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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my

favorite.”

圣誕老人微笑，從紅色絨線襪里拿出了一只，毛絨馴鹿！

“yeah!”琉璃興奮，“It's

really

my

favorite.”這只毛絨玩偶和面前那只馴鹿簡直一摸一樣，帥氣的角，迷人的眼睛。她忍不住去親吻它的眼睛，看向霍嶼寧，“我最愛的。”

老人教霍嶼寧駕馭雪橇的技巧，琉璃半靠在鋪了絨毯的雪橇里，端詳著那只毛絨馴鹿，怎么看都不夠。

“我們要出發咯！”霍嶼寧踩上雪橇后面的踏板。

“嗯！”她抱緊小馴鹿。

雪橇動起來，在偌大的白雪地毯上滑行，馴鹿在奔跑，小寒風在耳邊颯爽呼嘯。留下兩行堅實的輪轍和自由的馴鹿腳印。它的行駛沒有預設軌跡，在這最接近北極圈的遙遠國度里，無拘無束。

“小梨，會不會害怕？”霍嶼寧在身后問。

琉璃仰頭，望著他的下巴和露出的潔白牙齒，“不會！”你永遠是我最信任，最安全的掌舵。“如果我想大喊一聲，會不會很蠢？”

霍嶼寧笑，“我不會嫌棄你的。”

“咳～”琉璃清清嗓子，“親愛的冰天雪地，如果你能將誓言封儲，我想告訴你----我愛上了一個人，他是我心中的火焰，心不滅，火不滅！”她的聲音并不嘹亮，也沒什么穿透力，但卻寂靜回響，溫和且堅定。

霍嶼寧揉著她的長發，“我愛你。”你是我心里最深的牽掛。

……

將雪橇送還給圣誕老爺爺，兩人來到了玻璃屋。從外面看玻璃屋，仿佛是從雪地里凸起的一顆藍色寶石，屋頂由大塊的藍色玻璃配合組成尖尖的形狀，在太陽的照耀下，折射著靈動的光。

屋內是歐式復古家具，有一個大大的壁爐，里面生著暖洋洋的火焰。

一陣雪橇滑行下來，琉璃的鼻尖和耳邊都被凍得紅紅的，她站到壁爐旁烤火，將手心烤到燙燙的，然后走近霍嶼寧……

“暖和嗎？”琉璃雙手撫上他的臉頰和耳朵。

“嗯，可是我的鼻子還很冷。”霍嶼寧忽然語氣撒嬌。

“是哦，”琉璃看著他紅紅的鼻梁，想起他當時站在更高處，寒氣也更重。但是鼻梁經受封凍，反而比平日的柔和多上幾分英挺。

琉璃忽然踮了腳，摟過他的脖子，湊近，再湊近。柔軟的唇一點點親吻冰凍的鼻梁，想要幫他一點點融化。

然后，她踮起的腳一直在后退，后退，似乎還轉上了一個圈，直到退無可退，她一下跌躺到了柔軟的床上。在后腰和床被之間隔著一條環繞的手臂，于是那面前的人依然與自己保持著最近的距離。

琉璃有些害羞地將臉別過，滿眼觸及的是紅色的絲被，好喜慶的紅，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琉璃眨眨眼，這該不是蜜月套房吧？

她將頭轉過來。

“你心里的火，現在燒得還旺嗎？”霍嶼寧曖昧地問。

琉璃想起坐在雪橇上喊出的，要冰天雪地為之見證的誓言，速度給了她許多勇氣。然而此時，她的臉頰和耳邊忽然有了熱熱的感覺，不知是在解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