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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澤再度醒來的時候,腦袋仍有些昏沉,他掀開身上輕柔得仿佛沒有重量的羽毛被,驚慌未定地打量自己身處的這座宮殿,極盡奢華的陳設與奇異的裝飾無不彰顯主人的身份。紀澤的鞋子不見了,他只好赤腳踩在某種生物的絨毛織成的厚厚的地毯上,小心翼翼走出寢宮。
宮殿外白玉鋪成的臺子上,魔宮之主西婭希拉身著暗色長袍靠在座椅上,袍上繪有復雜符紋,深紫色的光芒隨著動作緩緩流動,她不再掩飾惡魔的犄角,瞇著暗紅色的眼珠品嘗身旁侍女侍奉的葡萄,水潤的雙唇含住侍女柔軟的指尖,像是享受一般慢慢吞入果肉,侍女卻已經被魔王的唇瓣挑逗得面頰緋紅神思不屬,眼神癡迷地看著魔王絕美的面容。
西婭希拉早就感知到人類的舉動,此刻只是背對著紀澤,慵懶地開口:“你瞧我這魔宮如何?”
紀澤神情復雜地盯著惡魔的背影:“你把我帶來,是為了什么?”
西婭希拉挑起唇角,任由侍女細心地為她擦去嘴巴上殘留的汁水,沒有接紀澤的問題:“你可愿意留在這里?”
紀澤怔忪了一下,隨后自嘲地笑笑:“你把我留下,難道我還有權力說不嗎?”
話音未落,紀澤眼前一黑,下一秒,他已經坐在了西婭希拉懷中,惡魔曼妙的身軀緊緊貼著紀澤,連衣料都是未曾有過的柔軟,馥郁的香氣源源不斷地鉆進紀澤的鼻間,他顧不得質問,慌亂地掙扎起來,然而魔王的臂膀豈是凡人能夠抗拒,紀澤在掙扎中被越摟越緊。
西婭希拉盯著紀澤通紅的耳垂,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低低的聲音貼著紀澤的耳朵激起一陣酥麻,惡魔伸出鮮紅的舌尖舔舐紀澤的耳廓,感到懷中的人類一陣顫抖,惡魔露出得逞的微笑:“口是心非的人類,明明對我動心,又裝作義正言辭的樣子,真是道貌岸然呢。”
紀澤想要反抗,卻不知為何被西婭希拉舔弄過之后,那酥軟仿佛從耳朵傳遍了全身,渾身都使不出力氣,只好無力地回答道:“不是這樣的······”
“哦?明明在巷口幫我趕走了行兇者,又‘好心地’問我要不要去醫院,從一開始就對我的臉目不轉睛,如果不是對我有這種下流的心思,又怎么會毫不抵觸就答應了我去你家的提議呢?明明是見色起意的男人,現在心想事成了,難道不該高興嗎?”西婭希拉漫不經心地撫弄著紀澤的發尾,一連串的問話卻讓他無法反駁。
“我沒有···我沒想跟你···你殺了人······”紀澤渾身發熱,連思考都有些費勁。
“哦?你又要否認殺掉那個人類不是你的愿望嗎?我明明看到你心里厭煩他厭煩到恨不得他死掉,你明明祈禱過吧,希望他被車撞死。”西婭希拉閑閑地把玩著自己的指甲,輕飄飄的一句話便點出了紀澤心里最丑陋不堪的愿望。
紀澤大睜著眼睛,軟綿綿地躺在惡魔懷中,他確實受夠了被李總騷擾,也恨不得他去死,這就是自己真正的樣子嗎?這樣的···不堪?眼淚不受抑制地從他眼中滑落。
“噓······”西婭希拉愛憐地舔掉紀澤臉上的淚水,“你們人類總是這樣脆弱,不用覺得羞恥,這是你們這個種族的天性,虛偽是你們與生俱來的天賦,親愛的,你不需要害怕你自己。”
惡魔柔軟的舌尖在敏感的面部劃過,紀澤感到惡魔舌尖游走過的地方如同著火一般熱得厲害,西婭希拉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充滿致命的魅惑,她嗓音輕柔地笑著:“哦···親愛的,你有多久沒做過了,這么快就有了反應。”
她看向紀澤下身明顯鼓起的地方,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了點前端,紀澤輕顫了一下,調笑道:“呵呵,已經完全勃起了呢······”
紀澤難堪地緊緊閉上眼,明明一開始是想要惡魔放自己回去,卻被惡魔玩弄成了這樣子,他真的這么放蕩嗎?
西婭希拉似乎看穿了紀澤所思所想,安撫一般輕輕吻上紀澤白嫩脖頸上突起的小小喉結:“不要害羞,親愛的,遵循你的欲望。”
“唔······”紀澤被技巧高超的惡魔玩弄得喉間不自覺溢出輕吟,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不再發出聲音,西婭希拉從深陷情欲的人類身上抬起頭來,眼神卻一片清明,示意一側的侍女退下,火紅頭發的魔侍女眼神嫉恨地盯著魔王懷中的人類,不敢有任何違抗地退下了。
“親愛的,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了呢。”西婭希拉含著笑意的聲音在紀澤上方響起,“你們人類太容易害羞,真是讓我有些苦惱呢。”
下一秒,紀澤胸前的扣子便被解開了,常年坐在電腦前缺乏運動的蒼白胸膛暴露在西婭希拉面前,淺粉色的小小乳頭因為情緒刺激立了起來,惡魔帶著些好奇伸出修長的指尖慢慢捏弄右乳,紀澤受不住地微微弓起身子在西婭希拉手指下顫抖。
“只是玩弄乳頭就已經受不了了嗎?親愛的,你讓我好奇你的性經驗了呢。”西婭希拉調侃般的話語讓紀澤更加羞憤欲死,實際上紀澤的一生早就被她翻看過了,紀澤少有的幾次經驗也都可憐得要命,此時戲弄紀澤不過是為了看這個人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