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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成年后的長子第一次見面就被迫在母子兩人手中玩到崩潰,如今居然要求自己給親生兒子破處,哪怕紀澤下身已是浸透了淫液,也因為這樣淫亂的說法羞憤地捂住臉。
而西婭希拉說到做到,真的離開了寢床,斜靠在對面的長沙發上,留下墨修斯和紀澤赤裸相對。
黑發的魔族青年趁機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父親,身為魔王的母親贈與了他漫長的生命,日復一日蘊含驚人魔力的精水灌進身體深處,讓他的眉目顯得越發妖異年輕。
從試煉場上下來的青年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陷進怎樣無盡的欲窟,只知道母親大人恩準之下他終于可以一親芳澤,墨修斯斂著眼底貪婪的神色,修長指尖率先褻玩記憶最初的豐美之地,嫣紅勃起的乳頭被夾在雙指中撥弄,像是對待一件有趣的玩具,紀澤忍不住悶哼一聲,俊美的半魔笑了:“都快記不得父親乳汁的味道了。”
“本就······沒有喂過你幾次。”身懷重孕的父親咬著唇,看著青年俯下身,張嘴含住一側的乳頭,稍稍用力吸吮,奶水便從乳房中流淌而出。接連妊娠讓紀澤的乳房蓄滿了奶水,但胸前并沒有長大太多,小巧如少女的雙乳鼓鼓翹著,時常脹痛不已,他只能拜托西婭希拉幫忙吸出來。或許是被吸得太多的緣故,乳孔疏通變得膨大,被肏得太狠的時候奶水恣肆流了一身。
哺乳新生兒與哺乳成年男子是截然不同的體驗,紀澤感到胸前傳來陣陣酥麻的細小電流,細滑的大腿內側蹭著墨修斯肌肉結實分明的腰腹,雄性的氣息占據紀澤內外,這是他第一次同男性做愛,又是自己娩下的長子,本以為會抗拒抵觸,身體卻很快適應這樣截然不同的節奏,他自我解釋或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才不顯得陌生,也或許是他早已習慣雌伏人下,因而墨修斯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的時候,紀澤非但沒有畏縮,反而有了一種隱約的興奮。成年兒子埋頭喝奶的認知讓他渾身發熱,茫然無措間他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坐在對面的西婭希拉。
魔王在欲望勃發的時候也是一副慵懶悠然的姿態,以手支頭,半闔著眼睛靠在天鵝絨的沙發上,仿佛昏昏欲睡,只有下身勃發的性器說明她沒有失去興趣。
紀澤突然感到身體一輕,上一輪高潮帶來的疲憊一掃而空,是魔王的手筆。此時墨修斯喝完了一只乳房,換到另一邊,敏感的乳頭被忽然刺激,讓紀澤嘆息一般呻吟出聲。
“父親的奶水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口呢。”黑發青年擦掉唇邊一點奶漬,彎唇稱贊,漆黑的眼瞳極富侵略意味地掃視他的身體,雙手毫不遮掩地向下伸去,分開濕潤的腿根,一根手指抵在他幻想許久的入口,慢慢推了進去,富有彈性的腸壁緊緊裹著他的指頭,這溫熱潮濕的肉穴就是他的誕生之所。
墨修斯的手指比西婭希拉的略粗,指節因為握慣武器生出一層薄繭,粗糙的皮膚摩擦柔嫩的內部,肉穴受不了刺激般夾緊了那根手指,墨修斯仿佛喜歡他這樣的反應,以手指快速地肏弄他的內部。
紀澤被摩得難耐,紅著眼角越過墨修斯的身體去看對面的西婭希拉,黑袍魔王仍舊是那樣懶散的姿態,逼視而來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沉沉的分量,握著自己粗大的性器緩緩擼動。
人類松開雙唇,放任齒間溢出越發婉轉的呻吟,他勾住墨修斯的脖頸,主動吻上長子,墨修斯亦配合地低頭,靈活的舌尖掃進紀澤口腔的每個角落,紀澤含著他的舌頭細細咂吮,幾乎還能品嘗出西婭希拉的味道。
紀澤被肏得越發松軟,埋在孕穴里的手指輕松添到三根,抽出時流了墨修斯一掌的淫水,人類吃力地半撐起上身,握住他筆直戳在小腹的陰莖:“進來吧。”
盡管得到了傳承,真正進入時還是有些緊張,墨修斯的后頸滲出一點汗水,握著堅硬如鐵的陰莖對準那柔軟的小口挺身而入,半魔的陰莖太過有力,剛剛捅入頭部便滑了出去。毫無為人父母自覺的紀澤此刻莫名生出一些父親的容忍,張開腿勾住墨修斯的后腰,一只手將屁股掰得更開,身體力行地教導長子媾合的進程:“沒關系,對準這個小穴,慢慢······插進來···嗯······啊······進來了···唔······”
屬于年輕惡魔粗大健壯的陰莖一插進來紀澤就完全勃起了,他幾乎撐不住沉重的身子,顫抖著挺了挺胸脯,墨修斯的陰莖沒有西婭希拉那般驚人的長度,然而半徑卻不容忽視,狹小的孕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向上彎曲的頭部恰好頂到深處的敏感點,一時間難以適應墨修斯的形狀。
“父親用懷孕的小穴給我破處了。”墨修斯此時也舒服得頭皮發麻,腦海中充斥這樣的念頭,眼底壓抑不住的屬于欲念的猩紅光芒。生育過的肉穴柔軟又富有彈性,毫無保留地緊緊包裹住他,兩人貼合地不留一絲縫隙。
“大半年前我就是從這里出生的呢,現在又回到了父親身體里。”墨修斯單手摟著紀澤脫力的腰身,手指在人類光滑細膩的脊背摩挲,每頂撞一次都會止不住地顫栗。
“只是······現在又多了別人占據了我的房間。”長子似不滿般抱怨,然而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