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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飛一見鐵輝被俘,棄下莫天急追過來。一旦沒有了戰(zhàn)神的克制,任吉祥手中的藍劍發(fā)出鬼魅般的嘯叫,他一邊阻擋楚飛一邊掩護著莫天也逃進黑林中去。眼看著大旗門追兵殺至,任吉祥露出一臉獰笑,藍劍揮舞,滾滾濃煙從林子中冒了出來。
酸臭的黑煙向大旗門的眾人淹來,大家急忙退避,此時任吉祥早已消失在黑林之中。
一道陰暗的溝壑底層,莫天和寧斌擔(dān)心的聽著遠(yuǎn)處大旗門搜山呼喊著鐵輝的聲音。在他們頭頂,茂密的樹木遮的不見天日,半空中的黑舞緩緩的滾動著,不肯散去。
“不用擔(dān)心,我用法術(shù)遮住了山谷的入口,他們找不到這里的。”任吉祥道。
“這是什么地方?”莫天問道。他仍然不放心的側(cè)耳傾聽著溝壑上面的動靜,手里的雪茄煙已經(jīng)燒到了手指,他才渾然驚覺。
“我住在這個林子的深處,去那還有幾天路程。為安全起見,我們先在這個地方躲一躲,等騙過了上邊這群人,我們再走!”任吉祥解釋道。
“應(yīng)該殺了這個小子吧!以免后患!怎么還救他?”寧斌指了指地上的鐵輝,不解的道。
鐵輝雙眼緊閉,不醒人事。上衣被除掉了,雄健的肌肉被繩索緊密的纏繞著,肩頭和腰側(cè)的傷口被敷上了黑色的藥膏。
“還不是時候,他練成了戰(zhàn)神,我還要從他身上得到戰(zhàn)神的秘訣才行。”任吉祥道。“給他用的是傷藥,也是毒藥,在給他治療的同時,毒性會鉆進他的血液里,他的武功再高,也使不出來了。”想起剛才的惡戰(zhàn),他心有余悸,扭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鐵輝。
“原來這樣。哼!便宜這小子了!”寧斌在一張竹椅上坐下,點燃一只香煙抽了起來。
“捆結(jié)實點,可不能讓他逃脫!”莫天聽著溝壑上的人逐漸遠(yuǎn)去,直起身來道。
只見鐵輝渾身被用粗麻繩密密麻麻的捆綁著,繩索技巧而牢固的捆綁著他的身體和四肢,腳上的鞋襪被脫掉了,繩索將兩只腳包括腳趾都嚴(yán)密的捆扎起來。
“放心,他受傷失血,血氣不足無法動用神功的。”任吉祥的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現(xiàn)在我們就只有等著上頭那群人滾蛋了!順便......”他的獨眼發(fā)射著兇殘的光芒,用腳踩在鐵輝英俊的臉上,踏碾著道。“也可以拿這家伙消遣消遣!”
十九
毒荊狠棘無歸路
咽喉里被灌入了什么東西,滾燙的液體源源不斷的進入,鐵輝從一陣難以忍受的窒息中驚醒過來,他劇烈的嗆咳著。
鐵輝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只熱乎乎的棍子插在他的嘴里直頂進咽喉還在不斷的抽動著,他本能的掙動了一下,身體一動,鐵輝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用粗麻繩緊密的捆綁著,根本動彈不得,嘴里冰冷的鐵器撐著上下顎,讓他的嘴大張著無法合攏也無法說話。
口腔里的棍子又持續(xù)的抽動了幾下,伴隨著莫天亢奮的呻吟,一只殘留著精液的丑陋的陽具從他的嘴里抽了出來,粘連著細(xì)長的黏液滴在他的身上。
“怎么樣?!很久沒吃到新鮮的精液了吧!味道如何啊?”莫天握著依然半硬的陰莖在鐵輝的臉上摔打著。
嘴里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彌漫著腥澀的氣味。鐵輝記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身上的傷口敷著藥膏,疼痛被一種奇異的麻木所替代,他怒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敵人。
“不要一醒來就發(fā)脾氣嘛!不然可有苦頭吃哦。”旁邊的寧斌一腳踏住鐵輝被繩索捆綁著的雙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