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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崢從泳池里出來,拽著江禹的手腕往二樓走。他隨便挑了間空房間打開門,江禹罵道:“他媽主辦方允許你呆這兒了嗎,也不怕干到一半有人進來,傻逼。”
嚴崢把他壓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放心。”
他換了一只手摸上江禹的腿,沒有碰他兩腿之間已經硬起的陰莖,只一路向上摸到大腿內側。江禹內側肌肉微微顫抖。
媽的,嚴崢明明知道..!
江禹平時喜歡跑跑步,其他地方都挺精瘦,尤其大腿處格外緊實,肌肉透著力量感。嚴崢帶著幾分情色,單純只隔著褲子揉他。但隔著布料的摩擦和揉捻已經足夠讓江禹下身開始發燙,甚至產生了一種微弱的、隱秘的快感,哪怕嚴崢一點也沒碰到他的性器。
聯想是人類最出色的天賦,江禹不禁想到上次對面為自己手淫的樣子。這雙手也是故意這樣放慢,握住他的陰莖,拿掌心擦過他的性器頂端,把江禹撩撥得開始罵他時才突然粗暴起來。他不可否認自己的確很爽,射精的時候精液都濺到了嚴崢下巴上。
嚴崢停下動作,直起身把江禹的手反綁到背后。江禹挑了挑眉:“你他媽是不是不行?”
嚴崢沒什么語氣起伏:“你爽夠了,該我了。”
他說著退開來,仰面坐在床上,用手指仔細擼動自己的性器。不像在自慰,而像是在做什么一絲不茍的工作,甚至上半身還穿著襯衫,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一顆,只有衣角已經被體液蹭濕了。
深紅色的陰莖頂端滲出前列腺液,淫穢地糊在他手上。他刻意把兩腿張得足夠大,讓江禹可以看清所有細節。
江禹避開嚴崢看他的目光,眼皮半闔起來。他輕輕喘氣,下體已經硬得發疼。江禹知道嚴崢就是想看他現在的表情。
“媽的。”他咒罵一句嚴崢的惡趣味,但是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確實需要嚴崢。
“你早就想把我按在床上操好幾個來回了吧?在我這裝什么柳下惠,傻逼。”江禹嗤笑一聲。
他的挑釁顯然沒有任何作用,嚴崢繼續用手擼著自己的陰莖,喘息著盯著江禹。嚴崢在干人的時候不太說話,更不喘息,他只在這種時候喘。全是為了引誘江禹。他低喘的聲音讓江禹切身想到,如果那雙手擼上自己沒人安慰的性器會有多爽。嚴崢的手很熱,手指足夠長,可以攏住他的性器,自上而下地搓弄它,讓他射出來。
嚴崢的呼吸碰在江禹臉上,濕熱。江禹才發現自己因為激動而有些缺氧,他張嘴喘氣,但這空氣都是嚴崢呼出來的。
他想罵人,憑什么自己連空氣都得吸他剩下的。
嚴崢用黑色的眼睛盯緊他面上因缺氧和激動泛出的異樣潮紅。江禹認為嚴崢的眼神確實在說“我想操你”。
江禹抬眼看到嚴崢皺起眉頭,龜頭已經全被前列腺液沾濕,估計他是快要高潮了。江禹無意識地拿兩只光著的腳在床單上踩了一下。
嚴崢似乎預料到了,笑了一聲沒說什么,依舊慢吞吞地擼動自己。他在等著江禹開口。
“行了,”江禹不想再忍了,“操我吧。”
“不,不行。”嚴崢不動作,只湊近他的臉,吮吻一下他的嘴唇。他也沒有理會江禹伸出的舌尖,似乎只想進行一個單純的、不含肉欲的、短暫即逝的吻。
江禹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將身體往前傾斜,曖昧地貼上嚴崢的臉,隨后用力把額頭撞向他的鼻子。“求、你、操、我,”他一字一頓地說,“求你。”
——他這輩子最不喜歡的事就是被人控制。
嚴崢摸了摸涌出來的鼻血,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江禹咧開嘴,聲音沙啞地補了一句:“嗯?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