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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到這兩個字,沈初心中便覺得有幾分雀躍,和沈侯爺沈夫人在一起的陰霾立馬去了兩分。
“之前的茶葉還沒送吧,拿給我,我直接送過去,你不必跟著了?!辈贿^是心思流轉(zhuǎn)的一瞬間,沈初已經(jīng)等待不及,拿起茶葉走向了側(cè)門。既明還想跟著,卻被沈初一句話堵了回去。
沈初一路快步走向側(cè)門,此處離側(cè)門不是很遠,很快他便到了側(cè)門。側(cè)門虛掩著,隱約能看到蕭煜深藍色的衣服。
“殿下安好!”沈初推開門,迫不及待的問安,他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鳥在拼命撲騰,顯示著他的存在感。
蕭煜手里拿著一個盒子,本來背對著門藏在馬車前邊,一聽到響動便轉(zhuǎn)過身來。正巧沈初跑的快,步子剎不住,像一只黏人的大貓一樣直接撞進了蕭煜的懷里。
“思歸今日……真是熱情?!?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蕭煜:今天也是媳婦兒投懷送抱的一天
沙雕推送:五年婚姻濃情蜜意,沈初為他殫精竭慮,夙興夜寐,到最后卻不甘心慘死。一朝重生,他一紙和離書甩到他面前,“和離!”
“好!”男人怒極拍桌,叫來了貼身伺候的小祿子。
半盞茶后,沈初收到一封信。
“蕭煜,你瘋了!為什么把所有財產(chǎn)送到我這里?”
蕭煜裝可憐扯開腰帶,“娘子,現(xiàn)在我身無分文了,求收留。
第65章 明日見
蕭煜的聲音里有一絲戲謔,也有一絲雀躍。
沈初也沒想到他自己如此魯莽冒失, 竟然直接撞到了蕭煜的懷里, 他不好意思的想要從蕭煜懷里退出來。蕭煜卻不答應,兩只胳膊把他一環(huán), 直接按在了懷里。
“思歸難得如此熱情,不如多抱一會兒, 省得若是許久不見思歸想我?!笔掛闲÷暤恼f。
沈初被迫趴在蕭煜身上, 下巴放在肩膀上。蕭煜說話的聲音就在他耳邊,甚至他都能感覺到面前這人說話時呼吸的濕熱氣息。因為抱的有些緊, 兩個人的胸膛緊緊的貼在一起, 都能感受到對方胸膛的起伏。
就像是兩個人長在了一起。
沈初隱隱的發(fā)覺他和蕭煜的姿勢可能過于親密了, 但是他之前在宿舍里和哥們也是勾肩搭背的, 也沒覺得如何。
大概是他想多了。
“殿下過來是有事嗎?”沈初被蕭煜抱著, 心里總覺得很是安定。之前和沈侯夫婦針鋒相對的戾氣完全消失, 現(xiàn)在他只想變成一只貓,躺在蕭煜懷里順毛。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蕭煜溫吞的回答,他這才放開沈初, 把手里細長的盒子拿到兩人眼前。
“這是……?”沈初好怕蕭煜再拿出一個光屁股的他,就算不是他,拿出一個光屁股的蕭煜……也有點尷尬。
所幸蕭煜拿出來的并不是玉雕, 是一支毛筆。
毛筆是用精致的木頭盒子裝起來的, 打開盒子,里邊是一支看起來十分精致的紫毫。筆身是淺棕色的竹管,上邊雕刻著精巧的花紋, 筆頭顏色黑紫,應該是上好的兔毛。
以上都是沈初根據(jù)沈雁初的記憶看出來的,他自己本身對毛筆一竅不通。不過再一竅不通他也明白楚王殿下送出來的東西自然是頂好的。
“上一次見思歸的字不大好,用支好的筆或許會好一些。這是紫毫,質(zhì)地略硬,用著若是不舒服我再去尋些其他的筆?!笔掛系恼f,把手里的盒子遞給沈初。
此時已是下午,溫暖而陽光帶著和煦的風緩緩拂過沈初,沈初默默的接過盒子,心里軟乎乎的像是被熱水泡過一樣。
只是……沈初突然想起來他手里的茶葉。廬山云霧對于平民百姓來說極為稀罕,但是對于蕭煜來說恐怕家里有的是。那他那點東西……著實拿不出手了。
其實……從蕭煜漸漸顯赫起來之后,他送的東西也就越來越?jīng)]用。他也想不出來送什么東西蕭煜會覺得珍貴。
所以也就不常送東西了。
沈初裝作不經(jīng)意的把手里的茶葉包塞到懷里,再伸手去接毛筆,想要讓蕭煜以為他只是隨手拿了個東西,并不是他要送給蕭煜的。
然而他失敗了。
“思歸懷里的是什么?可是送給我的?”蕭煜眼睛最尖,手也快。沈初沒來得及捂住茶包就被蕭煜一爪子拿了出來。
雖說茶葉不怎么金貴,沈初還是讓既明好好包了一下,茶葉放在精致的盒子里,外邊再用紙包裹好,用草繩綁住打結(jié)。
“是送我的嗎?”蕭煜拿著紙包,眼神卻放在沈初身上。
既然被抓包了,沈初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承認了?!笆恰贿^是些廬山云霧,我覺得不錯,所以想著送你一些?!?
沈初說完的那一瞬間,蕭煜的眼神一亮,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他把紙包送到鼻間,輕輕的聞了一下。“思歸送的我自然喜歡,我記得……思歸身上總是有一股茶香,可是這廬山云霧的味道?”
沈初沒聽出來,蕭煜在說茶香的時候語氣略微有一些遲疑,他其實是在試探。
“茶香?”沈初近來是總覺得自己身上有股茶香,還是抹茶味的,他經(jīng)常聞到這種味道就饞抹茶蛋糕。他想了想,從腰間拿出一個香囊,“或許是香囊的味道吧,我一直隨身攜帶著茶葉香囊,殿下若是喜歡,我叫人做一個送到楚王府去?!?
小小的香囊做的十分精致,里邊確實有一種綠茶的清香。
蕭煜聞了一下,味道和之前的有些類似卻又不完全相同,僅憑這個香囊,他不敢確認沈初到底是不是坤君。
“那便麻煩思歸了。”蕭煜放下香囊道。
“不麻煩不麻煩?!彼植粫鱿隳遥恍枰獎觿幼炱ぷ泳托辛耍_實是不麻煩。
“今日我來是慶賀你入朝為官的,那支筆也是道賀的禮物。只想著趕緊送給你,卻是忘記了說緣由?!笔掛闲α诵Φ?。
沈初沒想到蕭煜消息來的這樣快,他總覺得蕭煜似乎已經(jīng)開始默默發(fā)展勢力,但是他卻什么都不知道。就比如這一次,傳旨的人才剛走,蕭煜便已經(jīng)在門外等著了。
“多謝殿下,能在兵部任職也多虧殿下幫忙。”沈初拱手道謝。
“按例明日便該入職,思歸可愿同我一起到兵部看看?”蕭煜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