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iy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康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父王,我怎么總覺著這屋子里還有別人。”
幾個侍衛被他這話嚇得,紛紛抽出兵刃,在屋子里又掃蕩了一回。就破屋子這么大點地方,基本上可以一目了然的,自然是什么也沒搜到。完顏洪列只當他精神緊張,好言安撫了幾句,又坐回桌邊,和眾手下商討去了。
我松口氣,正巧小黃容一記猛扎,頂在那一點上,差點一聲呻吟沖出口,連忙捂住嘴。小黃容卻仗著機關巧妙,不虞被人發現,繞著圈打磨,溢出的腸液混著他的精水,淋漓而下,沾濕了一大片墊在底下的衣褲。
我們一輪才結束,外頭突然亂作一團,乒乒乓乓打起來了。糟糕,我怎么把小頑童和傻姑忘了。
挺身湊到小孔朝外望,除了完顏父子外,幾乎所有的侍衛都沖了出去,屋外還傳來小頑童呵喝嬉鬧的聲音,卻不聽見傻姑說話。不一會兒,聲音漸低。陸續有侍衛回到屋子里。有人向完顏父子稟告,說是遇見了一野道士,被他們打發跑了。間中并未提及傻姑,多半是那姑娘沒有回來。
我和小黃容還不大放心,要是傻姑回來可怎生是好。但光憑我們兩個,必不是屋內一干人等的對手,只好按耐下焦慮的心情,等待事情的轉機。
這一夜,說不長也不長,天蒙蒙亮時,一群人離開了小屋,大約是出發去臨安踩點。
我和小黃容依偎在一起,睡了一晚,聽到動靜醒過來一看,正瞧見楊康最后一個跨出門口。他回頭望來,面容仍有所疑惑。我在小孔的另一端張望,視線仿佛與他對上,驚出一身冷汗。
等了片刻,我以為他們走遠,正待要和小黃容出去。誰知他一把揪住我,示意我不要出聲。
又屏息了盞茶功夫,屋梁上落下兩人,同時門口也跨進兩人,其中一個正是我以為已經走了的楊康。
另幾人沖他行禮,一個道,“小王爺多慮了,的確是沒人進來過。”
楊康沉默不語,又掃視了一圈屋內,才冷哼一聲,帶著幾人出去。
我的乖乖,他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疑心忡忡。不過轉念一想,他如今投靠的假爹爹亡了國,猶如落水狗一般東躲西藏,日子過的風聲鶴唳,有些疑心也屬正常。幸好小黃容機警,才沒有中了他的計。
為防萬一,我們又等了半個時辰,知道傻姑瘋瘋癲癲進來。這姑娘也不知瘋哪里去了,竟然一晚上沒回來。
我們出了密室,小黃容和傻姑出去摘了些野菜回來,勉強做了頓菜粥。幾個人剛坐下,小頑童翻了窗子進來,一路大喊,“好香,好香!”桌子上一鍋粥他倒先嘗了小半。
雖然完顏父子去而復返的可能性不高,但小黃容為了以防萬一,硬是要小頑童留下照看幾日傻姑。好在傻姑心智宛若孩童,也愛玩個木馬空竹什么的,正對小頑童的脾性。周伯通也就沒再反對,只說要我們早些回來,給他多做幾頓好吃的。
午時過半,我和小黃容趕往臨安,今晚我們也一探皇宮,去找找那本出了名的武穆遺書。
51武穆遺書之爭(下)
小黃容和我手牽著手,隨著滾滾人流從臨安東面候潮門進城,徑自來到皇城的正門麗正門前。放