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到了,蕭煜自然更不會理會吳王。
然而就這樣短的時間, 沈雁初也已經(jīng)等不及。
“熱……”沈雁初眼前仿佛有煙花在炸開, 眼前五顏六色的讓他發(fā)暈。身上的燥熱像是火苗一樣越燒越大,很快他便支持不住幾乎要倒在地上。
蕭煜自然不會讓沈雁初摔倒,他咬了咬牙, 心里的那股氣還沒發(fā)泄出來。他把人橫抱起來,往外外走了幾間牢房,隨便尋了一間空的牢房進去。
皇室子弟需要淪落到天字號牢房的實在是不多,一般能進入這里的也大多已經(jīng)被處斬,要不然就是被放出來。所以其實牢房里只關(guān)著吳王一個。
“喂!你們!你們就不管本王了嗎?”吳王滿臉詫異的往后退了一步,朝著走廊里大聲呼喊道。“你們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
然而蕭煜已經(jīng)沒空搭理他了。
“熱……”沈雁初的身子滾燙,一股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癢意逼得他近乎瘋狂。上一次求歡期他只是覺得渴望蕭煜,這一次的感覺更加瘋狂,瘋狂到他想要占有蕭煜,讓蕭煜時時刻刻填滿他。
蕭煜剛剛胡亂的掃了一下牢房的床,天字號牢房畢竟是關(guān)押龍子鳳孫的地方,就算是牢房也還算干凈。就這么一點點時間沈雁初已經(jīng)受不了身上的折磨黏黏糊糊的往蕭煜身上蹭。
但是蕭煜的疑問還沒有被解答。
沈雁初被扔上了牢房里的床,他哼唧了一聲,下意識的撲向蕭煜,遞上自己的嘴唇祈求面前的人的憐愛。
最終結(jié)果是沈雁初被蕭煜按在了床上,不得動彈。
牢房里還準備著枷鎖和鐵鏈,這里的刑具都不會很殘酷,大多只是花架子。從天字號牢房里走出去的人可不少,沒人真的敢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