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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巍和趙立兩人面面相覷，彼此間都有些不可置信。

“她, 她是說，每一天嗎……”高巍顫顫巍巍地問。

趙立眼神非常迷離，“好，好像是呢。”

這話剛說完，兩人就陷入了一陣古怪又窒息的沉默。

“我突然想到，林長風當年好像是世竟的冠軍？中國時隔數年的冠軍！”

“她之前好像還進了李教授的實驗室，還參與了其中最關鍵的最有價值的項目？”

“據說她的實驗報告的結果還反駁了師姐的假設？”

“聽她說，她現在已經以獨立作者的身份撰寫論文……”

……

又是一陣長長而不知所措的沉默。

高巍突然踢了一腳桌子, 頹然跌在椅子上, “操！我他媽！她他媽竟然和我同齡？！”

“我活了快二十年, 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趙立也有點不是滋味, 她知道她和林長風有差距, 但是沒想到差距這么大?。?

“你們，兩個，為什么，還在這里？！”背后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憤怒爆表女聲。

保潔阿姨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高巍那踢了桌子的左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高巍也馬上意識到了什么。

趙立非常體貼地補充，“圖書館管理條例第一篇第十三條條例規定，破壞圖書館公物，以三倍賠償，且半個月不得進入圖書館?！?

此言一出，阿姨陰陰一笑，手上的抹布離弦之箭般向高巍擊去，“我！忍！你！很！久！了！去死吧！”

高巍扯著趙立一路尖叫地逃出圖書館。

趙立非常憤怒地甩開了胳膊，“你跑你的，扯我干嘛？給你拉手了嗎？”

高巍沒有理她，只是埋頭往前走。

突然，他止住了腳步，非常嚴肅地看向趙立，“立立，你覺得我們能拿一等獎嗎！”

“誰允許你叫我立立了？誰是你的立立??！”趙立下意識懟回去，然后才用腦思考他的問題。

“這根本不用思考！”趙立驕傲地說，“我們有林長風，誰能贏我們？”

“所以你就這樣認輸了嗎？”高巍反問她，“你就甘愿承認自己不如她？永遠屈于人后？”

“誰會永遠第一”趙立竟然是看得最開的那個，“人生幾十年，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永遠是第一！只有不斷努力的人，才能不?。　?

“所以呢？”高巍眼神炯炯地看著趙立，他感覺她接下來的回話非常重要，重要到甚至可以讓自己找回曾經的信念和意志。

“所以，既然遇到了比自己強的人，就要一直跟著她！她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甚至要比她做得多兩倍，五倍，甚至是十倍！”

趙立非常自信，“終有某一天，第一的還是我！”

高巍定定地看著她，突然笑了，“好！我和你一起努力！甚至是十倍努力！”

“那我就百倍努力！”

“我千倍！”

懟了幾句，他們突然大笑起來，然后勾肩搭背越走越遠。

空氣中隱隱傳來高巍的聲音，“嘿，你覺得我們會拿一等獎嗎？”

趙立毫不猶豫，“當然！而且我肯定不會是我們組拖后腿的那個！”

“……誰是了！”

＊＊

第二天，兩個都不承認自己是拖油瓶的拖油瓶來到了圖書館。

然后，看到了正在認真學習的林長風。

“你不是去晨跑了嗎？”趙立非常崩潰，她還打算趁她去晨跑的時候偷偷趕進度學習！

難道她暴露了自己陰暗的心思了嗎？

林長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五點就起了?！?

“你不是晚上一點才睡嗎？！你不困嗎！”趙立非?？隙?，昨天晚上自己磨蹭著護膚的時候，這個人還在床下學習的??！

“我睡了四個鐘了，”林長風反問她，“你困？”

“不！我不困！”趙立咬牙切齒。

她睡了四個鐘，四個鐘的二分之一就是兩個鐘……

趙立驚恐地看著高巍，不了吧，雖然他們昨晚說要加倍努力，但是人這種生物每天睡兩個鐘是會暴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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