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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不同,突然間打亂家庭結構,我怕不僅我不適應,安琪也會不舒服?!?
小區很憂心的表達自己的意見?!翱墒?,這樣對安琪更加不好吧?”
Tina眸光閃了一下,把最后一份資料放在謝安面前后,開口打斷這個話題。“好了,資料都分發完畢了,會議可以開始了。”
謝安跟許永安跟她說謝謝,Tina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謝教授,安琪那邊我會幫你看好的,你安心開會吧。”
辦公室門關上后,會議室里彌漫著一股讓謝安尷尬的氣氛,這份尷尬來自于小區不懷好意又曖昧的笑,還有許永安嘴角的那抹意味不明。謝安莫名的臉燙。Tina對他的心思,從剛來時,他就察覺到了,只是他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配她怎么都覺得不對稱。
會議主要圍繞接下去對于他的實驗情況做的一個大致的規劃,謝安翻開資料,看到上面寫的項目時長是半年,他稍有意外,朝許永安投去目光時,許永安喝了口水,看他一眼。
“這個時間是電擊爭取來的?!?
謝安聽完大致明白了。
“雖然時間還很長,可不代表我們的進度一定要以半年為準,進度能加快是最好的。既然我能給項目爭取到時間,那么我希望,兩位教授不要讓我失望。”許永安用堅定的目光看著謝安跟陳教授。
“最多半年,我一定要得到結果?!?
謝安琪被Tina帶去辦公室,她在里面待了會兒,直到走廊外面來回走動的人變少后,她才抱著小貓出去。
小貓的兩次帶路已經讓謝安琪對通往實驗室的路熟門熟路,她幾乎是沒有半分猶豫就來到了關著他的實驗室門前。
按照老規矩,她用謝安的指紋進去。
實驗室里比之前她來的還要冷,她小步往里走,看到他還在水中,謝安琪松了口氣。
一進實驗室,小貓就不愿讓謝安琪抱著了,索性一會兒謝安琪也沒手摟它,便把它放了下來。
小貓來到池邊伸伸腿舔了舔毛,回頭看著謝安琪從口袋里拿出口琴。
謝安琪坐在水池邊,磕磕碰碰道:“你好,我叫,謝安琪?!?
“我給你,吹個曲兒,就是上次,我給你聽的旋律?!?
謝安琪拿到嘴邊,正要吹氣,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我剛學的,可能不是很好聽?!?
他靜靜躺在水中,一點反應也沒有。謝安琪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口琴,放到嘴邊舌頭探了探吹風口后,慢慢吹氣。
正如謝安琪自己所說的,她才剛學,吹得很粗糙,斷斷續續才把一首曲子吹完,中間好幾次都忘了旋律,有些實在記不得的就胡亂吹過去,幸好也不是十分難聽。只是有點難聽而已。
曲子吹盡,謝安琪不知道要干嘛了。
在水池邊坐了一會兒,看到他胸口跟魚尾的傷口,她伸手拉起水中的鐵鏈,想將他帶上來給他上藥。可鐵鏈很重,謝安琪兩只手拉了半天才將他的半邊身子拉起一半。
后來實在是拉不動了,只好重新把他放回去。
她又來到水池邊的控制臺上研究,看到上面的“排水”跟“升起”鍵,她先摁了排水,只見一陣抽水聲響起,嘩嘩一陣后,水池里的水從池底打開的兩個大洞中流走了,而原本四周圍起的玻璃水池在水池的水流凈后,縮回了地下。
謝安琪再按下升起,他被從地底升起的手術臺托到了半空。
謝安琪找了消毒水跟棉簽走進去,小貓跳上手術臺,在他身邊繞來繞去。
他胸口的傷很重,鮮紅的皮肉外翻,像剛被劃開的刀口。
尾巴處掉出一塊肉的傷口也是如此。
謝安琪沒做過包扎,根本不知該如何下手,更別說要縫合如此高難度的傷。
她拿著工具左擺又擺,始終無法下手。
最后決定只給他上藥。她拿出棉簽沾了點碘酒,輕輕的在他傷口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