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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晴,帶……帶我下去吧。”沈初把話說完身上出了一層熱汗,被宮墻上的冷風一吹,吹得他直哆嗦。
下雪后的這幾天最冷,宮墻偏高,之前沒注意,現(xiàn)在覺得北風一過如同刀子割肉一般。
“好。”賀衍的聲音依舊溫暖而柔和,他站起來抱起沈初的腰,腳尖輕點幾下便落了地。
沈初稍微有點恐高癥,踩到實地方才感到安全。
“思歸,有晴,你們在此有何事?”蕭煜的聲音輕飄飄的從沈初的身后傳來,不知道是不是沈初的錯覺,蕭煜的語氣里邊有一絲涼涼的感覺。
沈初僵硬的扭過頭,蕭煜就在離他身后十幾步的地方,穿著一身玄衣,衣服上用金線繡了紋路。而此時此刻,他正被賀衍抱著腰。為了不掉下去他還扒住了賀衍的肩膀。
雖然沈初不知道哪里不對,但是冥冥中總覺得哪里似乎做錯了犯了蕭煜的忌諱。
“七殿下安好。”賀衍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放開沈初拱手行禮。
沈初發(fā)愣的時間有些長,賀衍放開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懷里的木頭匣子落了地,從里邊掉出一兩朵沒來得及倒出去的玉簪花。
還是木頭匣子掉在地上咣當一聲,沈初才反應過來,忙上前一步,“七殿下安好。”
“不必多禮。”蕭煜望著前方兩個一起行禮的人,突然感覺有些煩躁。他已經(jīng)有兩三日不曾見過沈初,也沒有收到沈初的小點心,也不見這人過來找他,反而和賀衍一起拉拉扯扯。
今日的沈初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一種令人驚艷的感覺。只是蕭煜心里悶悶的,總想讓眼前的人眼睛里只有他才好。
“剛才……剛才只是路過此處,然后……同有晴談起……輕功,對,輕功,想讓他帶我飛一下試試。”沈初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來,他實在想不出該怎么解釋。現(xiàn)在他就是想告訴蕭煜他和賀衍在說服怡嬪出延慶宮,蕭煜恐怕都不會相信。
那就只有……將錯就錯,隨便胡編一個理由好了。
“皇宮之內(nèi)不允許使用輕功。”蕭煜瞥了一眼沈初,又扭頭望向賀衍,“思歸不清楚,有晴你也不清楚嗎?若是被人看到怕是會告到父皇那里。”
“是,有晴清楚了。”賀衍臉色微變,感覺到確實做錯了。他常在江湖走動,一時之間忘記了規(guī)矩。
沈初是真的不知道,這樣的規(guī)定一向是有武功的人才會清楚的。
“你們可有事?若是無事,思歸你同我回宮練一練基本功。”蕭煜目視前方,提到“思歸”二字的時候掃了一眼沈初。
“無事,這便打算回去。”賀衍這次嘴倒是快,沈初剛要張嘴提回去就被賀衍噎了一下。
他不想被蕭煜帶回去開胯啊!
“其實……”
“那有晴你一路小心。”蕭煜點點頭,趁沈初還沒把話說完急吼吼的放賀衍離開。
沈初用十分不舍的依依惜別的眼神一路送別賀衍,他一點兒也不希望留下來和蕭煜獨處。
“在看什么?”蕭煜往前走兩步,擋住了賀衍的背影,仿佛把沈初最后的希望都掐斷了。
最終沈初苦著臉跟在蕭煜身后,抱著摔在地上的木頭匣子和玉簪花,隨著蕭煜一路進入到延慶宮后殿。沈初打不起精神來,喪喪的像個小太監(jiān)一樣,活像霜打的茄子。
“在我來之前……你同有晴說了什么?”蕭煜掀開簾子坐到椅子上,抬頭望了一眼沈初道。
之前是小祿子說在外邊聽到了沈雁初的聲音他才出去看的。能讓小祿子聽到聲音,怕是說話聲音不小。他走的速度不快,大概能看到沈雁初和賀衍都在宮墻上,不知道在說什么。
他相信賀衍不會對他不利,可他想知道二人到底在說什么,竟要在宮墻上說。
“沒……沒什么。”沈初支支吾吾的,想不出該用什么話搪塞蕭煜。“咱們繼續(xù)基本功,繼續(xù)基本功。”
沈初笑得假而諂媚,蕭煜望著他故意露出的笑臉,竟覺得很有意思。
“脫褲子。”再有意思該繼續(xù)的還是要繼續(xù),蕭煜拍了一下沈初的屁股,示意他脫褲子。
被無緣無故摸了一下屁股,沈初像是被電了一下,渾身都酥酥的,從被觸碰的那一塊肌膚開始整個人都覺得不太自在,所以也就沒看到蕭煜望著他自己的手愣了一下。
觸感……著實不錯。
蕭煜的寢殿沈初來的次數(shù)也不少,寢殿在諸位皇子中是最為樸素的一個,屋里什么裝飾品都沒有,只有桌椅板凳和炭盆。
此時炭盆燒得正旺,熱得沈初鼻尖冒汗,雙頰粉紅。
本著速戰(zhàn)速決的原則,沈初乖乖脫了褲子,慢條斯理的爬上蕭煜的床,兩腿分開跪在床鋪上,等待著蕭煜的“疼愛”。
圓鼓鼓的小屁股撅起來,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沈雁初文弱白皙,肌膚細膩,隔著褻褲幾乎就可以想象的到衣服下邊是何種光景。
蕭煜望著圓滾滾的小屁股,一時之間竟忘了該說什么。
“殿下?”身后許久沒有動靜,沈初有些奇怪的抬頭,發(fā)覺蕭煜一直沒有動。
“今日不做之前的。”蕭煜被沈初的聲音打斷了思路,他往前幾步站到沈初面前,“先起來。”
不做之前的?沈初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蕭煜也爬上了床,他沒有脫褲子,簡單的給沈初示范了幾個動作。沈初盤著腿坐在一旁看著,發(fā)覺越看越熟悉——這……這不是他初中上體育課經(jīng)常做的放松的壓腿嗎?
需要壓腿……今天不會是……
沈初照著蕭煜的動作做了幾組,然后被拉起來,雙腿分開。
今天真的是一字馬。
“疼,疼……殿下……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沈初腿根還覺得酸疼,現(xiàn)在被迫往下壓,他哭的心都有了。“啊……別!別往下壓……啊!”
小祿子本來打算往屋里送些茶水,聽到這聲音連忙往外退,他可不想被殿下再推出去。
“做的玉簪花可是給賀衍了?”蕭煜一邊摁住沈初的膝蓋,一邊趴在沈初的耳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