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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不是已經(jīng)進了李教授的實驗室了嗎?你蹭到的論文不比你自己寫的要好一百倍?”
“我為什么要蹭別人的論文?”
龔一帆一臉不可思議,“你在開什么玩笑,這可是李教授啊!李教授的論文啊!蹭李教授的論文那叫做蹭嗎?”
等她發(fā)表完內(nèi)心對李教授的仰慕之情,林長風才開口說話,“你知道我們班哪四個人是動作最標準的嗎?”
“當然知道,”龔一帆下意識地翻開小冊子,“我看一下,第一標準的就是你自己了,然后是高巍,然后是……”
林長風把自己和高巍去掉,然后再從剩下的人里面從高到低挑了四個。
看到這四個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林長風也不廢話,“雖然重點的指標還沒有出來,但是個人動作的準確度是所有指標的基礎,也是我們訓練的第一重點的項目。那么,你們是我們班上動作最為標準的四人,我現(xiàn)在把班里的人數(shù)按照行分成四組,你們每人負責一組的訓練可以嗎?”
四人摩拳擦掌,異口同聲地說,“明白!”
林長風阻止了他們的大展身手,“那么在你們訓練之前,我希望你們四個人能統(tǒng)一各個動作的一連貫小動作的數(shù)量、順序、節(jié)奏、角度和時間長度。等到統(tǒng)一完成后,就按照這個規(guī)則去訓練,懂?”
“收到,了解!”
第78章 合演 2
一個月的軍訓時間已過, 接下來就是整個軍訓的高/潮節(jié)目——軍訓大合演。尤其是體育學院和生物學院兩個學院的打賭, 讓這場大合演更加受人矚目。
b大還邀請了b市戰(zhàn)區(qū)的政委書記過來觀演, 同行的有兩個作戰(zhàn)小分隊的隊長。兩個小分隊的隊長,一人面如冠玉, 溫文爾雅;另一人健壯英俊,煞氣滿滿。這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政委書記和校長的旁邊,激起了新生們的陣陣歡呼。
見這兩人那么受歡迎,政委書記打趣兩人, “李望舒,楊燁磊,要不你們下場給同學們來兩下子?”
這個提議一出,校長當場叫好,“書記這個主意好!我正是想殺殺這群小崽子的傲氣, 讓他們見見世面。不知道這兩位意下如何?”
按照慣例, 軍訓合演前的節(jié)目一直是體育學院的北拳表演。但是,現(xiàn)在有了現(xiàn)役軍人的pk環(huán)節(jié),誰還愿意看體育學院萬年不變的肌肉秀?
兩人還沒答應,下面喝彩的聲音已經(jīng)轟鳴般響起。尖叫聲,歡呼聲, 不絕于耳。
李望舒和楊燁磊兩人對視一眼, 雙眼皆是戰(zhàn)意滿滿,脫掉作戰(zhàn)衣服, 只穿著黑色背心躍到了臺上。
衣服一脫, 那遒勁有力的肌肉便迫不及待地顯露出來。現(xiàn)場的男男女女尖叫得快要暈眩過去。
不同于體育學院學生的更重于美觀的肌肉, 這兩人的肌肉每一塊似乎都透露著殺氣和力量。
等到口哨一吹,眾人反應過來,他們兩人已經(jīng)搏斗在一起。來來往往間所用的招式都是眾人所熟悉的北拳,然而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讓人戰(zhàn)栗可畏的恐怖煞氣。
拳拳到肉,招招致命,你來我往間,不見刀光劍影,然而殺傷力卻絲毫不遜,沒有人懷疑這一拳的威力。
逐漸地,被兩人的激烈戰(zhàn)斗的氛圍所煞,尖叫聲逐漸消失,剩余的只有畏懼的沉默。林長風聽到周圍有人低聲的討論,“不是說友誼切磋嗎?這明明就是下死手了吧?萬一……”
附和她的人很多,甚至很多身材高大的男孩子也皺緊了眉頭,反而是看起來最為天真可愛的楊昭反駁了他們,“對于軍人來說,沒有友誼比賽,只有全力以赴。”
“只要習慣了放水,就永遠沒辦法在戰(zhàn)場上保持一往無前。”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深邃,聲音嚴肅,和以往非常不一樣,周圍的人都被她嚇了一跳。
倒是她自己恢復了往常的可愛天真,蹦蹦跳跳地來到林長風的身邊,“嘿,我看你看他們比賽的時候一直很入迷。你想不想認識他們?”
她頗有點驕傲地指了指楊燁磊,“那邊的黑大個就是我哥,旁邊的那個小白臉是他戰(zhàn)友。你求求我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把聯(lián)系方式給你。”
林長風面無表情地望她,“你上輩子是只鸚鵡嗎?”
“什么?”
“從宿舍出來到現(xiàn)在,你在我耳邊一共說了212句話。”林長風問她,“你不累嗎?”
未等她惱羞成怒,臺上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竟然是平手。雖然各自都有掛彩,但是誰也沒贏誰。
書記喊了停,笑瞇瞇說,“給學生們露兩手就好,等打出火氣來,就很難收場了。”
主持人連忙上場,請他們二人回去。又問學生,“剛剛的比拼,你們滿意嗎?”
“滿意!”吶喊聲沖破云霄,甚至還有一些虎狼之詞夾雜其中,讓人不由得會心一笑。等到他們二人比賽完畢,接下來就是體育學院的北拳表演。
然而,剛剛經(jīng)歷過如此激烈和精彩的搏斗,體育學院萬年不變的保留項目不免讓人倦怠。臺下的議論聲紛紛,全是在討論剛剛的精彩比拼。
體育學院表演的人都暗暗生氣,動作間不免顯露出幾分,讓本來就不受歡迎的表演更加顯得凌亂。
等到他們表演結(jié)束,臺下也只有基于禮貌的零零星星的掌聲。
體育學院的一行人火氣都非常大,雖然知道罪魁禍首是那兩個當兵的,但是他們也沒處找人家的麻煩,便把火氣撒在了林長風一行人身上。
他們兩個班級的表演項目時間正好是前后個,位置安排自然也就不遠。等到表演完畢,體育學院一行人經(jīng)過生物學院的時候,假裝不經(jīng)意一腳把排頭的班旗踢到了。
一踢完,這群人又非常浮夸地大呼小叫,“哎呀,天黑路滑,你們班旗又實在是不起眼,一不小心就給踢倒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道歉的人一邊歉意地笑笑,一邊幫他們把班旗撿起來,正當排頭拿旗的人想說聲沒關系的時候,那個人又一把把班旗丟下,甚至還假裝不經(jīng)意踩了一腳。
“天呀,你們班班旗怎么又倒了?那只好勞煩我再幫你們撿一下了。”
然而,他還沒有所動作,另外一只白皙纖細的手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扭。那人尖叫起來,面目猙獰,“住手!住手!手要斷了!”
林長風甩開他,又從地下把旗幟撿起來,塞到楞在一旁的旗手懷里。
她看了看主席臺,注意到那邊有老師過來查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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