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的口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永安,“怎么會這樣?”
陳教授說:“就算沉睡,他也有意識。他能感受到我們正在奪取他的生命。”
許永安看著他,一臉認真:“我不管他有意識還是有法力,兩個月后老板要拿研究成果。到時候你還研究不出來,你我都會有麻煩。”
陳教授點頭。“我明白。”
許永安沉吟片刻,“他帶回去了嗎?”
陳教授想了想,說:“還沒。”
“那我看看他。”許永安說完便要抬腿進入實驗室。
“許先生,”陳教練趕緊叫住他。
許永安回頭看他:“怎么了?”
“他的胸部切口很大,我還沒來得及做處理,怕有細菌進入感染到他。”
許永安想了下,點頭:“你說的也是,那我下次再來。”他上下將陳教授看了一眼,說,“你也記得消毒了再進去。”
“嗯。”
等他走后,陳教授松了口氣。
重新消毒再換上手術服進門后,小區看著他神秘兮兮問:“許先生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怎么老見他來看他。”
“別人的事少打聽。”
小區嘟嘟嘴,“您也知道的吧,不然怎么會阻止他進來。”
小區繼續念叨:“聽說他看上去不太像人類哦,怎么會長相偏美艷呢。”
陳教授不理會她拋出的一連串疑問,指揮她去清洗他的容器。收拾好他的手術刀口后,陳教授讓小區先行離去,他獨自一人將他放入裝滿海水的容器里。
他修長的身軀漸漸沉入容器底部,胸口的傷口處漂浮出幾縷血絲。陳教授盯著那傷口看了幾分鐘,等不到他的傷口自動愈合后,再次長嘆一口氣。
他將桌上的藍布蓋住容器的瞬間,他在水中睜開了眼。
謝安剛從研究所出來,就直奔火星的孩子自閉癥患者康復治療中心。
治療中心距離研究所不遠,開車幾分鐘就能到,可謝安還是忙得沒時間在這幾分鐘的路程里去看謝安琪。
他實在是太忙。
說來也慚愧,謝安琪的自閉癥并非是天生的,而是在謝安琪語言表達發育期間,他忙于研究忽視她而造成的。
謝安琪的母親是個地地道道的英國華裔的貴族之女,與謝安結果并生下謝安琪后,因為某些家族遺傳的病癥,在謝安琪兩個多月的時候就離開了人世,只留下孤兒寡父兩人。
自此謝安是當爹又當媽。那時他覺得謝安琪是妻子給他最后的禮物,欣喜疼愛的同時,也沒想自己能否給她陪伴,就將年幼的她從英國帶去了美國。而那時候,他的研究事業風生水起,在謝安琪八個多月的時候,他就徹底將她丟給了請來的保姆。而在兩年后的某天,他突然收到通知,說謝安琪疑似是自閉癥。
他惶恐不安的跑回家,看著有些陌生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第一次從心里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愧疚感。
他到底是多久沒仔細看謝安琪了,如今只是多看幾眼,竟都覺得不太認識她了。
診斷結果出來后,他立即給她找了美國最好的治療中心,疏導幾年,稍有好轉,只是依舊是自閉癥。
而如今,她已成年,是亭亭玉立的十八歲少女。
謝安停住思緒,治療中心就在前方路口,將車拐入停車場,停好車后他匆匆下車。走到治療中心門口,才發現自己忘了校準自己的表情。他又返回車上,對著鏡子做了幾遍的微笑表情后,才腳步生風的往里走。
自閉癥治療中心里,什么聲音都有。小孩子的哭鬧聲,治療師溫柔體貼的開導聲,還有敲東西的咯咯咯的聲音,撕紙的聲音……應有盡有。
謝安繼續往里走,里面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