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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吃了16年的苦,而虞夢雅白白享受了不屬于她的寵愛,心里這桿秤該顧著哪頭,他就是再糊涂也知道。
“那是她的親生父母,她有權(quán)知道真相。”虞江不由分說做了決定,“開庭前我會找機會跟她好好談?wù)勥@件事,如果她想繼續(xù)留在虞家,我不介意養(yǎng)著她,但必須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能越過舒舒去。如果她想離開,我可以給她一筆錢,足夠她這輩子衣食無憂。”
對此,虞太太倒是沒什么意見。那可是仇人掉包過來的女兒,他們悉心培養(yǎng),捧在手心里寵愛,這個處理方式也是仁至義盡。
但……
“這么做阿辰恐怕會有意見。”虞太太擔憂地說,“你沒聽他那天說要帶著夢雅離家出走嗎?”
“走就走。”虞江硬下心腸,“性子那么沖動,也不適合當虞氏的繼承人。”
虞太太嘆氣,她不希望真的走到那一步,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想孩子們都好好的。
虞江繼續(xù)說:“我打算把虞氏百分之30的股份轉(zhuǎn)到舒舒名下,這樣,虞辰就算想撒野都得掂量著點。”
虞氏的股份,老爺子手里捏著百分30,二房三房不參與經(jīng)營,各持百分之10每年拿分紅,虞江作為長子兼繼承人,拿了大頭的百分之50,現(xiàn)在他說要把手里的百分之30都給虞舒,這就意味著,虞舒將越過虞江,成為和老爺子同樣分量的最大股東。
家業(yè)傳男不傳女,這樣的舉措在其他家族里根本就是絕不可能的天方夜譚。但虞江的這一決定,虞太太卻是百分百支持。
“舒舒吃了太多苦。”虞太太嘆氣,“過去的十六年我們彌補不了,也只能多在這方面補償她。”
第17章
薄晏之收了虞舒的飲料, 一連幾日,齊奕婷臉上都烏云密布。
汪雪給她出主意:“奕婷你也別生氣了,只是收個飲料而已, 而且是同時送給四個人, 薄晏之應(yīng)該沒想到那層意思。”
齊奕婷就喜歡薄晏之這款冷感陰郁透著狠勁兒的男生, 三番五次被拒絕也沒舍得放棄。她對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縱觀全八中也沒幾個能比得過她去。她想著堅持下去沒準兒哪天薄晏之就答應(yīng)做她男朋友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突然殺出來一個被眾男生吹上天的情敵!
危機感讓她變得格外暴躁, 惱怒地罵道:“真以為自己是丑小鴨變白天鵝啊?不就剪了下頭發(fā)、換了身衣服嗎?也就騙騙那些眼瞎的男生, 還新晉校花呢!笑話還差不多!”
齊奕婷越想越氣, 忍不住遷怒虞夢雅, “虞叔叔也真是!為什么要資助那種心機婊?虞夢雅!你看看她現(xiàn)在,身上穿的比你都好!到底誰是虞家千金啊?”
這話戳到虞夢雅的痛處, 溫柔的假面快要繃不住:“那是爸爸的決定,再說,資助她是為了她能夠順利完成學業(yè),不是為了別的。”
潛臺詞就是, 虞家初心是好,卻被虞舒利用到旁門左道。
“有些人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能耐?”齊奕婷又生了半晌的悶氣,最后實在氣不過, 發(fā)消息招呼了幾個姐妹,準備教訓一下虞舒。
有些人,不收拾一下估計要當竄天猴了!
……
虞舒這些天都在準備即將到來的月考, 除了唐蕾找她聊天外,其他時間基本都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書。
上輩子她被繁重的家務(wù)所累,學習的時間被壓縮了不少,現(xiàn)在回了虞家,每天進屋就有可口的飯菜,不必做飯洗碗,衣服也有阿姨負責洗曬,她多出了很多自己的時間。
難得有了這么好的學習條件,這一次,她要沖刺的就不僅僅是南府的重本線了,而是全國最好的大學!
吃過午飯,她和回寢室休息的唐蕾杜嫻分開,一個人回教學樓自習。路過洗手間的時候,她稍微進去洗了下手,也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人堵了。
幾個女生把她團團圍住,皆是面色不善。
虞舒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下意識地朝后退了退,問打頭的齊奕婷:“有什么事?”
齊奕婷抱著胳膊冷笑:“擺出這么一副小白花臉孔惡心誰呢?心——機——婊——!”
“我根本不認識你。”虞舒不解地皺眉,“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沒找錯!全校最婊的就是你!”齊奕婷抬手推了她一把,“虞家的錢用著很爽吧?又是名牌包又是奢侈品鞋,挺能耐啊!”
齊奕婷視線移到虞舒頸間,看到那顆漂亮的寶石,諷道,“喲!還c家的項鏈……”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指著虞舒的鼻子破口大罵,“小偷!這可是溫阿姨的古董項鏈!價值兩百多萬!你居然把這么貴重的東西給順來了!不要臉!”
虞太太姓溫,虞舒聽出這是在說她的媽媽。
她順著齊奕婷的視線低下頭去,目光落在那條寶石項鏈上,媽媽給她戴上的時候她只覺得很漂亮,卻不知道竟然價值兩百多萬!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小偷?這是我媽媽給我的項鏈,不是順來的。”虞舒抬頭看著齊奕婷,鄭重澄清。
“你媽媽給你的項鏈?你那個又丑又窮逼你退學打工的媽?”齊奕婷夸張地笑起來,其他幾個女生也是一臉明晃晃的嘲諷。
是了,現(xiàn)在學校里除了虞夢雅和唐蕾杜嫻,還沒人知道她是虞江夫婦的親生女兒。也難怪齊奕婷會懷疑她偷東西,畢竟,連書都讀不起的家庭怎么買得起這么貴的項鏈?
“溫顏是我媽媽……”
虞舒剛開口解釋了一句,就被齊奕婷給打斷:“溫顏是你媽,那我還是你祖宗呢!”
齊奕婷說著,抬手一把扯掉她脖子上的項鏈,將那顆海藍色寶石緊緊攥在手心,“這東西我待會兒拿給夢雅,讓她回去告訴溫阿姨,虞叔叔究竟資助了個什么貨色!”
“資助?”這兩個字眼讓虞舒面露困惑。
齊奕婷嗤笑:“怎么?敢做不敢當?校慶那天不是你主動跑虞叔叔跟前去賣可憐求資助嗎?夢雅可都跟我說了,別人資助你是看你可憐讓你能順利完成學業(yè),不是讓你搞歪門邪道的!”
虞舒正要搶回項鏈,聽到這話,動作一頓,奇怪地問:“夢雅?她說我跑去找爸爸資助?”
“嘔!你真的刷新我的三觀,中午吃的飯都快吐出來了!”齊奕婷做嘔吐狀,揚聲告誡,“那是別人的爸爸,不是你爸!我去!你這女人怕不是窮瘋了吧?居然開始yy自己是首富千金了?”
“虞江是我爸,溫顏是我媽!雖然解釋起來有點復雜,但我沒必要跟你撒這種謊!”虞舒加重了語氣,“項鏈還給我!”
“真是長見識了,這年頭小偷這么囂張!”齊奕婷冷笑一聲,招呼同行的姐妹準備離開,“行了,現(xiàn)在她作繭自縛,有虞叔叔收拾她,咱們可以省省力氣了。”
虞舒還是那句話:“項鏈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