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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件黃瀚鮮少會穿的黑色襯衫,然而重點卻不是襯衫,重點是嚴清緩緩從襯衫前胸口袋掏出的一個耳釘。
“我記得這個耳釘是我第一次在酒店,和那個男人見面時丟的,我很念舊,現在的收納盒里還有這個耳釘的另一半呢。”
嚴清說完,還將耳釘慢慢地插進自己右耳的耳洞里,還沖黃瀚笑了笑,可惜眼底卻不帶一絲笑意,“好看嗎?”
黃瀚只覺得喉間干澀,很想像平時一樣夸獎她,可是他此時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見人沒什么反應,嚴清的表情也肉眼可見地冷淡下來,似乎是玩膩了這游戲,語氣淡淡地說,“昨晚為什么會來得這么快,你跟蹤我?還是…在我身上裝了什么定位?”
沒想到女人會突然說起昨晚的事,黃瀚垂下眼,并不想再告訴嚴清自己更多的卑劣行為。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想聽。”嚴清閉上眼,重新躺在黃瀚懷里,享受最后的二人時光,“我不是什么圣母,做不到給你一次又一次的機會,我現在真的累了,我們分手吧。”
嚴清話音剛落,就察覺摟住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緊,過了許久黃瀚才出聲,聲音沙啞地說了兩個字,“不要。”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嚴清直接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還在他的懷里微微顫抖,過了一會兒嚴清才緩過來,扯著還在微笑的嘴角開口,“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說這話,是黃瀚?還是…主人?”
黃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此時自己還能說些什么。
嚴清表情冷淡地起身離開他的懷抱,被子滑下露出渾身赤裸的肉體,明明是一副經受情欲的模樣,可是此時卻充滿了審判與裁決的意味,“就和我當初和你說過的一樣,現在無論是主人還是黃瀚,都不配喜歡我。”
聽著耳邊逐漸響起的警笛聲,眼睜睜地看著嚴清離開的決絕背影,黃瀚只覺得自己如入地獄。
轉眼三年已過,剛出獄的男人臉色有些憔悴,他穿著簡單的白T和休閑褲,蹲在家中翻找著入獄前留下的行李。
他找了又找,才在角落里翻出一個小巧的紅色絲絨盒子,不知想到什么,神情落寞下來,片刻后才回過神,緩緩打開盒子,卻意外發現里面的戒指不翼而飛了。
男人頓時慌了神,又在角落里翻來覆去地找,等身上出了一身汗,才意識到其他的貴重物品一個沒丟,沒道理只丟一個戒指。
他拿著空戒指盒緩緩坐到了床邊,手指擦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