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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禹發現嚴崢赤裸的身體還緊緊地貼在自己身后，手臂毫不收斂地從背后繞過來搭在他身上。江禹被他勒得喘不過氣，煩得很，用手肘搗了一下他的胸口，用力把嚴崢手臂扒下來。

嚴崢發出一聲悶哼，擰著眉從床上坐起來，隨手拿過一件昨晚穿的T恤套在身上，背后全是江禹抓出來的印子，慘不忍睹。

江禹躺在床上看他面無表情地皺眉，心里樂得不行。他其實沒留指甲，能抓得這么深純粹是因為想整嚴崢。

“你要我送你回去嗎？”嚴崢回頭看他，順手摸了一把江禹袒露的胸口，被江禹嫌棄地拍開。

“他媽別亂摸老子。你還配知道我家地址？”

嚴崢若有所思地點開微信，隨便找了個群發了個句消息：“上次江禹喝醉了誰送他回去的？報個他家地址，謝了。”

他順手在群里發了個金額一百的紅包。兩分鐘后就有人私聊給他打出詳細地址，順便貼心地附上幾張江禹上次喝醉的照片。

嚴崢對江禹晃了晃手機，江禹看清之后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媽的誰啊？為了一百塊就賣了我，”他低聲罵著，打開手機，“真你媽絕了，孫子。拉黑。”

“行了，快穿衣服，我送你回去。”嚴崢把他衣服丟過去。

江禹跳著腳套上皺皺巴巴的衣服和褲子，發現上面被嚴崢蹭得一塌糊涂，跟在他后面罵罵咧咧了十幾分鐘。上了車也挑著挑那，一會兒說嚴崢車里皮革座套味道太大他想嘔，一會兒嫌他車太小，坐副駕腿壓根伸不開。

嚴崢沉靜地開著車，聽著倒覺得挺有意思。他沒說上面有一半也是江禹自己射上去的，怕他惱羞成怒罵得更狠。

“等著，傻逼。”下車前，江禹故意點上根煙，把煙圈全部噴到他臉上。

嚴崢不動聲色地看他下車，手指敲了敲方向盤。今天江禹抽的煙是薄荷爆珠味。

兩個人之前半夜折騰半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再加上送江禹回家的車程，嚴崢回家洗了個澡，出來就已經是黃昏。他隨便對付了一頓晚飯，躺沙發上看電視。老樣子，還是放著狗血八點檔，他聽著里面女主角要哭不哭的拙劣演技，滿意地閉上眼。

他被吵醒是因為一個電話。嚴崢瞇著眼看了眼手機，顯示現在3:30，來電聯系人寫了個“江”。

“喂？”他開口，聲音因為沒睡醒而顯得更低沉。

“嚴崢，玩不玩phonesex？”

嚴崢無奈地閉上眼，打算接著睡覺：“現在太晚了。”

“就是因為現在這么晚，”江禹笑了一聲，把手機聽筒貼近自己腿間，“性癮，不做愛會憋死的。”

嚴崢淺淺地呼吸著。從聽筒傳來一陣粘膩的水聲，一聽就知道江禹在干什么。

“phonesex，玩不玩？”江禹又問了一遍。

嚴崢沒有回，但也沒掛電話，估計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