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風如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公,殿下走的時候可曾說過如何發(fā)放?按何等級,有無其他特殊要求?”沈初望著楚王府里的賬本,頭要疼死了。雖然楚王府剛剛開始自己走賬,但是越是剛開府越是雜亂,要是蕭煜提前定了規(guī)矩還好說,要是沒定,他一個外人該如何是好?
“殿下既然交給您,便是要您全權做主,無論您怎么發(fā)放楚王殿下都不會怪罪。”小祿子聲音溫和的解釋道,“殿下也是想鍛煉鍛煉公子,若是休沐期過后去兵部,若是做錯了事可不妥了。”
言下之意你在自己家里愛怎么造怎么造,出去可不能丟人。
沈初長嘆一口氣,盯著眼前的賬本發(fā)愣。
“公公那里可有仆人的等級名單?”既然不得不做沈初也就不再推諉,賞銀自然是按仆人等級或者有無功績來發(fā)放。雖每人都有,但也不可完全一樣。
“有的。”小祿子微微一笑,心里對沈初的評價高了一層。然后從袖子里拿出來一本名單,上邊清清楚楚的記錄著每一個下人什么等級,該領多少月錢,是良籍還是奴籍。
這份名單之前沒拿出來大概不是小祿子為難他,而是蕭煜提前吩咐下來的,就是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意識。一般人家里都是主母管賬,順帶教養(yǎng)女兒。男子雖學一些皮毛,但是都不會有多精通。
有了名單一切都好說,沈初按等級分發(fā)了不同數量的賞銀。因為是過年,所以發(fā)的略多一些,畢竟是楚王府,比他們沈家不知道尊貴多少,賞錢也應該更加豐厚。
這樣安排下來倒也沒出什么大錯,沈初也認識了蕭煜身旁伺候的幾個下人,整個王府里能管事的都能認識清楚。
賞銀發(fā)放完畢之后沈初繼續(xù)坐在院子里記賬,院子里只剩他一個,其余人都各做各的的活計去了。昨夜的時候下了一點小雪,只在路上鋪了淺淺的一層白色。外邊不是很冷,又擺著炭爐,曬曬太陽也未嘗不可。
蕭煜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昨夜沈初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今日只能先穿他的衣裳。沈初的骨架小,人也瘦弱,穿著他的衣服顯得更加瘦弱,衣服也寬松了許多。唇紅齒白的少年坐在滿是雪的亭子里,拿著筆專注的寫字,這本身就美得如同一幅畫一樣。
更何況……他對畫里的人有些心動。
“思歸在寫什么?”蕭煜的步子很輕,一路走來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沈初被這突然襲擊下了一跳,手上的毛筆抖了一下,剛寫出來的煥字就掉上了墨。“閑來無事,這里陽光甚好,便在此練練字。”
蕭煜瞥了一眼沈初手下的宣紙,剛剛寫下的是蕭煥二字,前邊還有沈雁初謝飲歌賀衍等,掃過整張紙,就是沒瞧見蕭煜二字。
蕭煜皺起了眉毛。
“今日冊封禮可還順利?”沈初剛想起來他應該起來行禮,禮忘記了卻不該蕭煜站著他坐著,便打算起來。剛站起來一半不知道蕭煜抽什么瘋,又把他按了回去。
“還好,因是初一,宮里還有許多事要忙,便簡化了許多,也省的招人眼球。”蕭煜溫聲道,但是放在沈初肩膀上的手卻收緊了一些。
沈初感覺到蕭煜情緒略微有些變化,卻不知道為何變化。
“在練什么字?”蕭煜問。
“隨意寫幾個罷了。”沈初的字不怎么好看,他學過一段時間的美術,所以把字畫出來還是可以的,只是看起來沒有筆鋒,缺少風骨。“字寫的丑,怕以后出去丟臉。”
蕭煜聽出來沈初話里有些不好意思,他道:“不如我來教你。”
蕭煜這話倒不是夸大,沈初見過蕭煜的字,在幾位皇子里是最漂亮的,連太傅都贊不絕口。雖說比不上當世的書法家,教他卻是綽綽有余的。
“多謝殿下。”沈初也不推拒,便答應下來。
還是沈初坐著的姿勢,這一次蕭煜卻是站在他身后的。蕭煜一手扶著桌子,另一只手握著沈初的手,伸手領著沈初去蘸墨。
淡淡的龍涎香在沈初鼻間散開,清甜的味道勾引著他追逐著這種味道。沈初被蕭煜握著的那只手也酥酥麻麻的,仿佛對蕭煜起了什么反應,頓時讓他心猿意馬起來,根本聽不到蕭煜到底在說些什么,只能感覺到蕭煜的手在握著他的手。
蕭煜能感覺到沈初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他的耳朵比較靈敏,聽一些細小的聲音也會很清楚。他感覺到……他自己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來。
“好了。”沈初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蕭煜這聲好了才緩過神來。他眼前的宣紙上寫了大大的“蕭煜”二字。
蕭煜……!沈初驚詫的抬頭,他……蕭煜怎么知道他一直想的是這兩個字?
殊不知,這么一抬頭,蕭煜放大的臉就在他眼前,離他只有五指的距離。只要他再一起身,或者蕭煜稍微低下頭,他們就可以親到一起。
蕭煜粉色的嘴唇就在他眼前,只要輕輕一抬頭他就可以親吻上去。那漂亮的唇色看起來嫩嫩的,吻上去應該相當柔軟,會有一種類似觸電的感覺。
舌尖會被狠狠□□,磨出汁液來。口腔會被兇狠霸道的占領,標記上蕭煜的味道。
只要他……輕輕的抬頭碰上那粉色的嘴唇。
不!他在想什么?怎么強吻蕭煜嗎?他哪里來的膽子?
沈初慌忙的往后挪開了距離,強行把自己退到安全的位置。他的臉一定很紅,紅得要滴血。因為他感覺臉上燒得厲害,若是打個雞蛋在上邊,必然會熟的。
“思歸怎么了?”蕭煜也往后退了一步,面色沉靜的問,仿佛之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無……無事。”沈初慌亂的低下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煜。
“可是練字累了?”蕭煜走上前一步,扶著沈初的后背親切關懷,只是那只手表面上是安撫,實則已經在沈初后背上帶起一陣火花。
“確實是有些累了。”沈初抬頭望了望遠處,盡量忽視蕭煜的影響。他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但是面前的蕭煜卻恍若不知。“不如先回去用午膳。”
“好。”蕭煜點了點頭,終于站的遠了一些。
沈初的雙腿微微有些顫抖,但是走路并不妨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在聞到剛才龍涎香的味道的時候竟然……竟然有些情動。
他想起第一次和蕭煜同床睡覺的時候,似乎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感覺。但是這一次的香味比之前的香味要淡上許多,所以沒有那么難以控制。
但是沈初依然能夠感覺到,他似乎越來越容易被這種香味催動情欲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蕭煜:最近媳婦兒一碰就起反應,真可愛
沈初:最近總被蕭煜熏暈,熏香過多顯得很娘的!
蕭煜[拉下褲子]:顯得什么?
沈初[捂臉]:驢鞭……太可怕
沙雕推送:本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孩子生下來后,他卻不滿的撕了協議,“誰說只生一個的,我說的是要雙胞胎、龍鳳胎,生不出來成雙成對的就給我繼續(xù)生”。 沈初奮起反抗:“蕭煜,你對得起你心里的白月光嗎”。 再后來,大婚的圣旨丟在沈初身上。 他壓著他慢慢勾唇:“我的白月光不就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